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寿宴(八) (第2/2页)
“王爷息怒。云萦不是不愿意,只是觉得没必要在比自己聪明的人面前再‘自作聪明’!”云萦答道。
“那你今天还当众和云茕如此?”
云萦也不遮掩,直接回答:“不过是将计就计,起初我只是料想云荣会找机会让云茕出丑,所以和他说轻点人迎穴,可至气滞血瘀,再受外力则可口吐鲜血。之前就是想,找个机会让他背上陷害幼弟的罪名,以后或许能让他收敛一些。谁想这个准备反倒是帮了我!”
沉默良久,见楚玚没有说话,云萦就问出了她一晚上的疑惑:“你……王爷早有打算出征?”
“怎么,是扰了你的计划?还是想要谢谢我,以后不用再打扰你了?”楚玚也直抒胸臆,将这一段时间积累的怨气问了出来。
“都不是,只是想知道王爷可愿与我分享缘由?”云萦跳出了父女情,自然又变得坚韧起来,说话也自然凌厉了些。
“你平日里计算得深,不亏不欠,那今日你想交心,可想好了用什么来换?”楚玚也不遑多让。
云萦却突然笑了,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说着:“我自认为和王爷早已交心,从很久以前我就不再隐瞒王爷了,不是吗?”
“真的是再无隐瞒了吗?”楚玚语气也放松了。
云萦突然想起前些日在逾白居的事,觉得自己话说大了,不敢再接茬,嘟囔着:“谁还能瞒过你?”
楚玚佯装未听到,继续说着:“也无妨,我也没准备成为你推心置腹的朋友。我想要什么你心知肚明。”
“嗯……”云萦只好继续装傻,说着:“我已经以身相许了,八岁就当了您的王妃,着实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换的了!”
“真的以‘身’……相许了吗?”车辇停下,楚玚下车前,手抚着云萦的脸,问道。只是害怕听到云萦的答案,还没等云萦张口,就转身下车了。
可云萦今日还有要事与他说,怎么能轻易放楚玚离去,便大声喊道:“既然王爷想要妾身的身子……上的衣服布料,不如今夜去妾身的月清斋,可好?”云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故意也拉长了声音,引得周遭侧目,想要让楚玚难看。
楚玚倒是不在乎这些,话接得快:“既然王妃诚心相邀,为夫绝不辜负!”说罢,从车上抱过云萦,直奔月清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