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柔情渗透你的心 (第1/2页)
麦子奔进卧室换下湿透的衣服 床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忽明忽暗的字体 让麦子顿觉羞愧无比
紧紧的揪住头顶的发丝 头皮传來的疼痛也难以抚平内心里对自己的忿恨
自己都做了什么
明明答应要和徐大哥好好交往 也说过要试着忘记叶梓凡
可为什么在那人乞求目光的注视下 放弃了所有的坚持与原则 再次忘乎所以沉沦在不切实际的虚幻中
而自己和那些一只脚踩两只船玩弄他人感情的卑鄙家伙有什么不同
麦子无力的跪坐在地板上 手机还在执着的响着 悦耳的铃声一遍遍的敲打着麦子疼痛的内心
轻轻的按下通话键 徐弘毅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來:“麦子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
麦子压下心里的愧疚 轻声说道:“徐大哥 我刚在洗澡 ”
电话那端的徐弘毅如释重负的轻嘘了口气:“吓死我了 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
“徐大哥 我沒事 ”
“沒事就好 我看天气预报 z市要降温了 你注意保暖穿厚一些 有沒有需要的东西 我给你带回去 ”
“不用了 我什么都不需要 ”
“你总是这样 连一丝献殷勤的机会都不给我 ”
麦子能感觉到徐弘毅心情很好 平时一板一眼的说话方式也变得俏皮活络起來
“徐大哥 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 ”
徐弘毅轻笑一声 在麦子还未反应过來的时候 突然问道:“有沒有想我 ”
麦子一怔 心里的愧疚再次涌上瞬间将他淹沒 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徐弘毅
徐弘毅等了片刻沒见回应 也只是轻笑着说道:“我好想你 过几天学术交流会一结束我就回去了 ”
徐弘毅的话很温柔 沒有逼迫 沒有强求 有的只是关切与包容
徐弘毅又讲了一些在国外的趣事 多数时候麦子都是静静的听着 时不时轻嗯着回应一下 两人聊了很久 挂断电话时 麦子无力的靠着床尾 将脸整个埋进柔软的被褥内 从沒有过的疲惫与彷徨席卷了整个内心
叶梓凡一直站在门外 静静的看着床边的麦子 他攥紧拳头 眸中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
麦子按着胸口从梦中惊醒 才发现原本趴在床边 不知什么时候竟已躺在了床上 外面已是漆黑一片 掀开被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 麦子走出了卧室
客厅内空无一人 缕缕轻烟自厨房内升起 叶梓凡左手执锅轻翻着锅内的食物 身旁的麦宝时不时的递去一些调料、配菜 两人配合的很是默契
麦子叹了口气走过去说道:“我來吧 ”
叶梓凡笑着摆摆手:“沒事 马上就好了 我见你睡着了 也沒吵醒你 今晚上吃意大利面 别的我也煮不了 ”
麦子点点头 沒再做声
叶梓凡见他神色冷淡 隐隐带着几分疏离 心中沒來由的一阵烦躁
那个男人、那通电话生生在两人之间画下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屋内的气氛凝结成冰 沒有人说话 只有吃饭时的轻轻咀嚼声
麦子机械的往嘴里塞着面条 梦中的画面不断在脑中翻腾而起
迤逦的衣物自客厅蔓延至卧室 靡/乱的呻/吟从屋内倾泻而出 白花花的躯体交缠在一起直直的钉入眼中 那人俊颜上的冷笑与厌恶伴着那句如刀刃般泛着寒意的话就那么无情又残酷的刺进耳中
“男人对于我來说就是茶杯 沒有人会用一个茶杯一辈子 同样沒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栓住我一辈子 我对你也只是玩玩而已 现在我爱的人是他 ”
麦子已经记不清楚男人怀中的男孩是何模样 俊美、可爱、清秀或是委婉 男孩是美是丑都不重要不是吗
关键是那个人已经不爱他了
今天的面条一定是番茄酱放多了 不然吃在嘴里为什么那么的酸涩
麦子艰难的咽了下去 那股子酸涩就顺着喉咙一直滑到心中 整颗心也跟着泛起酸涩与苦楚
五年來 这画面不止一次出现在梦中 惊醒时总是辗转难眠
即使时间过了那么久每每想起依旧是痛彻心扉 都说爱之深、恨之切 若不爱或许也就不恨了
麦子自嘲的笑了笑 爱又如何、恨又如何 一切皆已成了过往
可话虽如此 真要抛却过往一切 重新和那人在一起终究是做不到了
叶梓凡从一开始的恶意纠缠、百般试探到现在的穷追不舍、溺爱无度 期间的转变麦子不是觉察不到 只是这般的纠缠不休已让麦子感觉很是疲惫
依旧爱他如斯却不敢有所回应 明明有着生命的牵绊 却只能小心隐藏 不敢泄露分毫
麦子微微撩起眼帘 静谧的餐厅内 叶梓凡很自然的为麦宝擦拭嘴角的饭渣、动作温柔耐心 无声的亲密互动 看的麦子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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