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2/2页)
接着,那辆车突然转弯,刺耳的漂移声响起,震得人的耳膜都快要穿孔似的,隐隐作痛。祝曼和宋之问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辆车便对着宋之问的跑车,毫无退缩,无比凌厉的撞了上来。
“砰——”的一声巨响,无比凌厉的的划破夜晚的宁静,回荡着一波又一波的余声,令人畏惧,令人胆战心惊。
车内的祝曼和宋之问被突如其来的碰撞弄得有些头脑发昏,随即两人抬起头,那一束刺眼的光依旧照着两个人,刺地两人的眼睛有些疼,只能微微看清一个男子从车上推门而下,大步流星的朝这边走来。
即使祝曼没能看清那个人的脸,但是从那团黑影她就能看出来,那是陆慎言。
祝曼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用力的把车门拉开,紧接着,祝曼便撞进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里,被他用力的拉去。
他的唇瓣紧抿,额头前本来梳上去的头发有几丝发丝,显得有些凌乱,但是他身上却有一种让人感到沉重的压迫和不容人反抗的气场。
祝曼被这样的陆慎言弄得几乎忘记了呼吸,呆呆的讲不出话,只是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微微颤抖,陆慎言的怒气更盛,他抱紧祝曼,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甩在宋之问的脸上,声音如同坚硬的冰霜一般,缓缓地说:“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何必欺负一个女人呢,这是你的志气?宋之问,你等着。”
陆慎言一把抱起还在不停颤抖的祝曼,夜风迎面吹来,有股淡淡的薄荷烟味从他的怀里飘散而来,夹杂着一股属于他的味道。
祝曼抬起头来,看向陆慎言的脸,可以看出他的余怒未消,他的气场过于强大,有些高深莫测。她抿抿唇部,不敢说话,只能任由陆慎言抱着她,打了一辆车,回到了她的公寓。
陆慎言从她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她公寓的门,直直的走进她的卧室,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帮她把高跟鞋脱掉,牵过头被子,把她包紧,转身就要离开。
祝曼连忙说了一句:“陆慎言。”他面无表情的回头,等待着祝曼的下一句话:“今晚,谢谢你。”祝曼软软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痒痒的。但是他没有开口,只是转身离开了卧室。
祝曼的心里很复杂,今晚自己差点被宋之问欺负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居然是陆慎言来救她,自己要不要原谅他呢?
过了一会儿,陆慎言居然还没有走,又折回卧室,把祝曼一把抱起,祝曼惊讶的说道:“你!!!你怎么还没走?”祝曼以为他很生气,不想管自己了。
“你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我放了热水,洗掉。”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气,不让它爆发在祝曼的面前。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祝曼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陆慎言克制住想要亲她的欲望,心里突然一阵抽疼,要是她真被宋之问那个人渣欺负了去,他该怎么办?
“你确定?”陆慎言的眼睛盯着祝曼那双因为高跟鞋而有三三两两伤口的原本白皙的脚。
祝曼的脸就好像煮熟的虾,突然爆红,原来这个男人连那么细微的伤口的看见了,随即她水汪汪的大眼湿漉漉的看着陆慎言,心里想着,陆慎言,你好像不一样了。
祝曼把身上清洗干净以后,走出客厅,此时陆慎言正在她的房子里找着药箱,她缓缓走到沙发前坐下。
陆慎言提着药箱走到沙发前,顺道解开领口处的衬衫纽扣,把袖口折起来,然后半蹲半跪在祝曼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祝曼本来想要反抗的,陆慎言冷冷地说了句:“别动。”她就一动不动,格外安分。
他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她的脚,发现并没有什么大伤,然后拿出酒精,给她清理伤口,因为陆慎言并没有控制好力气,让祝曼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听见祝曼的声音,陆慎言的手顿了顿,随后力道放得柔缓了些。
帮她包扎完伤口,陆慎言离开了沙发,等他再次折回的时候,手中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递给了祝曼。
祝曼接了过来,然后说了一声:“谢谢。”
陆慎言看着她怪怪的喝着牛奶,思考了良久才说:“以后别再见宋之问了。”祝曼心里虽然早就下定不再见宋之问的决心,但是被命令的时候,她倔强的内心还是十分不爽的,于是她随意的说了一句:“那是我的事情。”
陆慎言看着她漫不经心地样子,更加恼火,他伸出手,粗鲁的抓住祝曼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再抬起手,掐着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
祝曼也不服输,黑溜溜的大眼回视他,里面泛着凉凉的光,但是在看见陆慎言眼底一团怒火的时候,她想要回避,但是下一秒,他便毫无征兆的低下头,狠狠地堵住了祝曼的嘴唇。
祝曼被他咬的有点不知所措,只好呆呆的被他xishun着嘴唇。他的吻,疯狂,而又粗鲁。
一把把她抱起来,她的胸部紧贴着陆慎言结实的胸膛,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唔。”她拍打着他的胸脯,到了卧室,祝曼被陆慎言压在床上,控制的无法动弹,她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好不容易陆慎言才松开她的唇,然后盯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祝曼,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和宋之问在一起,你试试!!!”他像是威胁一般,加大了压在祝曼身上的力气,在祝曼用尽全力都无法推开他以后,他才站起来。
然后用那种不温不火的语气说着:“祝曼,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祝曼因为昨天失眠,是早上天快要亮的时候才睡着的,于是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确切的说,她不是因为睡够了而醒的,而是饿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才爬起来,随意的换了一套休闲装,然后出去吃东西。
当她折回公寓的时候,微信突然收到提示音,是陆宇念发过来的,上面写着:“姐姐,我生病了。”
祝曼立刻回了一条,“怎么了?爸爸不在家吗?吃药了没有?有没有去看医生?”
看着祝曼发过来的一串问题,陆宇念心里突然间变得很开心,因为他喜欢的姐姐是那么的关心他,他回了一句:“爸爸在忙,我一个人在家。”
明明是周末,陆慎言却在忙着怎么再给宋氏一波狠狠的打击,让他们知道他陆慎言的女人绝对不是好惹的。
祝曼顿住了要开门的手,立刻跑到陆宇念的家,她很担心家里面一个大人都没有,现在陆宇念生病了,会不会病出点意外,于是连连按了好几下门铃,她感到有些坐立不安。
她响起曾经自己怀胎十月的时候,以个人在浴室洗澡,不小心磕碰了一下,险些摔倒的时候,下意识的保护住自己的肚子,然后心里升起万分的担忧和害怕,就和此刻的心情是一模一样的,这种担忧,是出于一种本能,骨肉相连,才会有这种本能。
陆慎言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听见门铃声,本想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但是又看着现在自己穿的睡衣似乎有些不太得体,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迅速换上,又一路快跑回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踮起脚尖,用力的搬动门把,把门拉开,对着外面站着的祝曼灿烂的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稚气的喊了一声:“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