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章 鸽血 (第2/2页)
秦五福虽说说话怪腔怪调的。做奴才的本分却尽得很足。不管严清歌怎么相让。都只是站着说话。
“有人捡到了严娘子您几样东西。咱家來问问。是不是您的。”说着。秦五福从袖子里掏出一只青瓷胭脂盒。并一团纸包裹着的香胰子。
严淑玉看到那散发着淡淡梅香的胰子。倒是沒觉得有什么。可是那只扁扁的青瓷旋口胭脂盒。却让她的背上一刹那出了好多冷汗。
那只胭脂盒她再熟悉不过。第一时间更新里面放着的。就是她昨日从御膳房弄到的鸽子血。
为了让鸽血好保存。她特地将帕子用浓浓的精盐水泡过。然后加入**。才令那鸽血至今都沒有凝固。
秦五福当着严淑玉的面。伸出保养得当的修长手指。一下一下。将胭脂盒的口拧开了。
一汪殷红的液体。在雪白的胭脂盒底。闪现着光芒。
“严娘子。这东西。是你的么。”秦五福意味深长的问道。
严淑玉笑了起來:“我当是什么。原來是这个。这是我昨儿自御膳房得來的鸽子血。我本想丢了。又想起以前得來的一个古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可以用鸽血做口脂。既能润唇。颜色又正。不似胭脂抹上去。稍起点皮就不好看了。”
“是么。”秦五福审视着严淑玉。目光厉的像刀子一样。好像要戳到严淑玉的内心里去。
严淑玉道:“当然是了。秦公公若是不信。叫人看看去。瞧这是不是血。”
秦五福暂将手上的那瓶鸽子血交给底下的小太监。又把那包了香胰子的纸包打开。问道:“严娘子。这东西也是你的么。”
“是。这是我自己做的胰子。我份位不够。分到的胰子皂味太重。有些腥气。我便加了点儿香料。做成了梅香味儿的。”严淑玉平静说道。
这梅香胰子的确只是胰子。沒什么好查的。
她大概已经猜出來了。秦五福这次來。不怀好意。只怕是昨晚太子闻到她身上的特制梅香媚药。起了疑心。才叫秦五福來查的。
她知道宫里面禁用媚药。所以早有准备。除了那秘制的梅香媚药外。还另备了梅香胰子。梅香熏香等物。媚药和她平时用的胰子、熏香味道一样。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别管是谁來。都沒法坐实了她用媚药的罪名。
严淑玉看起來沒什么。心里其实已经恨意滔天了。
这两样东西。平白无故怎么会丢。一定是她屋里哪个宫女给秦五福送去的。
流玉和她不亲近。而流晶方才被秦五福提走。威逼利诱下什么都做得出來。所以。流晶、流玉都有嫌疑。
秦五福审了半天。都找不到严淑玉的小辫子。但他依旧心存疑惑。将鸽血和胰子收好。准备等会儿送到太医院。叫那帮子太医看看有什么不妥当的。
他对严淑玉笑了笑。抬脚要走。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停下脚步。道:“看咱家这记性。问严娘子丢东西沒有倒是其次。咱家來。是给太子爷传句话儿给严娘子。那边已经开始上菜了。太子爷很满意。严娘子好好呆着领赏吧。”
“什么……”严淑玉的表情维系不住。吃惊的说道。
她特意给御膳房的牛公公塞了几十两银子。让他帮着快点做好饭菜。但送饭的时间稍稍押后些。为的就是赶这个时间差。好回來拾掇一番自己。参加宴会的时候能取悦到太子。沒想到饭菜竟是被提前送去。而太子也沒有要她参加宴会的意思。
也就是说。她辛苦了这么一场。竟是白白的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看这情势。太子顶多给她赏几匹布料。再赏一点儿首饰。就到顶了。她盼了很久的侍寝。简直如痴人说梦。
严淑玉的额头。慢慢的浮现出了两条青筋。
秦五福却沒心思跟严淑玉多说什么。带着一大帮子太监出了门儿。
他手下一个机灵的小太监道:“干爷爷。咱们要不要留个看着门儿。免得严娘子想不开。非要去打搅太子用饭。”
秦五福似笑非笑斜了那小太监一眼:“你小子聪明。严娘子也不笨。能用鸽子血涂嘴的女人。会忍不得一时。”
那小太监立刻低下头。抬手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叫你乱说。”
秦五福轻笑一声。不再理那小太监。迈步朝着太医院走去。
他不声不响的走着路。心里的盘算却是越來越深。严娘子的水儿太深了。她做下的事儿。每每出人意表。看來。他往后要盯严了点儿。用鸽子血涂嘴的女人不算什么。但等她等张嘴咬人的时候。那可真是里外一嘴血。任谁也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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