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又提起她的伤势 (第2/2页)
封行止眼底本就不多的温度眨眼冷却。
“你不问我?”
从她进府以来,这应该是他头一次离京超过五日。
之前,他仅仅是隔上一两日再见她,她都会关心他身子如何,有没有再被人暗害,然后苦口婆心叮嘱他按时吃药,注意休养。
“殿下一路可还顺利?”钟婉意低着头,他想听什么,她就说什么。
封行止微微眯起双眸。
到底是哪里不对?
多少时日过去,她难不成还在计较骨鞭的事?
可他到底没有真的打她。
她未免太小肚鸡肠。
“殿下,”钟婉意又开口,“钟梨棠一日要闹上好几次,她如今住在太子府,不好总这样……”
阿娘始终没有音讯,她心里的焦急已经压了许多天,好不容易见到封行止,她实在顾不得其他。
“你想如何?”封行止问,语气已经淡了下来,并不觉得她是在替他太子府着想。
钟婉意继续出声:“我可以替她医治。”
“你不记恨她?”封行止问。
钟婉意一愣。
他这么说,是不是表示……
他其实知道是钟梨棠陷害她下毒?
心口泛起细密的难受,她老老实实摇头,“我可以帮她医治,但我有条件。”
封行止胸口的不悦越来越浓,一眼便看穿了她在打什么算盘。
“什么条件?要见你娘?”
“……是。”
封行止眼神开始变冷,“我如果下令……”
钟婉意打断他,“殿下我知道,你的命令我违抗不了,我人在太子府,根本没有和你讲条件的余地,可至少,你给我一点阿娘的消息!”
她语声激愤,说着忽然咳嗽起来。
那夜被吊在明遮院吹了太久的风,她寒邪入体,没两日就发了场高热,后边就一直咳嗽,到今日还没彻底好全。
封行止眉心紧皱,立刻沉声叫红儿责问。
心里却知道,钟婉意这是害了心病。
眼看气氛要僵。
德喜赶紧插话:“主子爷,沈氏不是好端端在郊外的庄子里头养着呢么?怎么,府里都没人告诉钟小姐一声啊?”
他观察着封行止的脸色,上去把已经吓哭的红儿拽起来。
“去,主子赏了新鲜东西,还不赶紧找碟子装出来让钟小姐尝尝?这么没眼力见儿呢?”
红儿连连点头告罪,赶紧从他手里接过食盒跑了。
那边钟婉意把德喜的话听进去了,长久以来提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原处。
“谢殿下……”
封行止寒着脸,直接起身阴沉沉的走了。
傍晚。
钟婉意被人用步辇抬到了海棠苑。
她对此毫不意外。
毕竟,封行止不管谁,也不会真的不管钟梨棠。
她既然说了她能治钟梨棠的病症,就少不了要过去看诊,区别只是早或晚罢了。
进屋后,钟婉意不多说,不乱看,只将钟梨棠当猪当狗。
可钟梨棠做不到无视“对手”。
她如今恨毒了钟婉意,此刻对方就在眼前,她心底的各种想法简直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