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一起弄死你俩,我好处更多。(两章合一) (第1/2页)
河阳城向东北四十里,原来有座城隍庙。
早在百年前正魔大战之前,还是香火鼎盛,信众往来。
自当年那一战,被魔教和青云斗法的余威波及,事后无人修缮,也就渐渐荒颓了。
时至子时,月上中天,
庙门下的月影一阵晃动,踉跄着闯进一个人来。
正是田言。
拜水月那倾力一掌所赐,
现在她只觉得内腑五脏阵阵抽痛,气血瘀滞。
“可恶……失算了。”
心里不免几分懊恼。
此次谋算,她先是捏造背景线索,父母亲族,又以一介白丁身份,拜入小竹峰。
之后又以瞳术秘法,对水月施加精神暗示,让其撮合她与许飞熊的婚事。
本来这样明面上一整,事情就足够稳妥了。
却不料那水月道行高深,瞳术对其影响有限不说,那许飞熊也是个心有所属的,竟然拒绝了自己这个绝世美人。
这才使得她的初步计划落空。
人生以来头一次,她竟对于自己的美貌都开始有些不自信了。
于是,知事不可为后,她当机立断。
夜里登门,要找许飞熊强行取经。
本来按她的打算,姑且与其来场鱼水之欢,取了【那东西】便走。
怎料关键时候,事又生变。
那东西缩进去了不说,
原来瞳术和迷药,对他压根儿都没有作用,反而被他套出了自己的目的,被摆了一道。
事后她夺路而逃,与小竹峰众人战了一场,又被水月所伤,落得狼狈至此。
一算总账,实在是亏上加亏。
“不过……”
她从怀中取出一物,乃是许飞熊那枚“芈”字玉琮。
田言的双眸又亮起金辉,察言观色发动,细细打量。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看来是了。”
根据罗网的记载,从这玉琮的形制来看,
应是当年楚怀王遣匠人雕刻其形,又请阴阳家大能赋予其性——以秘法提取楚国气运,加以凝练之后,成了一缕王道紫气,封入此玉中。
此玉据说可定阴阳,沟通鬼神,避灾延祸,护佑主人,向来为楚国王室子弟所嫡传。
可惜后来,楚国覆灭,一国气运被秦所吞,这玉琮也就失了神效。
不过此刻在她以瞳术看来,
其中似乎还残留了几分紫气,若能提取出来,倒也可作为炼器之绝佳薪柴。
或能成就一柄惊世神兵。
可与原本追求的目标相比,此物也只能算是聊表慰藉。
田言摇了摇头,摒除了脑子里的负面思绪,
“罢了,还是赶快调养伤势才好。”
寻了一张破败的蒲团,盘膝打坐。
她怕水月事后带人来剿,认为此处离青云太近,实在不宜久留。
可惜,她猜错了人。
“这算是你唯一的收获?”
一个阴沉沙哑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入耳中,
田言双眸中金辉陡然绽起,直接锁定了左前方的一处阴影。
那里本是一扇残墙,月光从斜上方洒下,留出一片不大不小的阴影区域。
随着她投去目光,阴影处慢慢走出一个黑衣面具人。
也不知那人在阴影里藏了多久,若不出声,田言竟不能发现他。
仔细一看,他腰间挎着一柄没有鞘的奇剑。
剑身略宽,剑锷略扁。
之所以配个“奇”字,实在是这剑体形制古怪的紧,中间的剑脊处竟然是分离的。
分体的两侧剑刃上,缠绕着几乎肉眼可见的阴森煞气,随着他走近,令周围的空气都有些降温。
“原来是掩日大人。”
田言起身,面上恭谨的朝他拱了拱手,心下却是一凛。
虽然同是天字一等,同为越王八剑,但“掩日”却是罗网的核心高层之一,地位远在她这个“惊鲵”之上。
拥有对她下达命令的权力,算是她的顶头上司。
“想不到大人也来到了中洲,田言竟然不知。”
田言在态度上把握着尺度,心里则在揣测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空气中的冷意越来越深,只听那面具人沙哑的声线道:
“你的优秀,组织内有目共睹,但毕竟是取那楚国遗胄的人头,中车府令大人不放心,才遣我来策应你……”
说着来到田言身前站定,
他身形较高,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俯视这田言,语气森然:
“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失败了。”
田言咬牙,故作“惶恐”的单膝跪地:
“属下无能,愿领责罚。”
“呵呵……何至于此?”
那面具人抬手将她搀起,拍了拍她消瘦的肩:
“青云门毕竟是中洲豪门,强人众多,你失手也是情有可原,这次杀不成,下次再杀也就是了……”
他的语气起初很是和蔼,可那只手抚过田言的锁骨,却猛地攥紧,扼住了她的脖子。
口风也为之一变:
“杀手,是消耗品,是被主人牵着绳的猎犬,而一只合格的猎犬,最大的品质就是——”
到这儿,声音陡然变得寒彻:
“忠诚。”
田言感到一阵呼吸难受,脑中念头急转,嘴上艰难道:
“大人……何出……此言?”
那面具人眼眸中寒光一闪,冷哼道:
“你是个聪明人,还需我提醒你么?”
他姑且先松开了田言,
可手中却显出一个方形漆盒,寸许见方。
随着盖子打开,露出其中一只拇指盖大小的甲虫,炽红色的肚子,好似藏着一滴岩浆。
看到那虫的一瞬,田言心中已是惊涛骇浪,面上也保持不住,惊呼道:
“这是……火蛊虫。”
“嗡——”
那甲虫突然开始张开尾翅,发出一阵嗡鸣。
田言陡然感到丹田深处,一阵火灼似的剧痛。
“呃啊啊……”
忍不住身子倒了下去,她捂着腹部痉挛不止。
绝美精致的脸儿上,此时已经痛得扭曲,细密的汗珠爬满了额头。
那面具人目睹着她的痛苦,不急不缓的道:
“你体内的蛊,和我手中的这只乃是双生,彼此互有感应。”
“所以,你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逃不过它的监视。”
田言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闪过瞬间的震惊,艰难的道:
“什么……时候……”
面具人冷哼:
“自然是当初你接手【惊鲵】的那一刻……”
“可笑你明明身负【察言观色】之异能,就没想过先看看自己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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