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么反而畏怯了? (第1/2页)
结果,她却很大方。
大方到,像是经常送别人这种东西。
“这手串,可是随便从哪里贱价买来的?”封行止眯眼问。
“又或者,你暗地里有做手串生意?”
“同样的东西,可是人人都有?”
若是这样,那就算沾染她气息的手串对他来说有安神作用。
他也不要。
他身边一应东西。
要么,是最好的。
要么,得是独一份的。
“殿下,亏你想得出这些话。”
钟婉意都气笑了,边说边往后退开两步。
“这东西我戴了很多年,你弄坏的,是我亲手制作的第二串。”
“珠子串绳都不是稀罕物,可我浸泡手串的药汁是独家秘制。”
“你若能从市面上找到类似的东西,哪怕只有三四分相似,我立刻签下卖身契,一辈子在你府上为奴为婢。”
她最初制手串时想给阿娘也做一串。
可阿娘不爱穿戴配饰,更不喜欢珠串上的味道。
所以她手上这串,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不过差不多的手串她还能做很多,效用无非就是驱避蛇虫鼠蚁。
所以刚才她看封行止的眼神,以为他是真心想要,才会愿意给他。
结果却要受他一番莫名其妙的质疑。
“拿来。”封行止对她这番话很满意。
像只难得被捋顺胡须的恶虎,强势恣意,但没有伤人的意图。
钟婉意想反悔。
下意识将解下来的手串往身后藏。
封行止看她举动,深深觉得愚蠢好笑。
“你人都在我手里,遇事还想自己做主?”
钟婉意暗道一句无耻。
只能不情不愿把东西交到他手里。
“我想睡书房。”她不甘心白给,试探着提条件。
封行止不言语,鬼使神差的,在她缩手时握住了她指尖。
然后稍一用力,将她拉近自己。
钟婉意吓了一跳,完全失去重心。
她用尽全力往一侧躲,才没有直接跌在他身上。
然而代价却是狠狠摔在他身侧的地面上。
封行止垂眸欣赏她的狼狈。
视线划过她的臀、腰,再到肩颈的起伏线条。
然后俯身,略玩味地用微凉的指腹,划过她的脸颊。
“你处心积虑进了太子府,如今有机会进一步接近我,怎么反而畏怯了?”
钟婉意知道他在戏弄她。
可她怎么和当今太子斗?
只能咬牙迅速从地上爬起,捂着生疼的手肘,别过脸不说话。
那拉长的俏脸,倔强的样子,仿佛一头被抽了鞭子,却坚持拒绝拉磨的小毛驴。
封行止望着她,幽沉的眼底漾起难以察觉的星点笑意。
就像深潭表面落了一滴雨。
不过在更多波纹荡开之前。
德喜回来了。
自小在宫里顺利长大的小太监,没有不会察言观色的。
太子殿下微妙的眼神,眨眼就让德喜明白了些什么。
“主子,钟小姐是否也要沐浴更衣?”他婉转探问封行止的态度。
封行止看向钟婉意。
这才留意到她发丝间粗糙的木簪,还有身上不怎么合身的、低等婢女的浅翠色旧衣。
他略略皱起眉,“带她去偏房,打理体面些。”
“省的灰头土脸,上不得台面。”
钟婉意脾气不差,却时常被他惹怒。
“我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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