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扶窗老妪 (第1/2页)
舟辛易此刻不说话,是因为他在思考河镜话语中的信息。
厉文伤人的理由就只是作乐?
而是河镜口中也提到了怪谈,怪谈又是什么?
难不成就是都市怪谈?
又是只在大风天出现,又是恐怖杀人狂魔的,还真有些都市怪谈的氛围。
这件地下室内有很多干涸的血迹,很显然这里发生过很多惨案,说是很多命案也不为过。
舟辛易看了眼河镜。
“你有家人在附近吗?”
河镜愣了一下,“没,没有。”
舟辛易有些在意河镜的去留。
舟辛易不是厉文,自然不可能和厉文一样对这位女士做过分的事。
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了。
现在看来,这个光幕非常的安全,每一位原住民都弱小到令人怜惜,但又处处透露着诡异之处。
他无法判断其他原住民是否还会这么无害,如果放跑这名女人,她引来执法人员的话,只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如果她孤身一人的话,多留些时日也不会有人发现,大不了自己对她好一些,尽量弥补一下厉文这些天对她的伤害。
不过舟辛易还得问得更具体些。
“你的父母都怎么了?”
“父亲……和别的女人结婚,已经不再是我父亲了,”河镜说道,“妈妈她也被怪谈杀掉了……”
“被什么怪谈?”
河镜哭着说道,“屋顶上的男人。”
舟辛易问,“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怪谈?”
河镜擦了下眼泪,开始老老实实描述道,“据说如果在晚上抬头看屋顶上的镜子的话,有可能看到一名站在屋顶上的男人。”
“这时候一定要快速移开视线,千万不要让那名男人注意到你。”
“一单被注意到,那名男人就会一直跟你回家,跟到你的屋顶上,然后在你走进家门的那一刻,让整个屋顶坍塌,压死里面的人。”
“然后,屋顶上的男人会拿走你破碎的眼球,心满意足地离开,寻找下一个看到他的人。”
还真是都市怪谈主题啊?
舟辛易问道,“那我呢?”他故意装出玩味的样子,不让河镜察觉异样,“我是什么样的怪谈。”
不出他所料,女人又颤抖起来,“你,你是狂风绅士……”
如果外面刮起狂风,请千万不要出门,否则当冷风袭上后背的一瞬间,你的身后将出现一名男人。
冷风将会带着男人的恶意将人敲晕,当你再次醒来后,将会抵达一个充满风扇的房间中。
没有人知道那个房间中会发生什么,因为从来没有活着离开那里的人。
狂风绅士只挑选单独的路人下手,对猎物进行百般折磨羞辱,但从不在这个阶段对人进行实质上的身体损伤,只在一切结束后,用最利落的手法将人一击致命。
因此这位怪谈也以“绅士”一词得名,当然,也只是戏称罢了。
舟辛易默默听完女人的描述,原来他就是那个“狂风绅士”。
怪谈中有一部分信息是正确的,比如女人被抓来之后确实还没受到身体损伤,但也有一部分是错误的,比如这个地下室根本就没有一堆风扇。
不过舟辛易也得怀疑,厉文是不是故意伪装成狂风绅士,将自己的作案推给怪谈?
于是舟辛易又将目光放在河镜身上。
有这样一个可以尽情打探情报,又不用担心对方起疑心的助力,谁会不用呢?
“其实我不是狂风绅士,”舟辛易道,“我只是他的模仿犯罢了。”
河镜又是惊恐、又是诧异地眨了眨眼睛,显然不相信舟辛易的话,但也没敢出声。
舟辛易继续道,“听到我这句话,你作何感想?”
“不要犹豫,我要你把真实的感受说出来。”
“我……难以置信。”河镜试探说道。
“为什么难以置信,你有什么理由根据?”
河镜此刻心中一边想着这位怪谈是不是脑子傻了,一边想着这是否又是什么新的戏弄方式。
她道,“因为万艳城不可能出现伪装成怪谈的情况,他们是阴森可怖且不可冒犯的,谁冲撞了他们,就会被谁找上门来杀掉。”
万艳城?这里是万艳城?
舟辛易心中十分惊讶,因为这里的景象根本不属于他在季洲城听到的关于万艳城的描述。
“你回答得很好,理应获得奖赏。”
舟辛易将河镜身上的绳子全部解开,“你饿了吧,想不想吃点东西?”
河镜楞楞点头。
舟辛易从背包里拿出两块压缩饼干,“吃。”
河镜接过饼干那一刻,直接哭出声来。
“……”这怎么还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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