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心路历程 (第1/2页)
江离等全身那股强大的惧意缓缓褪去了一些后又抱着一丝侥幸的念头再次拨通安鲸落的电话,谁知这次直接由无法接通变成关机了,一时间他本来就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慌的快要从舌尖蹦出来。
此时此刻他脑袋中一股脑涌出无数个之前在新闻里看到的新手妈妈患上抑郁症,最后伤害自己的事,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事会发生在安鲸落身上。
在这一刻他居然还把这段时间他们两人之间的情况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还有安鲸落的情绪变化、语言变化和她平时表现出来的异常。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安鲸落不可能会像新闻中所说的那样,但下一秒他就不敢那么确定了,因为他这段时间好像真的没有特别留意过她的情绪。
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忙不完的工作,半夜甚至凌晨才回来,疲惫地阖上双眼脑子里乱糟糟的,想听听她的声音,想看看她的念头在瞄到手机上的时候后迅速戛然而止。
他是被工作缠的喘不过气脱不开身,而安鲸落则是被襁褓中的小婴儿折腾的憔悴不堪,这些他都知道,但自身疲惫带来的不好的心情还是在某个不经意间对着最在乎的人撒了出来,那之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后悔和倔强。
所以在安鲸落由最开始的吐槽絮叨变成之后的一言不发后,他整个人变得更加烦躁了,耳根子骤然清净的那种烦躁。
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委屈,像是那种之前一直被呵护有加却遭到突然被冷落的小狗狗,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巨大落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他觉得自己不是被工作逼疯了,脑子有些不清醒了,就是中了安鲸落的毒,而且是中毒深入骨髓的那种,什么药都解不了。
本来他还想抱着满身不那么坚持的骨气和不多的底气等着安鲸落主动来找他,但他实在要忍不住了,结果他等来了她的电话,然后又引发了争吵,再到现在的杳无音讯。
他觉得这些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就是个二货,他承受的顶多是工作中的问题,但安鲸落可比他承受的多多了,家庭的各种琐事,江淮左的各种需求还有她自身的情绪调节,再加上自己的不体贴。
想着想着他恨不得揍自己一顿,江淮左并不只是安鲸落一个人的孩子,那个软绵绵小小只的婴儿是他们共同的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他居然混蛋的把所有关于小朋友的事都推给了她。
不帮忙照顾也就算了,在她想要寻求安慰和认同感的时候不仅没有帮助她反而还跟她争吵刺激她的情绪,更加破坏她的心情,这样的自己真的是不负责任的不可饶恕。
事情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想的明明白白了,他一定会改正会好好对待安鲸落,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对安鲸落没有任何想要分开或者离开的想法,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这辈子是非她不可了。
对于安鲸落身边的男人他虽然知道她对他的感情和心意但会吃醋会生气,现在想想那岂不也是对她的一种不信任,质疑了她对自己的爱。
安鲸落因为缺乏足够的安全感而通过抱怨来在他面前获得存在感,而他因为在安鲸落面前不够自信而通过故意争吵来在她面前强调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当时的他们毋庸置疑是相爱的,那份爱纯粹干净又年轻,但又是脆弱的,没有不堪一击那么易碎,可也经不住许许多多的的小事来伤害。
好像爱着爱着两个人都被对方的爱带来了伤害,除去了每天朝夕相处形影不离的甜蜜滤镜,距离带来的就不仅仅只有美了,更多的不安全感和不自信带来的胡思乱想或猜忌。
当时在关键时刻智商上线头脑逻辑极其清晰的想清楚所有的一切后,他迅速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应该安妈妈也在家里帮忙照顾安鲸落和江淮左,他最想要听到的消息是她安然无恙、身体健康的消息。
但好像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一样,家里的电话依旧没有人接,他烦躁的看着第二次被自动挂断的手机屏幕,心里想着再打最后一次如果还是没有人接的话,那他就立刻请假飞回去。
“嘟嘟嘟...”电话接通之前的声音让他感到无限的焦虑,那种像是站在被告席上等待宣判的过程漫长到几乎可以把心跳耗停,算了不等了!
当他打着手势跟四哥示意订最近回去的机票的时候,电话通了,那一刻他鼻尖一阵酸涩,眼中涌出点点水光,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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