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他的兵,谁都不能动! (第1/2页)
季峥开口,气氛越发死寂。
这些人被训练了一段时间,站姿看起来勉强像话了一点,但刚做了两百个俯卧撑,又淋了雨,腿和手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又冷又累,晚饭没吃还很饿,不必用刑,一个个就已经受不住了。
“我……我不知道!那个小子胆子小,娘们儿兮兮的,平时都溜边儿躲着,我连话都没跟他说过!”
其中一个混混打着哆嗦回答,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季峥的表情没有变化,沉声开口:“新兵都住在一个房间,全是大通铺,但凡是放屁声音大一点就全都能听见,你再跟我说一句你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一个屋里住着,王志高被打成那样,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发现。
被季峥怼完,有几个人的脸色变了变,一看就是心里有鬼。
季峥也不着急,沉住气等着他们主动交代。
“我睡他旁边,知道他身上有伤,晚上的时候老是听见他偷偷痛到哭。”孟五第一个开口,他的表情冷淡,没有看其他人,只看着季峥。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开口的人,肯定是要得罪其他几个人的。
他做这个出头鸟,是因为相信季峥。
听见他说话,瘦猴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知道他身上有伤为什么不告诉我?”季峥不会每天都待在营里,但他们是在的,只要孟五想说,有的是机会。
但问完这话,瘦猴就后悔了。
对新兵来说,军营和牢房没什么两样,拳头硬的人不管到了哪里都会有自己的小团伙,都爱欺负弱小,孟五又不是小孩子,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去打小报告,所以他选择了明哲保身。
周大山是跟王志高一天进来的,两人都被摁着脑袋剪了鞭子,王志高虽然哭哭啼啼的很烦人,但心地不坏,还用一个馒头讨好过周大山。
孟五开了口,周大山也跟着说:“难怪这几天晚上我老是听见奇奇怪怪的声音,原来是这小子,他也真特么是有毛病,被人打了不知道开口,还扭扭捏捏像个娘们儿一样,从来不跟我们一起洗澡!”
接连有人开口,其他人便站不住了,跟着附和:“就是,都进了这里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家里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呢!”
进了这里怎么了?
这里的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扛着枪杆子保家卫国的人,谁敢说他们半句不是么?
季峥被这几个字刺了一下,张旭皱眉:“从来不一起洗澡?他刚来那两天可没有这样。”
第一天被按着脑袋剪了头发,他和周大山就是一起洗的澡换的衣服。
周大山也想起来了,回忆了一下猛地抬手指着那个光头:“是他们来了以后才这样的!”
“喂,你不要乱说话!”
“别用手指着我们大哥,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们大哥才没有对那个娘娘腔做什么!”
光头的几个手下和周大山吵起来,眼看要动手,季峥直接开了一枪。
那一枪是对着光头开的,光头比其他人高一点,子弹直接擦着他的头顶飞过,擦破了点皮,血流了出来,站在他身后的几个混混吓得缩了缩脖子,没了声音。
光头到底是大哥,还比较有胆量,看见季峥开枪动都没动一下。
季峥还保持着拿着枪的动作,枪口压低一寸,瞄准光头的眉心:“你自己说,还是带着这个秘密下地狱?”
“人不是我打的,那小子成天哭唧唧,老子看着不顺眼,第一天进来就扒了他的裤子给了他一点教训!”
这群人在道上混,折磨人的法子多的是,光头嘴上轻描淡写的一点教训,对王志高来说只怕是毁天灭地的打击,不然也不会吓成那样。
“副帅你也听见了,我们大哥向来是说一不二,他说没有打就是没有……”
光头身后一个喽啰蹦跶出来,语气很急的替光头说话,季峥眼睛微眯,枪口偏移半寸,直接一枪打在那人右肩。
子弹穿进血肉,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人被子弹的冲击力掀得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打了两个滚以后才回过神来,捂着不断涌出血的肩膀痛苦哀嚎起来。
不知道子弹是不是伤到了动脉,血流得特别欢畅。
季峥提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人既然不是你大哥打的,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谁动的手?”
季峥的眼神极冷,像刚从地狱走出来的勾魂使者,拿着铁链,随手一勾,就能要了别人的命。
那人痛得不行,不敢和季峥对视,偏头看向光头,可怜巴巴的哀求:“大哥!大哥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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