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失踪 (第1/2页)
宫殿内一阵香气缭绕,炉子里静静燃着沉香。
“子桑公子他可真那么说?”卧在那榻上的女子坐起身子来,身上的华服微滑落露出个肩头来。
将才在回话的那宫女连忙拿了件薄绒氅披在她肩上:“公主,夜间凉,莫要着凉惹太后娘娘伤心才好。”
仪和公主低下头,轻轻咬着下唇,显然有些害羞:“芷涵,你说子桑公子是不是也心悦我?”
“子桑公子很是感谢公主赐礼,道是有空定要亲自拜访感谢公主呢。”那婢女笑着说道,细细挑了炉子内的明火。
仪和公主的脸上染着圈圈红晕,唇角勾着明媚的笑容:“芷涵,我定要寻个机会出宫去见见子桑公子,亲自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才行。”
“公主。”那婢女止住了她:“公主万不可再说这般话,要让太后娘娘听到,太后娘娘该要伤心了。”
“哦。”仪和公主捂住了嘴,神色有些慌张:“我忘了,皇祖母可不让我说这些话。若让她听到,该要罚我了。”
芷涵点头一笑:“公主,夜深了,该就寝了。”
仪和公主默默点头。
芷涵微微一笑,她自是知道公主的心意。
但依着公主的性子,保不齐过了两日就把人给忘了。
太后娘娘也是吃定了公主的性子,才任由公主胡闹了去。
不然以那人的身份,怎会配得上仪和公主。
拉下帷帐,芷涵吹灭床榻前的蜡烛,推开宫门轻轻走了出去。
秋风瑟瑟,天边无半点星光。
仪和公主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内心思绪飘动,只觉耳边帷帐飘飘惹人心弦。
许是风过大,把殿内的烛火都吹灭了个七七八八。
帷帐扑在仪和公主的脖子上,痒痒的。
她伸手拂开那帷帐。
一道温热似洒在她的脖子上。
床前似有人定定站在那里望着她,很是痴迷般。
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猛地张开眼睛,眼前又什么都没有。
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响。
她翻了个身子过去,那道气息真实喷在了她脸上。
心脏猛地停住了,后背冷汗直流。
屏住心神,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一张鬼脸面具躺在她身边,朝她露出一个森然诡异的笑容来。
“……臣最尊贵的公主,臣来了……”
殿内的烛光全部熄灭,一个金丝枕头掉落榻下。
东方吐出点微白的时候,宫里彻底炸开锅了。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公主——仪和公主失踪不见了。
圣上震怒,下令搜查无果。
仪和公主真在仪和宫守卫森严之下,凭空消失了。
圣上大怒,下命诛杀了仪和宫上下,血洗仪和宫。
太后娘娘气绝,中风在榻。
天子正龙颜大怒,罢朝亲自查案,对仪和宫掘地三尺时。
仪和公主从宫殿内出来了。
就好像平时一样从宫殿内推门而出。
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众人皆惊。
仪和公主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道自己是做了一场梦般,梦醒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面对整个仪和宫上下的无辜惨死,天子下令厚葬,赐万人衣冠冢,并赐谥名“忠”。
圣上加派人手守住仪和宫,禁卫军层层叠叠包围,当夜并无事发生。
可过了几日,公主在某一日清早又不见了。
就如上次一般,众人又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时,仪和公主又从宫殿内了行出来。
圣上下旨,仪和公主迁宫殿,命禁卫军对仪和宫上下掘地三尺,定要揪出贼人斩首示众。
在天子眼皮底子下公然挑衅,强虏公主。
必杀之,以儆效尤。
禁卫军在仪和宫地下,找到了一条废弃的暗道。
可惜暗道尚浅短,很快就到了尽头,但是没有出口。
前面只是一堆土墙,像是挖到一半而后被废弃了的密道。
禁卫军只在暗道里发现了一只仪和公主的耳环,其他的一无所获。
这一切都跟中邪了似的。
追查多次皆无果。
天子在期间又赐死了不少人。
就在公主失踪的第三次,皇甫家被秘密请进宫。
是被后醒来的太后秘密请进宫。
本来请的是皇甫嵩夫妇,可惜二人出门游历,踪迹不定。
皇甫昭四人应命而来。
太后已带着仪和公主前往无名佛寺清心修行,祛除灾难。
暗道内昏暗无比,头顶的泥土只要稍微一动,便会落下不少灰尘来。
狐狸抬起袖子在空中挥了挥,又赶忙拂掉身上的灰尘,道:“这里好脏啊……不是,你们天师查案捉妖怪,拉我们二人过来干嘛?”
狐狸又“咦”了一声:“也不是啊,你们天师不都是捉妖怪的吗?何时变成查案的了?想和皇帝老儿抢饭吃啊……”
云初师在一旁点头赞同。
子桑宁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子桑天师,这仪和公主不会真的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吧?”云初师压着声音问道。
子桑宁抿了唇,气定神闲地说道:“我不知道啊。”
他们见不着公主,自是不能妄下定论。
云初师点了点头。
皇甫昭用手挡着一簇簇的火苗,生怕下一刻柳若水就把这火折子扇灭了。
“狐狸,你小声一点,小心把头顶的灰尘都震下来了。”
“这灰尘不是一直都有的吗?”狐狸问道。
皇甫昭目光斜视了她一眼,说道:“皇甫家曾受了陛下恩情,这事便不能置身事外。狐狸,你也忍忍,回去给你加鸡腿。”
“回去?”狐狸双手抱臂,发出一道疑问:“这案子查不下来,凶手没抓到,那太后会让你,让我们回去?”
“你说这太后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你们两个砍头了?瑾瑜兄。”狐狸又追击问道。
子桑宁的目光终于从云初师身上转移到柳若水身上,只是一瞬,他很快收回神色。
皇甫昭手里的火折子也是一颤,正恰如他的心境般。
瞎说什么大实话……
“狐狸,太后娘娘是悲悯之人……”
柳若水支着下巴打断了皇甫昭的话,思量道:“可我瞧着不像啊,她面相和心相不一样,我柳若水看人一向很准的。就像……”
柳若水顿了下,目光默默移到了子桑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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