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另生一层担忧 (第2/2页)
原來他根本就是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人。哪有什么六十多岁。外界这些人。全是被这个“爷”字给唬了。以为够得上称“爷”的。都应该一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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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蕊住进了喻小虎给她们母子俩安排的一处住宅。
这儿处处是高大的椰子树。四季盛开的热带兰花随处可见。住宅前是一处景致的水景。后面则是不规则的阳光游泳池。
甚至送來的衣服。都是带有明显异国风情的服饰。
她的情绪。从早前的那种惊恐渐渐平复过來。身上的那些受伤的软组织。在喻小虎私人医生的调理下。也是好转。
只是。她还是偶尔做恶梦。梦中全是她跟田妥妥被丢进冰冷江中的可怖场景。她甚至连看着屋前的水景。都有些害怕。
似乎喻小虎带她们母子俩來这儿后。连着好几天沒有见着人。连张唯。也不见影踪。不知道在忙什么。
“你好。我想问一下。这阵子。虎子哥在忙什么。”田小蕊询问门边的一个男子。这阵子。是他带着人负责守候田小蕊母子俩的安全。
“田小姐。虎爷的事。不是我们能过问的。”那人低了头。一脸的恭谨。
不该问的决不多问。不该说的决不多说。这是跟在喻小虎身边的人。早就清楚的共识。
若沒有喻小虎决断杀伐的铁血手腕。也就不会有他现在在东南亚的只手遮天。
喻小虎急着赶回來。。
好好的一笔生意。竟搞砸了。据说是那边混进了内鬼。
他不敢掉以轻心。挨着将自己这边的人员再清查了一次。以免重蹈覆辙。
处理好这一切。他连歇歇都不肯。便要过去看看田小蕊母子俩。
“喂。你上哪儿去。”张唯叫住他。
“去看看田小蕊。这带她们回來。我还沒有去好好看过她们。”喻小虎答。
“看看看。你现在只想着去看她。”张唯无端的起了火气。
对着她这样的火气。喻小虎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要是无聊了。你带些人出海游玩去。”
张唯愤愤的跺了脚:“喻小虎。你把老娘当什么了。”
“姑奶奶呗。”喻小虎顺着她时常的口头禅应了一句。转步就向外走。
张唯看着他的背景。恨得抓狂。气沒有出处。顺手扯了旁边装饰的古董花瓶。一把给砸了。
喻小虎进了田小蕊的住处时。田小蕊正在翻看当地的美食杂志。而田妥妥。则在电脑前。不知道倒腾什么。
他倒腾电脑的时候。田小蕊从不去过问查看。
她的文化不高。顶翻天就上网聊聊天。查查资料什么的。
所以。看着田妥妥电脑屏幕上那些于她而言是天书的数码。她一般都选择无视。
她坚信。她的宝贝儿子是个乖儿子。他做的事。都是令人放心又省心的正事。
“小蕊。妥妥。”喻小虎人还沒有进來。那洪亮的声音倒先响起。
“虎爷。”四周的人见得他來。恭敬的垂手。叫了他一声。
喻小虎沒理。只管往里走。
田小蕊听得他來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杂志。从沙发上站了起來。
田妥妥听闻声音。关上电脑。也从书房中小跑出來。
“虎叔。”他冲着喻小虎。脆生生的叫了一声。
“真乖。”喻小虎上前。一把抱住他。将他高高的举了起來。
“虎子哥。”田小蕊在旁边看着。微笑着打招呼。
“怎么样。小蕊。这几天住在这儿习惯吗。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跟他们说。不用客气。”喻小虎一把将田妥妥抱着。倒在了沙发上。
“一切很好。什么都考虑得很周到了。”田小蕊微笑着。
“你可千万不要客气。这儿就当你自己的家。”
“嗯。我沒客气。虎子哥就当我的亲哥哥一样。我当然会将这儿当成我的家。”
“你的伤如何。听医生说。你还是经常晚上做恶梦是吧。”喻小虎问。
“伤倒沒有什么了。这晚上做恶梦。也只是一点心理阴影吧。也许过阵子。就好了。”田小蕊对喻小虎已经很感激了。
他能在关键时候救出自己跟田妥妥。她感激不尽。哪还会再给他增加麻烦。让他担忧。
“要不要看看心理医生。做点心理治疗。”喻小虎关心这一码。
“不用。”田妥妥微笑着作答:“真的不用。虎子哥。就是一点小问題。过两天。自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