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巨额 (第1/2页)
她也没说想要买什么东西好么,那种奢侈的东西,她如今可追求不得。
顿时苏清想起了自己那少得可怜的首饰,心中稍稍有些遗憾。
如今从镇国公府的来的嫁妆,早就一点一点的挥霍殆尽了。
她身上唯一还值点钱的,除了她脖子上带着的玉环和从百里离手中拿回来的画卷以外,就只有一对白玉兰簪子了。
苏清却面露难色,
“相爷,苏清忘带银子了。”苏清确实未带,本来银子是在那早晨所穿的素衣里,出门前却让沈玉唤去换了,匆忙之间,忘记了那五两银子。
“无事,本相有,买多少,记下来,还本相就是。”沈玉唇角弯弯,暖如春风。
“是。”苏清道,如此下去,千金未凑,又欠巨债,看来是要还到猴年马月去了。苏清从未相信有横财一说,但此时,真的希望天上能掉下一笔巨款。
苏清活过有钱的日子,现在也尝了没钱的日子,到最后的总结便是,有钱的日子比较好过。
能在王朝成为摊贩的都是精明懂得眼色之人,一眼一个准,便能瞧出哪个主是官,那个主又是商,哪些是贵客,哪些是打肿脸充胖兜里没几个钱的。就近摊档的花贩也不急,竖着耳朵斜着眼盯了苏清和沈玉好一会,见其身形未动,决定主动出击,在城南这边虽然也不乏有钱的主子,但是这般贵气逼人的可是不多见,现下见到了又怎么能错过。
商贩心里想着,腿和嘴早就动了起来,
“官爷,给这小娘子挑款玉镯。”苏清微蹙,不禁想起过去的某件小事,心中顿时不爽利起来,侧脸望着花贩,冷声道,
“不买。”不买,买也不在你这里买。苏清道完便抬步向前走去。
那拿着玉镯的商贩愣住,自己不才说了一句话,这姑娘火气怎如此般大,自己是哪个字惹毛了她么?
“官爷······”花贩将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沈玉身上,认为沈玉是可以做主的。
沈玉嘴角弯弯一扬,手中纸扇一展,
“她做主。”继而扬步而去。沈玉跟在苏清身后,思忖,这女人平日里清清冷冷,云清风淡,今日喜怒怎藏不住了?沈玉回想着那商贩的每一个字,倒是注意到了“小娘子”三字,不禁,沈玉也变了脸色。
难不成这家伙,是连嘴上跟他有点关系也不愿意么?
阿古跟在二人身后,心里哀乎,出门前还好好的,现在还阳光灿烂,平日里宠辱不惊的两人怎么凑在一起,脸说变就变。阿古默默跟在身后,只祈祷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两边那些不会说话做生意的花贩能别说话就别说话,说了不该说的,祸害了阿古我,就别怪我心里画个圈圈诅咒你。
城南有一间茶楼,城南茶楼,建的位置好,规模也宏大,一层专门接待一些商贩或者平民百姓,至于二层以上,便设了雅间,由着那些喜欢喝茶又喜欢看花的有钱人待着。
楼上之人坐在雅间里品着茶,不用俯首便能瞧见街上匆匆往来的人流,微风吹来,还能闻到阵阵花香。而街上之人,尤其是女子,只要是来南城,皆是盛装打扮,将自己装扮得娇嫩,与花比美,走在街上,时而娇羞抿笑,颇有才情些的,还会吟诗一首,尽显才华。当然,目光是时不时地飘向城南茶楼二楼,看看有没注视自己而自己又合眼缘的公子哥。
楼上雅间,正坐着底下万千女子昂首仰慕之人,恭王。为人傲气冷峻,但恭王也确实有傲娇的资本,面如冠玉,气宇轩昂,位高权重,手握东离半个兵权,即使一身四溢着杀气,却也挡不住那些女子的仰慕,毕竟,余文是东离的英雄。外敌入侵,大大小小的胜仗,皆出他手。
余文倚在椅上,呷了口茶,蹙眉,放下手中的茶水不再饮上半口,瞥了眼坐在对面的华服女子,笑道,
“不过数日不见,表妹的茶品一落千丈,这等茶楼竟也入得了口。”余文不仅杀气重,嘲讽起人来也是毫不嘴软。
这个被余文称呼为表妹的女子正是王朝第一才女苏清,当然了也就是苏文柔。焚香、插花、琴棋书画,无不精通。除此之外,容颜更是出众,面如芙蓉眉如柳,眸如汪水发如瀑,身形纤细不失风韵,端庄大气,又清新脱俗,真是贵女之典范,王朝男子的寤寐之人。
苏文柔也不恼,早已习惯了恭王见谁都冷嘲热讽的作派,朱唇轻弯,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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