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宠溺 (第2/2页)
“哈哈!”
眼前的男人嗤笑了几分,眼眸中闪过着几分愉悦和感动,微微侧过身子,抬起头,轻轻地捏着女人的下巴:
“小家伙,长大了,倒是会疼人了。”
“那有!”
谢千澜嘟了嘟嘴,有些不高兴的娇嗔撒娇:“人家明明关心你呢,你还一个劲头地跟人家开玩笑,我有点生气了。”
“好,好,好!”叶逸舟嘴角一抿,眸色间闪动着让他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和柔光:“你放心,你安心待在我身边,那些事我会解决的。”
“可是我想帮你呢,我总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谢千澜微微嘟了嘟嘴,整个人更是往叶逸舟的身上凑了凑。
叶逸舟嘴角一勾,勾勒着似有非有的愉悦:“若是真想帮我,那就好好学,说不准万一哪一天真能帮上本王呢。”
他这话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当初决定娶谢千澜的时候,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的待在自己生活,快快乐乐就好,也无意于对她要求那么多。
当然她若是真想学,他也乐意教,学多点,总是对她将来傍身有好处,总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可叶逸舟不知道,当初的随口一说,没想到将来的有一天,真的实现了。
“真的?”
谢千澜兴致冲冲地朝叶逸舟望去,眼眸闪动着无尽的乐意:“真的,你真的愿意教我啊?”
“自然啊!”
叶逸舟用指头勾了勾她的鼻翼,轻缓道:“学多点,总是对你没有坏处的。”
“可你也要明白,本王的那些事,比较难,不是一般人能会的。”
“你放心,我不怕困难,只要能帮你,我愿意学。”谢千澜十分认真的瞧着叶逸舟,一脸真诚的模样。
叶逸舟静静地望着她,那双眼眸深邃至极,更是闪过无尽的动容,他抬起娇嫩的手指轻轻地划过谢千澜的嘴角,轻声叹了一口气:“会不会太辛苦了?”
谢千澜楞轻轻地摇了摇了头,脑海里闪过那日自己在朝堂之上,被那些大臣的事弄地手无举措的模样,思绪回闪,执着道:“不会!”
眼前的女人虽然在自己的身体里,可是他却清清楚楚的明白,眼前的人就是谢千澜,叶逸舟微微点了点头,默认了她的话。
谢千澜欢喜一笑,神色欢悦,挽过他的手臂,将头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开口问:“那我问你,这朝堂之上的事应该如何解决?”
“那日文官举荐武官要进行科举文笔考试,可是武官则可罢休,所以乾坤殿吵了起来。你不在,我只好展缓行事,先下朝呢。”
“喔?”
叶逸舟一听,正色了起来,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深邃地望谢千澜,没想到,这丫头倒是真的用心起来。
“嗯!”
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文武两派向来结党营私,尤其是在文官和武官的内部更是结群党派,但是不管如何,用人之术,乃是用权。”
“用人之术,乃是用权?”谢千澜坐正了自己的姿势,一脸认真的听。
“没错,你且记住,无论他们党派如何变化,讲究的是一个平衡。所谓赏罚分明,就是赏也是罚,罚也是赏。”
叶逸舟侧过眸,朝不远处的一盆花樽望去:“就像剪花枝一样,箭你所无用,留下你想要的,你手中的东西才会拿地稳。”
“且当好处的赏会让群臣信服你,且当好处的罚会让群臣畏惧你。”
“正所谓君子与小人,君子善用谋,小人善用略。物尽其用,才是关键所在。”
谢千澜低头一思,嘴里不断地念叨:“赏也是罚,罚也是赏?”
“嗯!”
“君子善用谋,小人善用略?”
“嗯,好!”
静默一思,谢千澜抬起了头朝叶逸舟望去,那双清澈的眼眸忽暗忽明,一瞬间闪过无尽的灵光,渐渐地通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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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谢千澜身上的伤和毒终于好了许多。
碍于朝堂之事,谢千澜作为摄政王,不得不去宫里上朝。
这一日,崇德帝又是被司音缠地没有上朝,所以整个乾坤殿,只剩下谢千澜独自一个人在那坐阵。
“上朝!”
太监一声高喊,大殿内四处静谧。
因为上次上朝被谢千澜下令过去,大打三十大板,此时的三公六卿倒是显得安分许多。
伏鸭站在珠帘之前,高喊了一句:“有本起奏,无事退朝!”
大殿内起初是十分的安静,那些个大臣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臣有本启奏!”
忽然,站在大殿内一言不发的户部侍郎迈着步子走了出来,那双眸子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恭敬地对着摄政王行礼。
谢千澜坐直身子,透过珠帘望了过去,淡声开口:“伏鸭!”
“是!”
伏鸭低头一望,走下了台阶,接过梁国栋手里的奏折,转回身子递到了谢千澜的面前。
谢千澜那低头一闪,扫过那一份奏折,顿时,眼眸一黯。
此刻,她耳畔便响起了户部侍郎梁国栋的声音:“启禀摄政王,微臣上个月在户部查阅军中账簿的时候,发现北营军部从去年一直到今年连续拨款了不下十下来笔,共计三百万两白银。”
“比如,上个月刚拨款过去,这个营中又指派下来,让朝堂拨款四十万两。”
大殿内顿时凝固一滞,那些大臣都纷纷朝曹将军的方向望去。
晋国军部负责边疆要塞的共是四个军营,东西南北军营,所以曹将军负责的是北营战队,更是守护在晋国的北疆要塞。
北疆东临狄国,狄国人争强好盛,阴险狡诈,所以这些年来一直侵犯着北疆,导致北疆连年战争不断,百姓流离失所。
话不其然,一身戎装的曹将军火急火燎地走了出来,那双牛眼瞪着梁国栋破口大骂:“他爷爷的,老匹夫,你是不是说我们北营的人私吞了银两?”
那张国字脸抖动了一番,眼眸中闪过一丝的狠辣。
户部尚书笔直的站在大殿内,一直望着谢千澜:“微臣不敢下定论,微臣只是讲述事实罢了。”
“混账!你这文弱书生就会纸上谈兵,胡言乱语,本将军岂是你随意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