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想不到你如此……纯情啊 (第2/2页)
温慎着实难以相信,他偷偷拿眼睛去看白堕,没得到任何信息。无法,他收回神,问万亨:「您和我讲这些是?」
万亨神秘兮兮的,「这能死而复生的人啊,就有些怪,林三少爷打出生就有一项绝技……」
「勾调?」温慎打断了他,问。
万亨一拍桌子,「正是啊!甭管是什么酒,往他跟前一拿,他就能给调出来,你说这哪里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温慎依旧没听懂:「您说了这么多,不知道此来找我到底是所为何事啊?」
「我听说,泰永德的大师傅,也有这个本事,所以……」万亨说得客气,「能不能请他帮忙调一坛御泉贡出来?」.
温慎刚一皱眉,他便连忙许诺:「我知道剑沽想进黑市,您放心,只要此事一成,我保证以后黑市就你是温家的天下,其余的酒一概清走,包括他林家。」
温慎思忖片刻,笑了:「您又要他家的酒,又要与他家为敌,这不好吧?」
「实不相瞒呐,」万亨叹了气:「您刚到北平,许是不知道,我呢,是在洪门陈老爷子手底下混饭吃的。这老爷子啊,平时也不爱喝酒,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想起御泉贡了。」
温慎:「以您的本事,去林家还买不来一坛酒吗?」
「问题就在这啊!」万亨站起来踱着步,看着很是急躁,与上次来时,判若两人:「两个月前,林家就跟中了邪一样,偌大的清水源竟没有一人能调得出御泉贡来!偏偏老爷子要喝的时候,他们家还把酒卖空了。」
这也太巧了些。
他们一行人刚刚到这,林家的酒正好卖光,而那样有身份的大人物又突然非喝不可?
这里面一定有一根线,足够把所有事情串起来才对。
温慎拿眼睛去问白堕的意思,这个动作被万亨捕捉到了,立马上前抓住白堕的手,「哎呦,您就是在泰永德的大师傅啊?我之前见您年岁小,都没把您当回事儿,您千万别怪我。」
白堕抽手回来,客气:「哪里的话。」
万亨:「您帮帮忙,无论如何您多帮帮忙。」
他拜托得真心实意,白堕也无比诚恳:「万爷可还记得,之前为什么寻您过来啊?」他指了指自己的舌头。
万亨一顿,接着便在脑门上狠拍了几下,「怪我怪我,我现在就给您治啊!」
温慎和白堕同时愣了,最后还是温慎小心地确认:「万大夫,您是说这病能治?」
「咳,」万亨搓起手来,多少有些悔不当初的意思:「您说您在贵州治了那么久,费了多少心思才打听到我的头名,我可不得有点出奇的地方嘛。」
「那您先前那些话是诓我们呢?」白堕也不避讳,「好歹是八门里头占了俩位置的人,你对得起自己这个行当
吗?」
这是内行话,白堕说完,万亨更不敢怠慢了,「小爷,」他高抬了一句,又说:「您这年岁小,我之前低瞧您了,我现在就给您治,如何?」
白堕干脆地拒绝:「信不着。」
「这……」以万亨的地位,已经被很久没被人当场甩脸色了,他渐渐不耐烦起来:「大家都在四九城里行走,总有个山高水低的时候,这位小爷你又何必拿捏住我的把柄不放啊?」
白堕矮身在椅子上坐稳了,「我不用你治病,是因为你这人行医不靠谱,我信不着。」说到这,他一顿,接着话峰急转:「但是酒我可以帮你调。」
万亨像是怕自己听错了一样,眼神在屋内所有人的身上扫了一圈,才问:「舌头没治好,你怎么调?」他怀疑着。
白堕泰然地反问:「我若是不能调,你怎么知道泰永德的大师傅还有这种本事?」
这算是把万亨问住了,他百思不得其解,而白堕却没有给他交个底的意思。
到底是他这边的事急,只能妥协:「那大师傅现在可方便?」
「不是方不方便的事儿。」白堕摇头:「你也知道我家刚到北平,正是需要扬腕的时候,你组个局,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清水源的门口,来调这坛酒。」
万亨不免诧异:「虽然说同行是冤家,但你要真是这样怼到林家的面前,怕是要结大梁子吧?」
「我们结下的梁子都够盖间房了,」温慎插话:「不差这一根两根,麻烦万大夫了。」
掌柜的既然发了话,万亨便不再多言,只是笑:「所有人都说这个叫温慎的,会把北平搅个天翻地覆,看来是真不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