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印章在谁手中? (第2/2页)
困的时候就扎手指一下,凝出的小血珠与眼泪一起流下。
为了把自己的画递给木陌的父亲,让他过目提出意见,能在他面前混个脸熟,她每天从美院跑步到木陌家大门外,等着木教授出门。
她经历了两个月的蹲点,遭受了他们家保姆无数难听的话与冷脸,甚至进了两次警察局,才成功送出了自己的第一幅作品,才有今后能签到木陌家画廊的机会。
设想一下,如果她一文不名,在便利店打工或者在酒楼端盘子,谁会爱护她?
难道是他吗?他母亲警告她不要接近她儿子的那张嘴脸,她可还记得清楚得很呢。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有今天,都是靠自己苦熬出来的。
除了徐朗星和姜美娜,以及从小照顾她的外祖母之外,
无论谁说出那番大义凛然的话,她都不会买账,他韩成俞也没有例外。
他到简读书店刻意接近她时,她对他的评价,依然如故。
别说没有目的,只怕是还没到说明目的的时候。
至于那些表现出来的关照以及好感,不过手段而已。
…
车宋河在办公室呆到夜幕低垂。
怀着满腹心事去地下停车场,走向一辆暗褐色卡帕德敞篷车。
敞篷车带着她驶过静谧的夜色,开回拥有变化着各种颜色霓虹灯的金银玉器店铺。
店内二层装了一扇单门隔板,隔成前后两个空间。
她走过去坐在一盏立式台灯边的安乐椅上。
右手边矮桌上立着两个透明高脚杯以及一个棕色装着液体的大肚子酒瓶。
今天没有挂在脖颈上的玉牌,被人交还回来。
“何全说了吗?”她盯着玉牌,有所思虑,淡淡地问。
“嗯。”男子站在立式台灯的左侧,右手搭在左手之上,自然垂落于身前。
他简短地回答。
隔间灯光太过昏暗,看不清他的脸。
“姜植隶将这块玉牌与一枚印章,几年前,让四位心腹自由抽取。
何全的我看过了,与这块一样。只要他在世,印章与股份转让书,在谁手上,就可以去找韩律师履行他授权的合法赠予式股份转让。”
“印章,印章。”她失神般的牵起嘴角浅笑。
她把攥紧的右手,伸到落地灯的灯光下。
那手皮肤白皙,玲珑小巧,只是略显沧桑,颇煞风景。
她将右手一翻,掌心向上,继之如花绽放一般,猛然打开。
一块黑黑小小的墨玉印章仿佛变戏法一般躺在她的手心,底部凿印清晰可见。
“猜猜在哪?”她甜甜笑着,在昏黄的环境下颇为诡异。“在书店被我的海报换下来的山水画的卷轴里。”
她将印章随意地放回裤兜。
接着从大肚子酒瓶中倒出些液体进透明高脚杯,一边端在手中轻轻摇晃,一边阖上双眼,将头靠在安乐椅的椅背上。
“好累啊。”她轻轻说。
片刻之后,男子将她手中的已然歪斜的杯子拿走,拿来红格子流苏毯给她盖上。
他的脸在落地灯前显现了一、二秒钟。
是简读书店黝黑的值班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