第二百六十章 箭雨,困阵 下 (第1/2页)
这一惊非同小可,文笑笑背后寒毛倒竖,一股凉意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惊得他怒喝一声:“再来!”
话音未落,毅然向前踏出一步,一剑斩出!
这一次,他弃虚空与玄冰之力不用,将周身灵力尽数灌注剑中,以最纯粹、最暴烈的方式劈下这一剑。
看似质朴无华的一招,剑势却滔天而起——
这是最原始的力量。
灵力如决堤洪水,自灵剑倾泻而出,化作一道银白剑芒。
剑芒过处,虚空再度沸腾——
这一次不再是扭曲,而是直接融化。银白剑芒仿佛烧红的烙铁,在虚空中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剑既出,身前百丈虚空尽皆沸腾,瞬间扭曲。
地面青石板被剑气掀起,凌空碎裂成无数碎块,连尘土一同卷入剑气漩涡。
而百丈之外的杜雨霖,却只是后退了一步!
像被风卷起的落叶,向后飘移三尺。
只不过她面上依旧无表情,眼中只是掠过一丝凝重。这一剑确实更强,强到她不得不借后退卸去余波。
剑势虽被阵法屏障消去大半,残余之力仍如无形巨手扼住她的喉咙,令她一阵窒息。
但也仅是一刹那之间。
因为,三百六十枝竹箭已经落下。
自王贤挥手召唤酒馆前的箭矢射出,至三百六十座困阵激活,再到文笑笑斩出两剑——不过一眨眼的工夫。
然而就在这一眨眼里,文笑笑不得不由攻势转为守势!
从自信转为惊恐!
由主动转为被动!
命运的翻转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酒馆前的杜雨霖,却恍若煎熬了半个时辰。
她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握弓的手指微微发颤!
不是被剑气的力量震慑,而是被这场战斗的凶险所震撼!
若王贤的阵法再弱一分,若文笑笑的反应再快一分,若那三百六十枝符箭再晚到一瞬,此刻站在这儿的怕是一具尸体了。
符箭落下的瞬间,整条长街都在颤抖!
三百六十枝符箭如暴雨,似闪电刹那刺破虚空,箭身符文在疯狂闪烁。
长街地面剧烈震动,路边老树枝丫沙沙作响!那是树枝剧烈摇晃,枯叶纷纷扬扬飘落,旋即在爆炸气浪中被撕成碎片。
天空中尽是箭鸣声。
符箭激活时发出的尖啸,三百六十道汇成一股震耳欲聋的声浪,如千军万马齐鸣,如九天惊雷炸响。
声波在空气中荡开一圈圈涟漪,震碎了街边房屋的窗户,木屑与碎玻璃四溅。
酒馆前的杜雨霖渐渐平静下来。
她的呼吸恢复平稳,握弓的手指不再颤抖。
她静静地望着眼前的景象,眼神中已无紧张,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不是敬畏文笑笑,而是敬畏眼前这恐怖的一幕。
自己这个瞎子伙计,到底是什么人?
在她眼里,风中欲要斩破困阵的文笑笑,以他为中心,身前身后十余丈方圆之地,刹那间被箭雨吞没。
三百六十枝符箭刹那射出,简直让人绝望!
紫色的竹箭并非随机散落,而是按某种玄妙规律排列,将文笑笑围在正中。每箭之间距离相等,箭尖尽数指向圆心,构成一座巨大的圆形杀阵。
文笑笑的脸色瞬间苍白,神情痛苦。
灵剑在身前挥舞,斩落一波又一波符箭——但那箭实在太多。
斩落一枝,还有三百五十九枝;斩落十枝,还有三百五十枝。
每一枝被斩落的符箭都会炸开,释放灼热火焰与锋利碎片,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杜雨霖微微皱眉。
不是为文笑笑难受——
那种人死一百次也不值得同情。她难受的是符箭激活时发出的鸣叫,那声音太过尖厉,刺得耳膜生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百多枝符箭,眼看就要激活铭刻的符文——
不,它们已在激活。
这一刹那,高亢尖锐的鸣叫令人痛苦不堪。
那声音如无数细针同时刺入耳膜,又像指甲在黑板上用力划过。
杜雨霖下意识咬紧牙关,额角青筋微凸。
望着眼前一幕,她一时惘然。
电光石火之间,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同样的火光,同样的惨叫,同样的血腥味。
那一夜,全家被杀,父亲倒在血泊中,哥哥被火焰吞没。
而今夜,同样是风雨楼的人,同样在火光之中,她却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仇人被箭雨吞没。
这一刹那的真空,并不代表没有结果。
那些刺破虚空的竹箭,忽然从杜雨霖视野中消失。
不是消失——而是太快。
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符箭激活瞬间速度暴增数倍,箭身的符文将灵力转化为推力,使箭矢突破音障。
跟着便是“轰隆!轰隆隆!”
巨大的燃烧声响起,爆炸声中裹挟着熊熊火光!
燃烧符在这一刹那激活......箭身符文猛然亮起,喷吐出数尺长的灵火。那不是凡火,而是以灵力为燃料的火焰,温度足以瞬间熔化青石。
爆炸符紧随其后......符文中的灵力瞬间释放,引发剧烈爆炸。
三百六十枝同时爆炸,威力叠加,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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