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2/2页)
演武场上,蓝戈的俊脸已经肿成一个猪头了,高懿很好心的把蓝戈摆成一个坐着的姿势,然后用手很不客气的弹了弹蓝戈肿成猪的脸。
“说吧,为什么要谣传本将军不行只件事?”
“唔没有谣传!”蓝戈的脑回路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样,每次都让高懿听的满心冒火。
至于其他的,蓝戈很心大的没去想了,他已经开始放弃挣扎,反正等下高懿还要打一顿的。
就在蓝戈已经再受高懿几拳的时候,发现高懿的拳头始终都没有落下,而后就见到高懿手里好像拿了一本圣旨。
顿时一大片人哗啦啦跪下磕头,就连浑身酸痛的蓝戈也跪了下去。
看着大家都跪好,高懿开始念诏书。
……
很长的一篇东西,或者是说,高懿念的太慢了。
因为长时间跪下,蓝戈觉得自己更疼了,而且他明天竟然还有任务,那就是去花玄身边保护他。
蓝戈终于知道高懿为什么拳拳往他脸上揍了,因为明天他必须要出去见人,现在没有什么比这更难受的事了。
要是早知道,他起码要等这个风头过了,再说高懿不行的事。
于是……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很明媚,因为昨天晚上下了雨的缘故,所以今天的天气格外清新,等到吃完早饭,高懿把蓝戈带来的时候,花玄差点就没认出来,这就是蓝戈,还以为是谁假扮的呢。
只见他们眼前的蓝戈,整个脸都肿了,花玄看了看蓝戈,又去看高懿,发现高懿脸上没有,于是便问蓝戈:“蓝戈,你的脸……怎么了?”
一说到自己的脸,蓝戈就委屈的不要不要。
但迫于高懿的威压,只能敢怒不敢言,第一次看到蓝戈这样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花玄笑的杏眼眯起,看上去就很高兴。
见到花玄高兴,蓝戈突然觉得他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拿出昨天半夜被高懿要求去摘的蜂蜜,是上等的好蜂蜜,要不是高懿发现的时候让人去守着,不然早就被不然摘跑了。
而蓝戈也是没有辜负了高懿的期望,拿回蜂蜜,浑身被哲。
“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剩下的话,花玄不好说出口,毕竟人家全都是为了满足她的口腹之欲,不然也不会这样了。
没有继续和他们说,轻竹接过蜂蜜,打算先送回去,而正音灵也刚刚好找到了一直对花玄不满的刘成,化成一个舞女,由刘成带进去。
本来这种事,刘成在之前是说什么都不会干的,但是上次花玄让一些人告老还乡,换上了一批据说是科举制度考上去的人,这样的换动,可就吓坏了刘成这些人,于是在音灵联系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没有立即拒绝。
刘成心想,我只是带着一个舞女进宫,完全不知道他要刺杀公主殿下,所以这些事情都和他刘成无关。
把人送到准备歌舞的地方,刘成便离开了,只是没想到牵连到他会牵连的这么快。
晚宴是为了欢迎从金满来的人,之前因为金永益被蛮荒人带走了,所以金满皇对南康有些不满,但是南康岂是容许他撒野的地方,于是从会有了今天的鸿门宴。
而音灵也是打算在今天去刺杀花玄,他的想是,即使没有成功,也算是可以早一点去找奶奶了。
乘着别的舞女都在换衣服的时候,音灵将自己的佩剑给藏入衣服里,在这之前,他已经打晕了一个舞女过去,而且她们跳舞全都是蒙着面纱,于是在跳的时候,便会出现大家都不认识的场面。
……
临近冬天,太阳温度不是很热,而微风徐徐。
大殿外的天色已经黑了,而殿内的贵妃榻上花玄半阖着眼,似乎已经快睡着了。
但是殿内的喧闹提醒着她,还不能水,金满使臣还在这里呢。
很快,纷乱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梳着双髻的轻竹快步走进了,很快就出现在花玄面前。
“娘娘,高懿说,这舞女里可能会有要来刺杀您的人。”
轻竹从怀中拿出一封密信,双手奉上。
......
斑驳的烛火光透过窗口的薄纱映照在身上,榻上正小睡的花玄眼帘微动,轻抬手把书信接过了去。
花玄的肤白胜雪,眉眼细长,眼眸仿若星辰璀璨,花玄的容颜向来精致,而且这一身的慵懒姿态,更是显得她柔弱无骨,就连平时看惯了的轻竹也难免多看了两眼。
花玄打开书信,字里行间都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要小心底下会有舞女上来刺杀她。
只是不知道谁罢了,继续拿起桌子上的葡萄,花玄继续吃,她怕不吃点东西,自己会睡着了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
花玄拿出手帕来擦手,只见她刚要收回手,突然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女中,高懿负手而行,走了过来,像是害怕那个和平常舞女不一样的人,会直接冲了过来,赶紧往花玄这边赶去。
而音灵早已经等走到花玄面前,就开始对着她行刺,一把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突然刺了过去!
“狗公主,拿命来!”
长剑架在音灵的颈上,其中一人的剑锋还不经意地扫落了他的帽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突然散开,三千青丝,很美。
音灵恼羞成怒:“狗公主,今天我杀不了你,我迟早杀了你!”
花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狗公主?”
音灵一手还握着匕首,一手握掌成拳,丝毫不受颈上的匕首威胁,还愤怒地朝着还在挥舞了下:
“你这个是非不分、不修德政,妄戮无辜的公主!还妄想不让我族带回圣女!”
可能还没有人敢这么当着花玄的面骂她。
而金满的人在一旁看戏。
......
花玄走回内殿,直愣愣地躺倒在软褥上面,随后她想起了什么,立即蹬掉了靴子,然后和衣躺了下来,说实话,当时那个舞女过来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害怕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容易的就被制服了,隐隐约约,她总感觉那些人还有后招的样子。
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窗户紧闭,光线昏暗,这会儿才在房内投下一片亮光。轻竹看着自己的影子,终是提着衣摆走了进去,然后就见到她们公主豪无公主样子的躺在床上。
轻竹连忙蹭到了榻边,来拢花玄身上的外衫,可花玄却从不喜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就是他自己,也不行,他一下抓住了轻竹的手腕,她愣住,随即看向她。
这分明就是自己看自己,自己嫌弃自己,两个人在彼此眼中都看见了错愕以及说不清的嫌弃,同时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