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良城风云起 你娶我?(三) (第2/2页)
雪舞突然不知道怎的,就晕了过去,头很重,全身无力,“我……”还没说出口,这个弱女子便再一次晕倒在自己的怀里。
雪舞好柔软,柔弱无骨的,这要自己倾尽什么样的温柔才可以保护好这女子,良云生把雪舞背在自己的背上,四处打听着买药的地方,诺大的城,惶恐不安的心,雪花在空中消融,最落成悲伤的呐喊,“郎中,郎中在哪儿快救救人可好。”
老天爷像是跟良云生作对般,猜初晴的天,毫无道理地下起雪来,雪中送碳固然可贵,碳中下雪,雪上添霜,这可是要闹得那般才好!
为了让雪舞醒过来,良云生快要疯跑找遍了整个良城,他的身上落了满满的一层积雪,落碎了他的心。
这是一场诡异的大雪,铺天盖地而下,下得太突然,下的很诡异,下满这世界看不到半点透出来的光,街道已是关门闭户,空无余人,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别人说的话语,“雪满天下,良城换大世,黑暗的影子已经来临,天神露出獠牙,一场说来就来的大雪,是下一场腥风血雨的接踵而至。”
良云生来到一个陈旧的庙宇中,蜘蛛网结满雕梁,落叶随风忽来,卷起来的是尘世的万千尘埃,阴暗阴冷的庙宇中,看进去影影绰绰,如数十年不见阳光,静谧之中,恰如尘世的死寂,如果胆小的人进去,会感到恍如坠入地狱,又似是无常鬼前来勾魂。
良云生镇定地把学舞放在佛像前香案的边角上,看着雪舞一副病弱西施的娇俏容貌,把她落在脸上的头发理了理,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雪舞的身上,一阵强风铺了进来,卷起庙宇中的枯草,那些枯草再次落下来,落满了雪舞的头发,良云生心里一阵愤怒勃然升起来,无名火炎藤藤压制不住,从脚底直接窜上头顶,冲出了庙宇,指着苍天大声骂道:“你到底是什么狗老天,跟老子过不去就冲跟我来,冲我来,欺负一个生病的女孩子,你算个鸟天,有本事冲老子来,冲老子来……”骂的吐沫横飞,脸上的肌肉来回之间有种风云变幻的神奇。
天空深处,有个声音低沉中嗡鸣着,雪还是毫无怜恤地下着,良云生可以看到天空深处有有一条犹如电蛇一样的东西穿行其中,但仔细看去时,那怪物又隐身而去。
冬雷阵阵,六月飞雪,山无棱天地合,良云生脑海里突然闪现出猪羊的诗句来,“有本事你打雷劈死我。”说话间,没想到一道闪电打在自己脚边正好相切的位置,吓了一大跳,“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良云生赶紧跑回去,时不时冷不防地往天上看了看,自己只不过是想要发一下牢骚,却没想到老天爷跟自己较劲起来。
“不好玩,不跟你玩了。”良云生在走进庙宇时,倒退着撞到了门槛上,摔了个大跟头这是一个典型的熊猫扑。
良云生委屈地哭丧着脸爬起来,这一天真的是撞上狗屎运了摸摸肚子,很饿很饿,看看雪舞,要是想她一样饿睡了该多好。
良云生从满是灰尘的香案上开始寻找吃的,可是除了灰尘还是灰尘,连那用来供奉的酒壶里都是干的,良云生失落地把酒壶丢到一边,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酒壶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良云生看到了他重新回来的影子,不觉定睛看去,这是闹鬼了吧。
再一次小心翼翼地去端起那酒壶,里面竟然装满了酒,这一刻,就算毒酒他也无从再想,拿起酒壶,把酒壶的嘴巴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咕噜噜咽了几口,看着雪舞的摸样,他的眼睛有些迷离朦胧了,这便是三分醉了,走动一步都有些飘了。
“喝酒不开
车,开车不喝酒,警察叔叔的名言我可是记得牢牢地。”良云生踉跄地有些懵了,全身都是热气腾腾,这是什么酒?跟火烧一样,良云生坐到雪舞的身旁,把雪舞抱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没有门的庙宇刮进来的冷风,不知怎得,良云生竟然睡得一套糊涂。
…………
…………
天空落下的雪,没有人知道它从哪里开始,也没有人知道它何时终止,这不经意的过程中,从天落下来的白色精灵,却又许许多多的生命不得已接受了死神的召唤。
这酒太烈,少年也奇迹地打起了呼噜声,呼噜声飘飘摇摇进了他的梦,总是笑着睡得很甜的少年,一般他的身边同时有着一个女孩随他如梦,一般他的命运还有桃花运都不会太差,那些喜欢花钱的人又都一般有钱,那些美梦里的愿望一般也都能实现……
这恍惚中中睡去,忽觉朦胧中恍然到一处,飘飘渺渺,酒香飘进了良云生的梦里,梦里都是醉的。
在梦中开始是一处蒙蒙胧胧的地方,渐渐变得清晰过来,良云生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站在一个渺茫的大沙漠之中,四下看去是黄沙万里铺到遥远的天边,除了自己在没有看到任何人,一种大世空旷,渺如沙尘的感觉进入了他的心。
“良云生。”
听到有人呼喊,良云生转过头,隐约看到一个人影飘了过去,忽然那个声音又从他的身后传来,良云生转过去,还是那个身影,这几次的玩弄中,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那些出去的魂魄重重叠叠有重叠在一起,成为一个完整的整体。
良云生晃了晃头,他终于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差点被自己的梦给吓坏了,可就算他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个梦,他也不会容易醒过来,这到底是什么酒,喝完以后这劲头还是真的足,让自己活在梦里都是醉醺醺的。
“你是谁?为何出现在我的梦里?”良云生问道,不过良云生变得镇定下来,对于那个耍着自己玩的人,便睁只眼闭只眼,只要醒过来,这梦就算是噩梦它也不可能逆天。
“这是勾魂酒,没想到这荒废许多年代没人来的荒山野岭,还有你这等货色出现,真是老天爷跟我开的天大笑话。”
既然是人,那也是梦里的人,说的也不过是梦话,良云生轻松地说道:“这只是个梦,你是我的梦中人,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你,倒也算是梦里结下的缘分。”
“哈哈哈!我幻于无形之中,你来过的地方就是我要到达的地方,你是异世界来的客人,想要成为这里的强者,这是白日做梦。”
“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过去。”
“我……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说罢已是隐去。
这里的沙漠变成以一个汪洋大海,海水平静的像是死去了一般,那片无边无际的大海不是蓝色的,而是红里泛着浅浅的绿色,他就站在海面上,那道残阳把那一条条的波纹映衬得波光粼粼,看着容易亮瞎人的眼睛,良云生心里想着这样的一片海洋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到底是意味着什么,还有那红色的海水。
海水中有着凉凉的风吹过来,正好把自己的醉酒昏沉的头脑吹得清醒了些,极为凉爽的风,良云生慢慢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是一只在海洋中翱翔的海燕,可它却听到了什么声音在响着,睁眼看去,是一片花海,那些美丽的花朵正在慢慢地绽放着,红色的花一直开到不可触摸的遥远天际,但很快那些花开了也便谢了,变成了白色的花,正想要拾起其中一片花瓣,却发现这是祭祀烧给老祖宗的神衣,良云生惊慌地站起来,看花海里看去,全是烧给死人的衣服。
心神一下子晃动起来,遂欲要逃离,脚下踩着这恐惧如斯的衣服,往天边跑去。
在庙宇里,良云生已经把那件披在雪舞身上的外衣完全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一壶酒已经落在了他的腹部往下流湿了他的裤子,只是这酒实在有点玄乎,流到地上还把雪舞的衣服给冤枉的湿了一大片,整个庙宇中都是浓浓的酒香。
良云生伸了伸脚,额头上的汗水被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一个哈欠,一脸惊恐的表情神秘目测。
…………
恍惚之中,很难再分清只是梦境还是真实的世界,良云生再花海里逃亡,突然,像是自己长了一双天使的翅膀,缓缓地往远离花海的方向飘去,迅速向着花海的高空飞去。
可到了极高处,突然停止了继续向上飞去,而是直接便坠落下来,疼的呀呀哭不出声来,再次看向自己的身边,却发现那些白色的衣服,还有那片海洋都已经不存在了,往自己的脚下看去,是红色的东西,用手摸了摸,像是墨水,又像是番茄汁,放到鼻子闻了闻,才发现那是死人的血,猩红的血。
血打破了这里的宁静,良云生心里一惊,他正处在一个暗无天日的战场里,可以看到那些雄兵从地下缓缓站了起来,后面的人把前面的人扑到,在后面的人再把他前面的人的头颅给割下来,四野下,哀嚎声款款传遍每一个角落,无力的挣扎着,无声地痛哭着,但他们却永远逃不过命运的安排,他们身后站着许多不可战胜的铁甲战士,个个看起来英勇彪悍,所向披靡。
“把你的东西给我交出来。”这是铁甲对良云生说的话,那些不堪一击的士兵已经被杀死,全部杀死,铁甲踏过尸体,长矛都指着良云生,像是一群雄狮在扑杀一只温顺的幼年白山羊。良云生惊恐地看着他们,又低下头看看地面上的士兵,那都是良国将士穿的衣服,还有一些认不出来的老百姓。
荒原里的夜晚来临像是肃杀的冬季,还喘着微弱气息的人随着最后一缕落下的残阳闭了眼,天空的那头有一道像是血一样的红色线条正在生成,最后化作红色的云霞挂在天边,看起来跟地上死去的将士有着同样的颜色。
良云生看着那片慢慢变大的云霞慢慢地把天给盖起来,铁甲沿着良云生看的方向看过去,他看到了恐惧,在往地上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尸体,他们都拥有着一种呕吐,快要把心吐出来的极度恐惧,铁甲自己征战的来的天下,只是他们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了那般而恐惧。
“你们到底要的是什么东西。”
这时候那些看着脚下尸体,还有还没有从天边撤离的目光,都落在了良云生的身上,他们的目光里有着贪婪,有着黑暗,还有许多连他们自己也说不出原因来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温柔……那样的目光犹如万箭穿心而来,良云生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一种被人撕裂的疼痛……
“我们要你手中的镯子。”一个铁甲将士说道,他是最为壮实的将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