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九百零三章: ‘巧’ (第1/2页)
梁蓓蓓确实是金融专业的学生。
尽管她所就读的B市大学主推文科,但其金融系却是国内一等一的顶尖水准,而梁蓓蓓所就读的金融专业,也就是曾经的‘货币银行学专业’更是相当能打,就算将其称之为B市范围内的最强金融专业也不为过。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我们只提到了B市,而没有什么D市、C市、双叶市呢?
原因无它,因为梁蓓蓓早在转学离开墨檀和伊冬所在的高中后,没过多久就已经下定决心,完全不考虑B市之外的任何学校了。
尽管她并非B市人,也没有什么首都情结,甚至更喜欢自己老家的江南烟雨,但在梁蓓蓓的测算中,某人高中毕业后几乎是百分之百会留在B市的,除此之外,恐怕还会将相当一部分注意力投注到金融学上。
所以在进一步断定某人基本上会就读昙华大学后,梁蓓蓓就简单做了些准备,比如暂时放弃了自己当钢琴家的理想,从艺术班转到了理科班,并在一阵非常辛苦的恶补后,勉强拿到了B市大学经济学院金融系的录取通知书。
没错,她确实就是这么水灵灵地考上了,而且在开始大学的学业后,这位之前因为临时改方向有些不适应的姑娘很快便融入了环境,并在学习过程中表现出了惊人的潜力,最终直接拿到了那笔数量不菲的全额奖学金。
当然,梁蓓蓓的目的并不是奖学金,倒不是说这姑娘家境有多么优渥,亦或是无欲无求到了某种地步,仅仅只是因为她比起物质上的富足,更看重精神层面的充实。
比如说……跟某个好心肠的富二代恋爱、结婚什么的。
并不值得一提,但还是有必要提一下的是,那个所谓的‘某个’,其实从来都是‘特指’。
有一说一,少女其实并不是一个天才,尽管她确实很出色,很有能力,但无论是在她对自己的评估中,亦或是在墨檀对她的评估中,这个叫梁蓓蓓的人仅仅只是勉强能够问鼎‘人才’顶点的存在了。
如果用墨檀的评判标准,那些能够敏锐抓住商机、把握风口把生意做大、做强、做疯狂的老板都是‘人才’;每年国内各省的高考状元,一年就能学会多少多少国语言的人,也差不多可以算进去。
这些人脑袋就是好使、直觉就是敏锐、运气就是霸道、适应性就是好、学习能力就是强,而能够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内成功修改侧重点,将精力从艺术硬生生掰成理科,并成功闯进了B大经济学院的梁蓓蓓,确实堪称‘人才’的顶点。
而人才再往上一个大档次,就是天才,这种人可不会每年出几十上百个,也不会满足于某个阶段的学习能力有多强,事实上,他们很多时候没有更接地气的‘人才’光鲜亮丽,但这些人一旦能够完全把自己的能量释放出来,十有八九会引发各界动荡。
比如无数现代人认知中的吕奉先、楚霸王、诗仙,他们显然就是天才中的代表人物。
一个是魅魔、武圣、三弟联手才能与其堪堪一战的修罗强者;一个是不靠化妆品靠扛鼎成为时代顶流的型男;一个是猛灌大量乙醇后非但没变成一滩烂泥,甚至还能写下无数千古绝句的文艺男;他们显然是天才的。
值得一提的是,墨檀认为如果伊冬未来想要从事跳大神领域,那他十有八九应该也是个‘天才’。
最后,就是褒义性质的怪物了。
一言蔽之就是,常人难以理解的人物。
比如,我国某位受到无数人的尊敬与疯狂热爱,但却并不适合被书写在任何非纪实向作品中的人物。
比如,全球范围内某位令人谈之色变,被无数人厌恶、憎恨且恐惧的准艺术家。
比如,因为自身精神状态的原因,不得不逼迫自己从‘破碎天才’逐渐蜕变成‘完整怪物’的墨檀。
比如高斯。
比如路加·提菲罗。
比如贾德卡·迪塞尔。
……
总而言之,梁蓓蓓其实并没有什么光环,毕竟世界太大,像她这样的人虽然不多,但也少不到哪里去。
所以最让她打动墨檀的,其实从来都不是其天赋,而是其执着。
对那个名为伊冬的家伙,理性、克制、毫不病态却足够偏执的执着。
至于为什么要特意提一句‘打动墨檀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如果她没有打动墨檀的话,不良辣妹这个角色恐怕早就死在那个不知名的阴沟里了,而现实中的梁蓓蓓也会在恰当时机得到一份可能并不是很恰当的‘警告’。
不得不说,至少在保护某个只会在特定时刻心眼比较足,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个城府一般、心地善良的家伙上,感情问题这关墨檀还真就比伊南和谷衍月夫妇关注得多。
而他关注那些问题的唯一目的,就是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有一说一,如果伊冬真的决定跟某个女生交往,而墨檀又恰巧觉得两人不合适,他其实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伊冬选择分手。
这并非小机灵鬼少爷没有主见,而是他很清楚墨檀绝对不会害自己。
换而言之,如果墨檀真的宁可冒着让自己非常不爽、非常不解、非常不舒服的代价也要把自己和某人拆散,那结果必然是‘自己跟某人不合适’。
另外一边,墨檀未雨绸缪的本质,也正是不想让伊冬不爽、不解、不舒服。
能让一个人成长的方式有很多,墨檀从来都不觉得一场遗憾的分手有多么重要。
事实上,他更希望伊冬能有一个尽可能像是童话般的恋情。
至于梁蓓蓓,则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能够让墨檀在意识到端倪初期选择了‘观望’,并在数年的留意后将这份‘观望’展开为……‘多观望观望’的人。
至于其她被墨檀以各种各样或光明正大、或不那么光明正大的手段拦在外面,连自己为啥扑街都不知道的姑娘们,基本全都倒在了未雨绸缪阶段,被当成未然之患给防出去了。
……
“所以说~”
不良辣妹一边平伸右手,打量着自己上面微雕了银色十字架的黑色美甲,一边轻笑着问道:“你一个哲学系的学生,为什么要跟我这个学金融的交流啊?”
伊冬耸了耸肩,反问道:“哲学系的学生就不能对金融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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