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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嘱托

  第三十八章 嘱托 (第1/2页)
  
  “荷露!”一个沙哑地声音从牢房的角落传了来。牢房本就昏暗,骤然听到这样一个怪异的声音,女孩子们都吓了一跳,发出“啊!”地一声尖叫,忙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娘!这牢里有鬼魅不成?”莫云湘难掩恐惧之色,紧紧地抱着张芸儿说着。
  
  张芸儿也是强打精神,安抚她说:“不怕不怕,你三姨娘供奉菩萨多年,身上有佛光,就是有鬼也不敢拿咱们如何。”
  
  莫云潇也有些慌乱,但在这种时刻她越发明白,自己不能怕,或者说不能表现出自己怕。因为自己身后的那两对母女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已经隐隐将她视作主心骨。她一旦动摇,只怕整个莫家就要垮了。
  
  这时,她只有壮起胆子,一步步向那声音的方向走去。地上铺着的柴草在她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能够给她慌乱的心一丝安慰。
  
  莫云湘和莫云溪见她过去,更是将身子蜷缩得紧了,一双惊恐的眼睛片刻不移地望着她。
  
  “荷露!荷露!”黑暗的仿佛有一只手伸了过来。莫云潇压低身子一瞧,原来那是一个衰弱的老人。她的心神稍稍安定,问道:“老爷子,您唤我?”
  
  “荷露!你过来。”老人轻轻地说着。
  
  莫云潇一呆,再走近两步一瞧,借着昏暗的灯光,她总算瞧清楚了。这呼唤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父亲、茗楼的当家人莫成林!
  
  “爹?”莫云潇又惊又喜,急忙冲上去,紧紧握住了父亲颤抖的手,叫道:“爹爹!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爹?”莫云溪和莫云湘也对视了一眼,随着自己各自的母亲一齐拥了上来。“大郎!”、“爹爹!”的哭叫声响彻整个牢房。
  
  此时的莫成林半卧在柴草堆上,眼睛凹陷、脸上带伤,尤其是自己的一双腿,似乎是受了夹棍之刑,虽然未断,但也伤痕累累、鲜血斑驳。
  
  她们将他这一番打量,哭得就更厉害了。莫云潇同样双眼含泪,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大郎!谁将你害成了这样?”张芸儿将他扶着,连哭带喊地问。
  
  莫成林颇为无奈地一笑,说:“苦也,都是我那张茶药方子惹的祸!”
  
  大家都有些错愕,互相对视了一眼。张芸儿又问:“这和茶药方子又有什么关系?”
  
  莫云潇替父亲回答:“仇锋他们明面上是执行大宋律法,暗地里却是因公徇私,想要套出咱们的茶药方子。”
  
  “可是……”莫云溪一抹眼泪,说道:“他们又不开茶楼,要这方子有什么用?”
  
  “哼哼!自然是资源置换了。”莫云潇冷笑一声,解释说:“仇锋借着国家公权力捕人,一旦让他拿到咱们的方子,便可卖给有所需的人。”
  
  “啊?”大家都有些惊愕。莫成林却是含笑点头,虚弱地说:“一点也不错。”
  
  “大郎!你可给他了?”张芸儿又问。
  
  “若爹爹给了他,怎能受如此酷刑?”莫云潇继续替父亲解释:“爹爹绝不会给他。”
  
  张芸儿有些着急,忙埋怨:“大郎!你怎么这时糊涂起来了!咱们要的是命,不是那方子。你尽可把方子给了他,你少受些痛楚,咱们也……也能早回家也说不定。”
  
  莫成林叹了一口气,说:“我既是军中逃兵,罪名一旦坐实,又岂能轻易放过?那方子我给与不给,结果都毫无两样。只是……只是苦了你们。”
  
  “啊?”张芸儿倒吸一口冷气,楞了半晌,才哭叫起来:“我的命可真苦呀!先……先是父兄遭难,如今夫君也落了抄家之祸!上天为何要如此戏弄于我啊!”
  
  张芸儿捶胸顿足,哭得死去活来。莫云湘也是泪水滂沱,将她扶到一边慢慢安慰。
  
  莫成林望着低头不语的李仙蛾,问道:“你为何不说话?”
  
  “奴家心里在想,咱们家的主母当真是好福气。”她这样回答。
  
  莫成林有些诧异,问道:“这话可怎么说?”
  
  “主母她入得莫家来,不仅为大郎生了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好女儿,更得了大郎的欢心。”李仙蛾说:“而且,主母早早地去西天侍奉佛祖,不必受我等这样的委屈,”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也哽咽了起来,最后终于忍不住,幽幽地哭了起来。
  
  “娘!”莫云溪也扑到她的怀里,不住地哭着。
  
  望着这对母女,莫成林也垂下了泪来。“苦了你了……苦了你了……”他喃喃地说着。
  
  “儿啊,你可要记住娘的话。”李仙蛾将莫云溪扶起来,说道:“若有一日你侥幸得获自由,就该时刻念着你的大女兄。她是女中豪杰,你该向她学的。”
  
  李仙蛾就像是交代后事一样,莫云溪咬着牙不住地点头,最后又一次扑到母亲怀里哭了起来。
  
  莫成林也望向了自己的长女莫云潇,莫云潇也正呆呆的望着自己,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云溪,你也扶你娘去一旁歇歇,我有话要对你的大女兄说。”莫成林这样吩咐。
  
  莫云溪应了一声,便扶李仙蛾去了另一个角落坐了下来。
  
  莫云潇那寒玉一般的手被父亲紧紧地攥住,她感觉到父亲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握自己的手。
  
  老实说,她对面前这个萧索的老人并无多少特别的情感,父女之情更是寡淡。从小生活在孤儿院的她,“父女之情”在她的生活经历中天然地缺失了。
  
  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个老人一脸忧愤地望着自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自然而然生起了几分对他的怜惜之意。
  
  “爹爹,你要跟我说什么?”莫云潇这样问。
  
  “荷露啊!”莫成林哀叹一声,说:“我真对不起你母女俩。你的母亲难产而死,那时我尚在泉州采茶。听稳婆说,你母亲临死前始终叫着我的名字,直到断气眼睛也没合上。唉,她想见我,可我却……”
  
  莫成林摇了摇头,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说:“好在你活下来了。你自幼没了母亲,所以事事要强。你八岁那年,见我在校场射了一箭,便缠着我,要跟我学武。我纠缠不过你,便教了你一些粗苯的拳脚功夫。可后来你竟然自己摸索,学会了骑马射箭,甚至还学会了军中的相扑之技。后来,你的性子越发刚强,常常纵马在闹市疾奔,人们见了避之不及。为此,我没少训斥你。可你呢,就是不听。于是,我寻思要收收你的性子,便开始教你如何打理茗楼的生意。你从伙计干起,又做过茶博士、账房先生,竟都出色当行。呵呵,曹孟德说,‘生子当如孙仲谋’。我权且补上一句,‘生女当如莫荷露’呀!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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