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上朝 (第1/2页)
树林再一次想起了刀剑砰撞的声音,那抹青天色的身影拿着长剑来盘旋在黑团里。
两方剑脉气成,血勇方刚,招式招招毙命,犀利不已。
黑衣人左右一功,井修然便来回一挡,黑衣人前后一击,井修然便奋勇相击。
就这样,双方战况激烈,你一功,我一守,你一进, 我一退,来来回回在树林间相撞不已。
一旁的树叶连带着树枝被无情砍下,低下的石子更是因激流奋勇飘起,那细小的沙子被吹洒落在半空中形成灰蒙蒙的一片。
“啪!”
就在井修然将二名黑衣人刺伤在地上时,一旁的为首的黑衣人眸子暗流涌动,于是当剑刃进行到第十招时,他出掌一击,一把将井修然打落在地上。
井修然整个人扑到在地上,握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的手臂上,大腿上,更是连续被砍了不下十来刀。
鲜血从伤口中流了出来,将那件天青色的袍子染地更红,血滴更是从伤口中滴落而出,将他身旁的沙子润透成一颗颗水珠子。
如此的伤势让人看了觉的恐怖至极,可见“日月楼”的手段在九州内可是数一数二的残忍,纵使井修然武功深厚,也仍旧抵挡不住。
也许是因为腹部的不适导致他今日的状态不好,也许是因为今日的突击让他的自尊心受到的践踏,他躺在地上,内心更是愤怒不已。
那双凤眸紧紧地盯着逐渐走进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若不是本候今日遭了暗算,岂容你们在这撒野?”
“呵呵!”
黑衣人嘲讽地笑了出来:“哈哈哈,昌平候,你是来搞笑的吗?胜败乃兵家常事,这道理你应该明白,更何况这是刀剑无眼的地方。”
“自己没有实力,却是愿意归结到外因,你可真是让人觉的好笑。”
黑衣人直勾勾地望着井修然,眸子闪过一丝丝的暗涌。
呵---
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
也不过花拳绣腿罢了。
若不是主子交代过要留活口,只是给你一个教训,我早就不耐烦地将你杀了,何必还留你一条狗命在这丢人现眼。
“噗---”
一口鲜血从井修然的嘴角吐了出来,他用袖口擦拭了下嘴角后,那双凤眸狠狠地瞪着黑衣人:
“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呵呵!”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指着长剑走到井修然的面前,半蹲下身子,拍了拍井修然的脸,一把扯住他的下巴感叹:
“啧,啧,瞧瞧你这张脸,倒是张的一幅小白脸的模样,怪不得到处勾引人,若是我将你卖到狄国的青楼去当小馆如何?到时候生意肯定很红火。”
“你敢---”井修然愤怒不已的吼了一声,当即狠狠咬了咬牙:“你还不如一刀将我杀了。”
“杀了你,倒是便宜了你。”黑衣人挑了挑眉道:“你可是听说一句话,猫向来不喜欢一口气就将老鼠吃了,若是留着他的命,倒是可以慢慢玩死。”
“你们欺人太甚,这笔帐本候会牢牢记住了。”井修然眸子涌着无尽的暗涌和愤恨,那赤红的双眼更是紧紧盯着黑衣人。
“呵呵”
黑衣人嗤笑了起来,嘴角一勾,露出一丝丝嘲讽:“去你大爷,你倒是好好去打听打听我们“日月楼”,别倒是把你自己的小命都给玩没了。”
“滚---”井修然无尽的嘶吼着,他头发披落,模样狼狈,整个人此时毫无先前的儒雅之风,看起来十分的落魄。
“想让我们滚,你倒是想的美。”黑衣人轻轻地拍了拍井修然的脸,然后眼眸犀利一闪,一把站起身子,一瞬间将手里的长剑刺进了井修然的腹部。
顿时,井修然因为伤势过重,鲜血不止,便晕倒了过去。
“不自量力!”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重重地踢了井修然一下,从衣襟出掏出一瓶绿釉瓶子,倒出一颗药丸,当下就喂到了井修然的嘴里。
此时,黑衣人便对着身后的兄弟开口道:“这人也伤了,这毒也喂了,看他样子,不死也半废。”
“主子吩咐过了,留他一条狗命,以后还有用。”
“是!”身后的人齐声应道。
“走把!”
话音一落,便看见黑衣人一跃而起,消失在此地,只留下井修然独自一人昏迷不醒的躺在泥地上。
夜晚,热风麦浪,炽热的温度更是夜色笼罩成一片,十分的烦闷。
蝉声不断,蛙声一片,更是将整个摄政王府映衬地十分的寂静。
一身黑色纱衣的谢千澜正站在屋子的门口,高大的身形更是被月色勾勒的清晰无比,那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门。
脑海里不断闪现着白天叶逸舟离去孤寂的背影,她内心十分的难过和担忧,她知道她惹他生气了,更是悔恨自己当初不该说那样的话。
此刻!
她脚步踌躇,似乎想上前,似乎又不敢上前。
她低过头,低低喃喃了一句:“他晚饭都没吃呢,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他到现在都说过一句话,该不会是以后不想跟我见面了?”
望着窗前正点亮的微光,她上前了一步,抬起手想推门而入,可是又转折一想,又将步子往后退了一步。
那眼眸轻轻眨了眨,嘟哝了一会道:“也许他也不想见我呢。”,她低过头,神情有些沮丧,垂眸的眼睑被暗光照耀地泛着点点微光。
“唰!”
她难过地望着脚下的一颗石子,一踢,一踢的,在门前发出细碎的声音。
“王爷----”
谢千澜一愣,立马转过脸,望了过去,只见小玄子站在那眉目含笑地望着她:“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啊?”
“啊 !”
谢千澜此时这才回过神,望了望那扇正紧紧关闭的门,又望了望眼前的小玄子,随即勉强地笑了笑,眼神闪躲了一会:“有些无聊,出来逛逛罢了。”
“呵呵!”小玄子笑了笑,但没有揭穿她在这站了一个时辰,便开口:“嗯,月色绞绞,出来逛逛也是好的。只不过夜晚初露深重,小心感染风寒,王爷还是注意些。”
“喔—”谢千澜不在意地抿了抿嘴,依旧看了看叶逸舟的屋子,静默一会,便点了点头:“也好,太晚了,也不方便。”
谢千澜转了转眸子,又便朝小玄子说:“既然如此,我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不早了,王爷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儿还是要上朝呢。”小玄子恭敬地站在一旁,依旧慈笑着。
“好!”
此时,谢千澜便低过头将身子转了回去,往前迈了几步,又转回头看了看叶逸舟屋内正点亮的微光,然后又往前走了几步。
就这样,她如此反复踌躇了一会,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一句:“小玄子!”
“王爷?”站在原地的小玄子顿了顿,对谢千澜这一句丝毫不意外,便走到谢千澜的跟前,温和回应:“您是有什么事吗?”
谢千澜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思索了一凡,便开口问:“你说,一个人突然很在意对方,突然很害怕对方生气,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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