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圣裁 (第2/2页)
虽然水植是好意可是严清歌还是沒办法说服自己坐在轮椅上
她有手有脚又不是肢体残缺的人坐上去也太奇怪了些她宁肯大着肚子慢慢走路
严清歌道:“多谢水公子我还是自己走吧”她回身看看犹自有些倔强的鹦哥:“你在车里守着我去去就回”
那小太监在旁边摸过水植给的荷包里面是十几颗打成各种花样的金馃子脸上表情好了不少尖声笑道:“这还差不多都跟咱家走吧”
走在眼熟的宫道上严清歌隐约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次的事情因为涉及到外男所以在皇宫的外殿处理并不会引人去凤藻宫要走的路程倒不算远
严清歌进了阴凉的大殿坐下來松了一大口气
皇后还沒到水植颔首对严清歌笑了笑:“王妃娘娘这些日子多劳您相助了”
“水公子客气了”严清歌笑了笑
“谢她二弟你难不成是疯了”一个艰涩中带着恼怒的低沉男声在门口响起
只见身材高大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狰狞疤痕的水植跨着大步走进來他目光如电在严清歌脸上扫过又失望的看了看水植
严清歌最近的所作所为水植一清二楚严清歌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凌霄事情若是办成水家势必四分五裂爵位不保从此后正式走上沒落之路水植的胳膊肘往外拐帮着严清歌真真是水家的笑话和叛徒
严清歌完全无视水穆凌厉的目光安然自若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好像根本不知道这屋里还有旁人一样
室内的氛围顿时变得诡异的紧
还是水植满脸带笑先对水穆开了口:“哥哥皇后娘娘一会儿会带嫂嫂前來么”
水穆脸色阴沉并不答话
水植的话似乎是一颗石子投入了个无底洞连落地的声音都听不到
这样索然无味的气氛在半刻钟后随着皇后的到來才有了改变
随着门外太监一声“皇后娘娘驾到”不管是水植也好水穆也好包括严清歌在内众人板着的麻木的脸都似乎春回大地一样鲜活起來
皇后出行即便只是宫中行走依仗都不会小
轰轰烈烈的一番拜见后皇后在主位上坐了下來先对严清歌笑了笑道:“有日子沒见清歌了”
“清歌见过娘娘清歌这些日子甚是想念娘娘一想到不能在娘娘面前尽孝便万分愧疚”严清歌语气婉转的说着关切的看着皇后就好像她是真的很思念皇后一般
皇后微微一笑偏头看向水植和水穆兄弟两个:“你们來的缘由我已经弄清楚了世子妃那边我叫人去水太妃处请了就算今日事情不能成可她有了身子最好是出去养着不好再住在宫里伺候人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水穆轻轻的一咬牙根硬是咬出來一个笑容:“娘娘说的是是臣疏忽了沒想到内人这么多年都沒有消息偏在这时候有了喜信”
皇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水穆:“有喜信是好事儿”
水穆一听皇后这口气心里就咯噔一声应了一声退下在旁边
倒是水植满脸带笑对皇后道:“皇后娘娘这孩子是我们水家小一辈头一个水植一定会将他视如己出的”
“你倒是有心”皇后慈眉善目的笑道
两边寒暄的时候严清歌不动声色的偷偷打量了几眼皇后
几个月不见皇后瘦的简直惊人别人也许沒注意到可严清歌却看得分明皇后的头冠和身上穿的凤袍都被改小了不止一圈不然她根本撑不起來
皇后坐下來的时候厚重顺滑的衣料落在腿上隐约能看出腿的形状那双大腿细的就和普通女子胳膊差不多隔着衣服还这样脱下來必定是只剩皮包骨了
皇后的气色也不好有气无力不是生病的那种黄而是生命力大量流失之后的那种灰中透着煞白的颜色死气沉沉脂粉能掩饰住的只是她的肤色可是人的瞳孔却是沒办法上妆的
严清歌不由得暗暗心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皇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她已经很久沒有进宫也沒有听到宫里面的消息了
严清歌骤然想起个把月前柔福公主问自己严淑玉是个什么样的人还问起严淑玉是不是很会配药
严清歌不由得心里一惊难道是严淑玉又做了什么或者说严淑玉对皇后下药了
这倒真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呢毕竟严淑玉现在已经是皇帝的女人了她所谋甚多针对皇后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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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