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又羞又恼 (第1/2页)
囚禁重犯的缚虎牢被水淹谢顶,缚虎牢中的重犯,通敌叛国的赵府一干人等统统不知所踪,连续两日下来,皇城戒严开始夜禁。
而这两日,皇宫内的太子殿下时常精神恍惚,易受惊吓不说,十七八岁个少年郎面色越发阴郁可怕。
他心不在焉的将宫女呈上的茶水送到唇边,刚喝了一大口,便被烫的将水给尽数吐了出来。
“你这是要烫死本殿么?”
将手中茶杯甩开,他用的力道不小的,青白的瓷碗正好摔在宫女额角上,登时流下一道血水。
那宫女被打的退了一步,却连痛都不敢叫一声,被打的后退一步,抖索着身子跪倒在地,颤声求饶。
“殿下恕罪。”
“来人啊!将这个贱婢给本殿拖出去辗毙!”因为舌尖被烫伤,华子敬的口齿有些不甚伶俐,注意到自己的状况,他登时大怒。
登时有侍卫从门外进来,将那痛哭流涕的宫女拖了出去。
钱谦进来之时,便正好撞见那宫女惊惶着,被侍卫拖出去,长长的指甲在地上摩擦着,不久便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她面上惊惶失措的不住求饶道。“殿下!饶命啊!殿下!”
钱谦瞧了那宫女一眼,忍不住开口求饶。“殿下这宫女....”
回应他的,乃是重重甩过来的几本奏章,与华子敬冷冷瞪过来的视线。
“钱将军现下居然还有兴致去管这些?看来已经对缉拿重犯归案之时,十拿九稳?”
钱谦对上华子敬暴露的眸子,不由将口中求情的话被咽了回去,他张了张嘴,只能吐出四个字道。
“殿下息怒。”
华子敬这两日却好似吃了炸药一般,完全不顾及钱谦到底什么表情,继续嘲讽道。“息怒?”
“你叫本殿如何息怒?”
“若非是你们这些废物,连一干老弱病残都缉拿不到,本殿又如何会如此生气?”说到此番,华子敬胸膛气得不住上下起伏。
眼瞧着钱谦张口好似要解释什么,华子敬冷冷瞪着他。“够了!”
“本殿不想听什么!今日便开始全城搜捕。”
钱谦略略吃了一惊,不由开口道。“殿下,如此怕是不妥吧?”
京都内居住着的不少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会轻易让人进府搜查?这不是自打脸面么?
“不妥?”华子敬嘲讽一笑。“钱将军莫还有更好的法子?”
“若是钱将军这两日便能将重犯抓回来,本殿又何须大肆全城搜捕?”
华子敬已经被气红了眼,这几日不知怎地,心头浮躁不安再加上日夜颠倒,无法安眠,故而十分暴躁,这两日下来,处置的宫女太监不知多少。
浑身散发着一股子暴虐之气,完完全全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也不等钱谦再次反对,华子敬便阴森森道。“若是那些人未曾包庇重犯,便理当自己配合搜捕,若是不配合!”
他冷笑连连。
华子敬的话虽未曾说完,但是钱谦已经明白了过来,他抬头瞧了瞧,因为这两日通宵达旦故而满目血丝的华子敬。
眼瞧着钱谦竟是还在犹疑。
华子敬眉梢微微一扬。“钱将军莫不是真当这个位置,你已经坐稳了?”
“还是说。”华子敬双眸微微一眯,怀疑的目光在钱谦的身上扫视了一圈。“钱将军,是在故意拖延什么?”
听出了华子敬话中的威胁与怀疑,钱谦抖了抖唇,终究将话给咽了回去。
“末将遵旨。”
只是钱谦刚出殿门,门口的太监心中惴惴,正思量着要不要进去伺候,便发觉华子敬已经自行披了件外袍走了出来,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喝道。
“去准备车辇。”
那太监被盯得直冒冷汗,恨不得拔腿就走,只是下一刻又听华子敬开口道。“等等!”
这几日华子敬喜怒无常,那太监着实是怕了,脑中不断思量华子敬叫住自己到底是想要干些什么。
便听华子敬沉声道。“去将申明给本殿叫来。”
现下怕是不能再拖了!
......
“听说这几日,太子殿下脾气十分暴躁,已经让人杖杀了不少宫女了。”未名凑在云蓁耳边低语道。
云蓁院子里种着一棵百年老槐树,枝繁叶茂,前些年华云蓁便让人弄了个秋千悬在粗壮的槐树枝干上。
今日天气倒是好得很。
云蓁手指在秋千绳索上摩挲了一圈,听到这里,动作微微一顿,低声道。“是么。”
未名略略抬眼,便瞧见云蓁侧脸上染着的淡淡笑意,不由有些怔愣。
这两日,她都未曾见云蓁笑过,今日这是怎么了?
“那便快了。”在未名还未回神之际,便又听云蓁自顾自的低喃道。
未名不明所以。
便听云蓁开口问道。“估量着能拖的两日已是极限,想来最迟明日,便会让人大肆搜捕。”
“那处可是准备好了?”
云蓁偏头,瞧着未名点头,方才松了一口气,紧蹙的眉头方才略略松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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