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世子爷又来了 (第1/2页)
到了正堂,就看到了柳老太太。
柳老太太一看到赵丝言和赵文浠便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好孩子,到外祖母这里来,都长这么大了!”
“外祖母。”
两人乖巧的请了安行了礼,柳老太太便拿出了两个红包塞到了他们两人手里。
柳氏点了点头,赵丝言和赵文浠才收下。
赵文浠冲着柳老太太露出了一个乖巧可爱的笑容:“谢谢外祖母,我最喜欢外祖母了!”
赵丝言觉得这小子有当佞臣的潜质。
柳氏藏不住话,当即便问道:“娘,世子爷怎么会来的?”
柳老太太摇了摇头,也是疑惑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你爹三十儿才回来,听说是上京来了监军,他们分身乏术,谁知今儿世子爷和亭山便来了,可能是有什么事要跟你爹商量吧。”说完,眼中闪过了一抹忧虑。
柳震军是柳氏的哥哥,柳世安是柳震军唯一的儿子,也是柳家孙子辈唯一的男丁。不过柳家世代从军,即使是独苗,也一早就被柳天野带在了身边。
这年节的,李君泽怎么会上门?
柳氏想了想,有些焦虑地说道:“娘,爹年纪也大了,不如让爹早些退下来吧,他前些年还有那么多的旧伤。”
“唉,我何尝不知道?可是你爹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了如何肯听啊!”柳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道。
说着话,厨房的管事嬷嬷就拿着菜单来找柳老太太了,李君泽身份尊贵,肯定要好好招待,管事嬷嬷不管怠慢,菜单也要找柳老太太过目的。
招待世子爷可不是一件小事,柳老太太和宋氏忙的不可开交,就连柳氏都开始上手帮忙,处理下人回禀的各种事情,就连赵丝言都得了个差事,去帮忙传话去问问柳天野何时能开饭。
赵丝言转身向书房走去,她敲了敲门,听到里面有人应了一声,这才走了进去。
书房里只有李君泽和赵亭山,乍见到赵亭山,她眼神顿时亮了一下。
“爹爹!”赵丝言快走了两步,脸上绽出一个惊喜的笑容。
“言言!”赵亭山:“你娘呢?”
赵丝言:“……娘在前面和外祖父说话。”顿了顿,她看向李君泽:“见过世子爷,刚刚失礼了,还请世子爷见谅。”
赵丝言说着,看了李君泽一眼,发现这位世子爷一如既往的讲究精致,也许是因过年原因,他今日特意穿了一件紫色白色的锦袍,这紫色高贵,但一般人却压不住那股贵气,偏偏他生得好看,将紫色的张扬压制的恰到好处,反而衬托他俊美的外表。
算起来,他们也有些时日未见了。
“无妨,赵小姐不必多礼。”李君泽淡淡地说道,可是一双黑眸却落在她的脸上。
看吧,他就是如此大度心胸开阔的男子。
赵丝言不知为何看懂了他的眼神,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还敢怪罪她?他失礼的地方可多了!
“言言,你怎么过来了?”赵亭山不解地问道。
“哦,是外祖母让我过来看看,你们谈完了么?厨房的饭菜还要等一会。”赵丝言说着,问道:“外祖父呢?”
“你外祖父年纪大了,这两天没有休息好,便让他回去休息了,我正和世子爷商议一些事情。”赵亭山说道。
赵丝言看了李君泽一眼,越来越肯定了自己原来的猜测。
“可是因为上京来的那位监军?”赵丝言问道。
赵亭山刚要回答,就想这不是他家后院儿,还有李君泽在这呢,他这么若无其事的和他闺女提起军政大事,是不是有些不好?
赵亭山正犹豫着,就听李君泽说道:“不错,你可知这从上京来的监军是何人?”
赵亭山想了想,觉得这个话题也不算危险,毕竟过几日那位监军也会在登州公开露面,到时候谁都会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算机密。
赵丝言很给面子的问道:“是谁?”
“是城伯侯世子!”李君泽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来。
赵丝言眼神闪了闪,“这来头可够大的。”
又来了一个世子爷。
“可不是,来头不小,派头更是大的很,居然连世子爷都不放在眼里!”一提起这事,赵亭山就生气的很,“要不是世子爷拦着我,我怕是早就受不了要揍他了!”
赵丝言没理会他的话,她看向了李君泽:“看来世子爷已经想好办法怎么对付他了,才有心思来串门子了?”
赵亭山心头一颤,又看了他闺女一眼,他发现他女儿这胆子够大的啊,他都不敢跟李君泽这么说话,他女儿倒是敢!
李君泽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还没,他这次来者不善,我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应付他,给了他一堆闲散文书,估计够他忙一阵子了。”
赵亭山担心李君泽怪罪他闺女,急忙赞许地说道:“世子爷这个法子好!”
赵丝言一点都没体会到她爹的胆战心惊,而是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江南那边的平乱很顺利,朝廷都有心思来插手登州的军务了。”
听到这话,赵亭山不禁诧异地看了赵丝言一眼,这江南的叛乱不是什么好事,整个朝廷都讳莫如深,邸报上都是报喜不报忧,真正的情况朝廷怕是心知肚明。
不过最近确实传回来了好消息,说是江南那边打了两场胜仗,皇上龙颜大悦。
但登州到底地处偏僻,就算有好消息,从南边传过来也需要一些时日,他和李君泽也是刚到的消息,赵丝言是怎么会知道的?
难道是这丫头自己猜出来的?就因为从上京来了一个监军?
赵亭山早就知道他闺女聪明,可是没想到,他闺女只凭借这么一件事,就能想到那么远去了。
没等赵亭山细想,李君泽便点了点头,眼中带了几分赞许之色:“你说的不错,江南那边确实打了几场胜仗,上京的人,也有了精力来插手登州的事了。”
赵亭山不屑地说道:“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靠女人起家的罢了,如何能世子爷相比?”
世子爷也是有分别的,李君泽是先皇嫡孙,翊王世子,根正苗红的皇子皇孙。
这城伯侯世子却是个平民出身,之所以会赐了爵位,是因为他的姑姑是皇上最宠爱的文贵妃。
这文贵妃只是一个文官之女,入宫之后得了皇上的宠爱,文家便也平步青云,皇上还赐了爵位。
赵丝言闻言,不禁若有所思,突然笑着道:“看来江南那边,东厂没有讨到便宜啊,这才把目光放在了登州。”说着,她皱了皱眉头。
赵亭山愣了一下,他是个粗人,不懂着其中的弯弯道道。
李君泽却是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璀璨之光。
“这,这怎么又跟东厂有关了?”
赵丝言看了李君泽一眼,然后发觉耳根有点发热,她道:“我听说江南皇上派了南平侯过去,南平侯是皇上的舅舅,如今外戚和东厂形同水火,怕是南平侯平叛立了大功,压过了东厂的风头。此消彼长,一定是东厂在江南那边出了差错,所以才想借着登州找回场子。”
这还是以前李君泽告诉她的,李君泽也记得,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笑意。
赵丝言继续说道:“这文贵妃之所以势大,是因为东厂厂公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而文贵妃也因为有东厂撑腰,所以这些年来,城伯侯府的势力才能发展的如此迅速!”
赵丝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李君泽也是倒霉,这就是所谓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外戚和东厂争斗,却牵连到了他。
想到这,她看了李君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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