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委托 (第2/2页)
炎修羽痛苦的皱着眉心:“还能有什么说着说着就吵了起來不过只是我一个人在吵水穆和凌烈冷静着呢他们还嘲讽我说我身上有爵位饱汉不知饿汉饥当然不明白他们的忧愁还说若我沒有爵位和炎王府的家世当初你就会被太子留在宫里我根本沒机会娶你之类的疯话”
话说到这里根本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偏生炎修羽是个傻得非要跟人理论
他只有一张嘴当然沒有人家两张嘴得力说不过便借酒浇愁
“你沒跟水穆说凌霄有了身孕的事情么”严清歌说道
“我说了水穆沒搭理我他已经知道了不想跟人谈起來罢了”炎修羽叹气:“怎么会有人舍得自己的孩子呢”
严清歌见过的舍得自己的孩子的人早不是一个两个了
只是此情此景不是提起这个的时候
因为此事炎修羽心灰意冷懒得出门严清歌也在想办法看能不能进宫瞧一瞧凌霄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凌霄必然受到沉重的打击也不知她能不能看开
就在这时炎王府接到了一个想不到的客人的拜帖
看着拜帖上的名字严清歌和炎修羽都在犹豫着要不要见这个人
最后还是严清歌定夺:“请进來吧”
过一会儿一名坐在木头轮椅上的清瘦男子被推了进來
这人正是水植
严清歌和水植好几年沒见过了
夫妇两人对着水植行过礼叫丫鬟上好茶
水植面容清癯神色淡泊宁静整个人看着像是一泓清泉给人的感觉非常舒服
他对严清歌笑了笑:“还未忘记当年王妃娘娘雪地里借我马车的恩情沒來得及报答今日又上门打扰了我來和我哥哥嫂嫂的事情有关”
严清歌想起凌霄心里就一阵难受勉强笑了笑:“水公子请说”
“京里面的人都说信国公府分家是王妃娘娘出的主意我也想分家嫂嫂和侄儿跟我过哥哥单过不知道可成不成”水植道
他表情平淡眉毛丝儿都沒有动一根可是这话的重量却跟陨石砸下來一样让严清歌眼睛瞪的溜圆看怪物一样看着水植
水植笑道:“我也知道这么做听起來很奇怪的可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嫂嫂真的离开哥哥后很难再嫁不如留在水家和侄儿相依为命如果老天有眼嫂嫂有机会离开我也不拦着至于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大可不必担心会因为我连累嫂嫂的名声”
严清歌吃惊的对水植行注目礼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水植嘴里说出來的
“信国公府分家他们府里的爵位沒了但你哥哥心心念念的就是忠王府的爵位因为那爵位连妻儿都容不下了既然如此你也要分家么你不怕你哥哥恨你么”
“娘娘难道不分家水家的爵位就能保住么哥哥太像父亲了容易被外物迷住眼睛反倒看不清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已经入了歧途不如借着这件事让他彻底看明白也死了心水家人丁零落母亲离开我们前唯一希望的就是让我们兄妹几人好好的他恨我又何妨我不能白白看着哥哥走上不归路”
水植云淡风轻说的严清歌好生感慨若水植是忠王府的世子水穆是次子水家也不至于闹成这样真是太可惜了
“这件事再议吧你们府上人本來就少不像信国公府还能说是家里实在住不下才分的……”
“这倒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題父母在不分家有幼子不分家有残疾不分家当然若残疾者提出也沒有问題”水植拍了拍自己剩下的那条独腿毫不在意道:“其余的不分家的条件在我们家里也是不存在的为什么不能分家呢”
严清歌仔细一想才发现水植他说的竟然是真的水家竟然完全符合那些苛刻的分家条件但这么个人丁稀少的家分了又有什么意义如果不是水穆执迷不悟水植想必也不愿意分的吧
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严清歌无奈的对水植点点头:“你想要什么样子的分家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水植对着严清歌投去感激的一瞥:“像信国公府家那种分家就好家产、爵位被割去多少都不是问題但一切处理妥当前还请王妃娘娘多照顾嫂嫂虽然我家妹妹也在宫中可是储秀宫里的女子不方便在宫中行走可能还不如王妃娘娘您呢”
“我自然会帮着凌霄”严清歌对着水植笑了笑
这个水植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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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