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江湖好可怜 魔君之冕2 (第2/2页)
苏东坡填过的几首江城子中,有两首是具有较大影响力,《江城子 · 密州出猎》是一首比较有典型性的词。说典型是因为这首词可以认为苏东坡的第一首豪放词,写完之后他本人对自己的作品也十分得意,数日之后他写信告诉朋友鲜于子骏的信中说:“近却颇作小词,虽无柳七郎风味,亦自是一家,呵呵。数日前猎于郊外,所获颇多。作得一阕,令东州壮士抵掌顿足而歌之,吹笛击鼓以为节,颇壮观也!”
西北望,射天狼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岗。
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
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
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江城子 · 密州出猎 》)
此词当是苏东坡知任密州太守之时所作,时虽已年过而立,当不算年老。然何以自称“老夫”?苏东坡后于黄州所作的“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念奴娇 · 赤壁怀古 》)或许便是东坡自称“老夫”之缘由吧。姑且不论苏东坡“老夫”之语出何由,且看其满腹凌云壮志,报国情怀。“西北望,射天狼。”当是指北宋时位于北宋西北的西夏政权。北宋在继澶渊之盟之后又与西夏签订和约,每年送银七万二千两,绢十五万三千匹,茶叶三万斤给西夏,长期以来造成了北宋积贫积弱的局面。北宋国内的仁人志士更是满腔壮志,希望能够早日平定西夏,改变积贫积弱的局面。
全词气势恢弘,通过出城打猎这个娱乐活动,表现出一个文人志在抗敌报国、为国平乱的远大抱负。
最后一句“西北望,射天狼”值得推敲一下,如果以为是从苏轼当时所在地理位置“西北望” ,那就错了。因为天狼星处在南半球,从地球北半球看是绝对不会位于西北的。《正义》:“弧九星,在狼东南,天之弓也。”《宋史 · 天文志》:“弧矢九星在狼星东南,天弓也。”也就是说天狼星在弧矢西北。因此苏轼用“西北望”,是从弧矢九星的位置说。
与此相仿,《楚辞 · 九歌 · 东君》里有一句“青云衣兮白霓裳,举长矢兮射天狼”。是屈原用天狼星影射当时在楚国西北部的强秦。
苏轼表达“西北望,射天狼”类似心境的诗词还有:
河西猛士无人识,日暮津亭阅过船。
路人但觉骢马瘦,不知铁槊大如椽。
因言西方久不战,截发愿作万骑先。
我当凭轼与寓目,看君飞矢集蛮毯。
(《郭纶》)
乱山围古都,市易带群蛮。
瘦岭春耕少,孤城夜露间。
经过边有警,征马去无还。
自顷方从化,年来亦款关。
颇能贪汉布,但未脱金镮。
何足争强弱,吾民尽玉颜。
(《戎州》)
天狼星古埃及文化
在古埃及,每当天狼星在黎明时从东方地平线升起时(这种现象在天文学上称为“偕日升”),正是一年一度尼罗河水泛滥的时候,尼罗河水的泛滥,灌溉了两岸大片良田,于是埃及人又开始了他们的耕种。古代埃及人认识到该星偕日升起,尼罗河三角洲就开始每年的泛滥。而且他们发现,天狼星两次偕日升起的时间间隔不是埃及历年的 365 天而是 365.25 天。古埃及把天狼星在黎明前自东方升起的那一天确定为岁首。可以说,我们使用的“公历”这种历法的前身,最早就是从古埃及诞生的。
天狼星(效果图) 我们知道,金字塔都是从天文学的角度构思建造的。天狼星是少数与金字塔相关的星球之一,不过,恰恰是这种对天狼星的关注倒使人感到相当奇怪。因为,人们要从孟菲斯城观察天狼星时,只有在尼罗河泛滥初始,贴近地平线的微茫晨曦之中才能见到它。在埃及有一本内容详细的历书——公元前 421 年的,够让人感到迷茫的!这本历书以天狼星升起(初显为 7 月 19 日)为准,并且确定年周期为 3.2 × 10^4 年左右。( 争议:《天狼星历书》看来完全是一种纯粹假定的产物,一种概率计算,因为它确实从来没有能预报过尼罗河泛滥和与之相关的现象,即天狼星在晨曦笼罩的地平线上出现,纯系偶然。尼罗河不是年年泛滥的,况且尼罗河不总是在同一天泛滥的。究竟为什么出现一本《天狼星历书》呢?这方面也再次出现一种古代的文献资料?有没有被古代祭司作为秘密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的经文资料或者承诺呢? 我们无从得知)。在埃及,几乎所有宗教建筑和丧葬建筑的朝向都具有天文学意义。被埃及人用准直仪对准的天体之一是天狼星。许多神庙都朝向这颗星(例如:丹德拉的哈托尔神庙)。
天狼星是夜空中最亮的一颗星,易于寻找。然而,仅此特点并不足以解释全部。建筑师们已牢记这一确切位置:即接近 7 月 15 日时天狼星在天空中的方位。在古埃及,天狼星在每年此时重返天际。为何说是“重返”?没错!我们无需苦习天文学知识便可理解这一点:地球围绕太阳公转以及地球自转导致夜空中的星象每晚都不同。夜幕降临时,一部分星升起的时间一天天地推迟,直至在夜空消失数周,之后又重返天际。事实是,每年 7 月中旬,在“逃遁”70 天之后,天狼星又重新“现身”。日出前,它出现于熹微的晨光里,闪耀在埃及的天空。然而,凑巧的是,一年一度的尼罗河涨潮-这一埃及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事件也发生在此时。每年 7 月中旬,当天狼星在黎明前从东方升起,尼罗河便开始泛滥。一些淤泥随河水溢出河床,滋润了周围的土地。等到潮水退却,农民便着手在肥沃的土壤上播种。埃及所有的农业生产都与尼罗河涨落潮息息相关。于是,埃及人便视天狼星为神明,顶礼膜拜,就连所建神庙的朝向都要与天狼星升起之处保持一致。
另外还有一个与此相关的谜题,是与天狼星相关的。古埃及人最爱将天狼星与伊西斯相连结。伊西斯是奥西里斯的妹妹兼配偶,也是荷鲁斯之母。在金字塔经文中有一段话,正是针对奥西里斯所写:
你的妹妹伊西斯来了,你高兴,你爱。你把她放在你上面……因为有了孩子,伊西斯变大了,就像赛普特(Sept,指天狼星)一样。荷鲁斯 · 赛普特(Horus Sept)以赛普特居民的名义生了下来。
对这段文字也许我们能做出多种解释。但最让人感兴趣的,显然是从“因为有了孩子,伊西斯变大了”而暗示她的“双重身分”。不仅如此,孩子生下后,荷罗斯并没有离开,而是留下来成为了“赛普特的居民”。
作为一颗不同寻常的星星,天狼星在北半球的冬夜里格外明亮闪烁。一如金字塔经文所示,它有着双重星球系统身份:我们所见为天狼星 A。天狼星 B 则围绕在天狼星 A 周围,只是因为其体积太小,光度太低,我们的肉眼无法看见罢了。美国天文学家艾尔文 · 克拉克(Alvin Clark)直到 1862 年才用当时最大、最新的天体望远镜,发现了它的存在。这也是世人第一次见到天狼星 B。然而,金字塔经文的撰写者,又是如何得知天狼星为一个双重星球系统的呢?
无论是古埃及人还是“诸神”,他们必然都用了大量时间进行天象的观测,特别是对天狼星的观测更加深入。古埃及拥有一份极为方便的天狼星周期历法概念,他们相信这是天神所赐(古代埃及历的周期为 1460 年,太阳历的周期为 1461 年)。
所谓天狼星周期,亦即“天狼星再次和太阳在同样的地方升起的周期”。在固定的季节中,天狼星自天空中消失,然后在太阳升空天亮以前,再次从东方的天空中升起。从时间上计算,若将小数点的尾数除去,这个周期则为 365.25 日。尤其让人惊讶的是,我们用肉眼能够辨别的 2000 颗星星中,精确地以 365.25 日为周期,与太阳同时升起的星星只有一颗,这也正好是天狼星“正确的运动”(Propermotion,这颗星球在宇宙中运动的速度)与岁差运动的结果。同时,在古埃及的历法中,特地将天狼星比太阳早升空的那天,定为元旦日。而此前,在海里欧波里斯,这个金字塔经文的撰写地,古埃及人早巳计算出元旦日的来临,并通告了尼罗河上的所有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