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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与花共武

  第一百零四章 与花共武 (第2/2页)
  
  酒馆中。
  
  小伙计擦干净了聂蘼芜和闻煞的那张桌子,只是上面烧黑的印记却留了下来。
  
  这小伙计是老板上个月新招的人,勤快又老实。
  
  老板走过去轻轻摸一下桌子,手上沾了些黑灰。
  
  伙计跑过来解释,“擦了好几遍,还是这样。”
  
  没有任何征兆,平日大腹便便的老板,掌风一出,瞬间朝着伙计而来。
  
  小伙计发丝飘动,稍有一些功夫,横掌为刀,直劈老板的掌心。
  
  二人双掌一接,小伙计向后倒退三四步,当场吐出一大口鲜血。
  
  老板不等他回过神,变化招数,双指弯曲,如弯钩一般贴近了小伙计的面门,就要取走他的眼睛。
  
  小伙计一骇,只觉得周身发寒,猛地向左边一滚,他的手指勾破了小伙计的耳朵。
  
  如果刚才他稍微慢一步,他的眼睛都将不保。
  
  小伙计现在明白了,刚才那白纱下的男子留下了金叶子,说多的再买一个,指的是让老板再买一个伙计替换。
  
  这人可真心狠,他只是看了他一眼。
  
  老板再次向他袭来,他躲闪不及,头皮一痛,半边头发都被老板的鹰爪手勾下来。
  
  他道,“你今日非要取我性命?”
  
  “我本有意留你一命,只取走你眼睛,是你自己要逃。”
  
  伙计听了,一个腾身飞到碗筷之间,抄起一只青瓷勺子,半刻没有犹豫,挖出了自己的一只眼睛,那只血淋淋的眼睛在地上刚滚一圈,他又以同样的方法挖掉了另一只。
  
  ……
  
  某一个晚上有一位熟客来了,问怎么不见那个伙计,新的小伙计说,似乎是打烊以后,来了一伙大盗,没有从酒馆找到钱财,就气得把那个伙计的眼睛给挖了。
  
  此事便再也无人问起。
  
  又是一片花瓣向她飞来。
  
  聂蘼芜双掌撑地,向身侧一个翻转避开花瓣。
  
  满地尽是红色、白色的花瓣。
  
  聂蘼芜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弄来了这些花瓣。
  
  连着学躲开花瓣已经学了三天,这几天她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子。
  
  “我说,你不应该先把我内力解开吗?”聂蘼芜对他说。
  
  坐在一边沏茶的闻煞放下茶杯,“内力的外功,正如水和舟,你舟都没有扎紧,有水又怎么样?”
  
  聂蘼芜刚喘了一口气,趁着他和她说话的这会儿功夫。
  
  咻咻咻几声,又有几片花瓣从空中向着聂蘼芜的面前疾射,聂蘼芜虽已疲惫至极,就在这危急关头,突然弯腰似折柳向后折倒,那几片花瓣恰好擦着她腰间的系带飞过。
  
  不等她站稳,闻煞轻扬长袖,又是几片花瓣迎面而来。
  
  这速度比起追云的银丝,慢了不止一倍,力道当然也减弱了许多,闻煞有意让她先学守,后学攻。
  
  聂蘼芜又翻了几个跟头,把几片花瓣躲开。
  
  脚下刚沾地面,地上的花瓣忽然绕着她一齐飞来,聂蘼芜左闪右躲,有时候当然避不开一些,但这些花瓣长了眼睛一样,只割破了她的衣服,有一瓣最厉害的也只是削断了她的耳环,未伤皮肉。
  
  “看我厉害吧,都没有受伤。”聂蘼芜跑过来牛饮一口他沏好的茶。
  
  “是,厉害。”他也不戳破。
  
  她正要再喝一杯,闻煞起身向前,忽然扭住了她的手腕,堪堪夺下了她的水杯。
  
  “你做什么?”她话一出口,手上不由自主接下闻煞的招。
  
  闻煞把玲珑的小杯子放在手心中,“若能夺下,明日便不必再练这个。”
  
  聂蘼芜一喜,手忙脚乱上前出招。指甲本已将触到他的手臂,他不知怎么一个转身,已经站在了聂蘼芜身后,在她耳根处道,“太慢。”
  
  聂蘼芜循声右肘后击,可只是撞击到了风中飞舞的花瓣。
  
  再一看,他又到了她面前。
  
  “太慢。”
  
  聂蘼芜被他的花招耍得团团转,脾气上来,握紧拳头,他越是捉摸不定,聂蘼芜就越是想要逮住他,跳起身子上前擒他。
  
  闻煞也不急,忽的长身而起,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聂蘼芜定睛一看,茶杯还在他手中握着。
  
  “你耍我呢?”
  
  闻煞说没有,很快又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把手中的杯子拿给她看。
  
  聂蘼芜左右逮不住他,他从容的缩脚闪避,一点也不在意她的进攻。
  
  “我抓不住你,认输了。”聂蘼芜摊摊手说。
  
  闻煞走过来,“不过几招,你就认输?”
  
  “谁说的。”话声刚落,她伸手就去夺他的瓷盏。
  
  闻煞欠身,移形换位到了她左手边,她又换手去抓他,猛地一抓,又是落空。
  
  犹是再三,聂蘼芜还是没能碰到他手中的杯盏。
  
  “输了。”聂蘼芜说。
  
  闻煞把杯盏放在桌边,“那明日,你还要和花瓣练武。”
  
  “嗯,知道了。”
  
  “那我们今日不练了?”
  
  “练拳法。”
  
  “什么拳法?”
  
  “千叶拳法。”
  
  “我记得,师傅教过,可是我没学。”
  
  那一天把炉灰洒在了师傅枕头上,气得她咳嗽不已,晚膳都没有好好吃,又罚她跪紫轻烟雨,紫轻烟雨被她跪了这么多次,还没有被跪平,真是个奇迹。
  
  “那你打一遍给我看看。”聂蘼芜就说。
  
  闻煞说,“我指挥着,你打拳。”
  
  “好吧。”
  
  她跟着他的指令,乱打一气。
  
  闻煞气得面纱乱颤,“乱打。”
  
  “不是你在旁边说着吗?我怎么乱打了。”
  
  “你觉得你打的对吗?”
  
  “那你给我打一遍演示,我不就知道了吗?”
  
  闻煞僵持半日,就是不起身。
  
  “你怎么回事?”
  
  他说,“我……不会。”
  
  聂蘼芜大笑,“不会,你还教我。”
  
  “我记得动作,可我也没有练习过。”
  
  “师傅说,不要读死书,你就是。”
  
  “你反正,按照我说的练。”
  
  “好嘞,您说。”
  
  闻煞又开始手忙脚乱地和她说那些动作要领。
  
  到了晚间,聂蘼芜已经累得不知东南西北。
  
  “你到底有没有细心教我?”
  
  “我有。”
  
  “那我怎么感觉不靠谱?”
  
  “那我们明天学点别的。”
  
  “学什么?”
  
  “我今晚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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