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担待得起吗? (第2/2页)
“辞辞。”君哲往嘴里赛了口菜:“你也不能这么说,主上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了,何须学那些。”
好兄弟,你真是我亲兄弟。
对于君君哲的解围。
苏清向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君哲对着苏清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这都不是事儿。
“你还说,便是君山的主上,那也是女子,总得学些,若是吓跑了日后的夫家,你担待的起吗?”
花辞瞪了君哲一眼,君哲立刻不敢说话了。
喂,兄弟啊···
“好了。”花辞强势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事儿就定了,明天起,我就找人把清教起来。这事你君哲管不得。”
“成。”君哲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敢管不是···
他心疼的看向自家女人的手掌,想必方才定然是拍疼了吧。
如今正怀着孕呢,这样他可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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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凉,夜里,苏清洗了个澡,带着还有些湿的头发坐在房外的台阶上。
她仰着头,看着那棵老树。她很少出门,近来,她最常做的事情,或许就是看着这棵老树,或是在这棵老树下练剑。
头发沾湿,有水滴从发鬓滴落,苏清抓着绢布在头上又用力地搓了搓。
“你这样倒也不怕着凉。”
顺着声音看去,花辞正站在小院的门口。
苏清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睡不好,就出来走走。”花辞走了过来,慢慢地坐在了苏清身边的不远处。
“这样···”
两人坐在树下发呆。
花辞突然说道:“之前的画···”
“这个···”苏清愣了一下,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那张绢布,花辞出征前送给她的画,倒是一直放在怀里,上面已经是血迹斑斑,苦笑了一下。
“却是已经脏了。”
她看着那张绢布,微微出神:“你没丢已经是万幸了。”
又看到那绢布上的血迹,怅然若失。
“想必,是受了很多伤吧···”
“怎么会···”苏清抿着嘴巴,眼睛微垂。
“我这么厉害。”
花辞被苏清逗笑了。
笑了很久,渐渐停了下来。
她抱着腿,仰头看着那月亮。
“阿清,你为什么要去打仗?”
“嘛。”苏清也转过头,这夜的月光很好。
半遮半掩的陷入云中,似看得见,又似看不见。
“谁知道呢?”
到了如今,却是连她自己,都已经说不清楚了。
她现在在想什么?
她能做什么?
苏清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
君颜至一大早就起来了,听说是陛下召见,苏清也要跟随。
按着君颜至的吩咐,苏清穿上了她的铠甲,破旧的铠甲不像当时出征时那么风光。没了光泽,显得有些暗淡。
苏清扎着男式的发饰,俊美英气的脸庞看上去有几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疲倦。
她不过只打了一场仗,却已经被这战事折磨得不堪。
两人骑着马,走在一早还没有行人的街道,王朝看起来有些冷清。
东离军队的回归和苏清想象中的不同。
在她的想象中,得胜的大军回归,会受到全城百姓的接待,欢迎。归来的军队会排着整齐的队列,走进宽阔的城门,接受人们敬仰赞美的目光。
实则不然,军队回归的那天,很安静,径直回了军营,然后解散。有一个短短的假期,如果家在王朝的人,尚且能回家看看。如果家不在王朝的,却是连回家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军队的归来的沉默而无声,只有零星的家属会含着泪和士兵团聚,若是不相干的人,根本就不想和军队这种东西沾上关系。
王殿在王朝的北处,在一片平矮的房间之中,显得很显眼,远远的,就能看到那片宫廷广厦。
马停在了宫殿之外,带不进去,被陌生的侍卫牵着,黑哥还闹了些脾气。
内宫很大,甚至可以行车的宽路被高墙夹着,看不清外面,只能看到远处的宫门,和高处那一方狭小的天空。
“待会儿,见了大王,切莫多言,听着便是,明白吗?”
君颜至叮嘱着苏清,他的话其实不多,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只做不说,但是对着苏清,君颜至总是会像是一个老头一样,絮絮叨叨的。
“宫廷之中和家中不同,你却是不能随着性子来,记着,言多必失。若是陛下问你些什么,你只需要答是与不是。别的,我会说的。”
说完,有些眼里带着些别的:“学着些,官场之道虽和用兵无关,但是为将为臣,此道不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