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罪魁祸首 (第2/2页)
方大炮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他相信刘欣儿不会害阮眠眠,毕竟没有谁伤害自己来害别人。
他走上前捏住阮眠眠的下巴,虽然她的身体有些冰凉,但她脸上的皮肤自打来到一品香都是细细的养着的,再细腻不过,捏在手里好像要划走似的,可不用力气却不能张开嘴,方大炮此时仿佛用力也不是松开也不是,纠结的很。
好不容易让阮眠眠的嘴巴张开一条小缝,刘欣儿把手臂上的血液滴进去一些,这才用江心月递过来的纱布紧紧包裹了伤口止血,她的脸色也是有些发白,不过看起来精神尚可。
“好了,她大概一两个时辰就会醒过来,醒了之后多喂它温补的汤药,养养身子也就无碍了。”刘欣儿一边包扎一边说道。
“刘小姐,眠眠这到底怎么回事?”听她这么说,方大炮心里的焦急缓和了几分,但还是有些困惑。
“我那嫡姐干的好事,她从前得了个怪病,身上倒没有什么,只是时不时会发出恶臭的味道,你们也知道大家小姐若是传出去这种隐疾那是一辈子都毁了,所以我们全府三缄其口,后来夫人从外地的娘家请来一个云游术士,用了些秘法果真给她治好了,还交给她一个方子,只要定时吃一副便不再有事。”刘欣儿顿了顿,似乎想起来什么痛苦的事情。
“那方子还有个奇怪的效果,就是除非得那个怪病,普通人是吃不得的,却又不是毒药,若是吃了便会痛不欲生。而且她喝了那药之后,她自己的血液里也带了那种药,所以她总是看谁不顺眼,便偷偷喂那人吃下自己的血,那人便会腹痛不止但是找不到原因。”
“她这么做,侯爷也不管吗?”江心月有些气愤。
“侯爷忙着外面的事,本来就把后院交给了侯夫人,侯夫人是刘喜儿的亲娘,自然不会透露半分,侯爷根本就不知道这药的效果,我也曾中过招,可若是我捅出来,我得到侯爷庇护,我的生母赵姨娘却无法离开后院,还是要任由她们母女揉搓。不过还好若是中过那药的人都会有抗性,再不会中了,而且血液还能做解药,我也只好做出一副骄横跋扈的样子来给自己挣一点活路。”刘欣儿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
“这个毒妇,敢对我们眠眠下手,我们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方大炮气的右手重重锤在桌子上。
“她十分看重自己的外貌和名声,每次出门身上都要抹好多香粉,就是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身上还是恶臭的味道,不愿意被人发现,后来她性格越来越扭曲,别人身上有香粉味道都不可以,所以府里除了她们母女,其他人连月例里的香粉香膏都拿不到。”
“呵,既如此,咱们眠眠的苦也不能白白的承受了,她最看重名声,那就想办法毁了她的名声。不过这件事还是要等如清回来再商议,千万不能操之过急,毕竟他和安阳侯是旧相识,若是因为那个女人影响了现在的合作就不好了。”江心月轻哼一声。
“都听你的,我们现在只要眠眠能好起来就是最好的了。”方大炮眼睛盯着阮眠眠的脸,眨都不眨一下。
“可是,她对府里人下手还说得过去,毕竟都被她们压着不敢声张,为何她会对阮姑娘下手?我见她和阮姑娘一直关系还不错啊,总不能是得罪了她。”这便是刘欣儿想不明白的一点,刘喜儿这样在乎名声的人,日日把自己包装成清高才女,又怎么会在外面动这种手段,她就不怕外人看出来是她做的闹起来?
江心月沉吟了一会儿:“恐怕还真是得罪了她。”
“啊?眠眠这样温婉可人的人,当时还去她府里给她过生辰,怎么会得罪人呢?”花大爷更疑惑了。
“是这样,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我当笑话讲给眠眠听的,我陪如清去和安阳侯见面,在书房门口遇见了刘喜儿,当时她好像就对如清非常在意,还撞进了他怀里。”江心月缓缓说道。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今天在门口迎接刘喜儿的时候,刘喜儿看似不经意的问眠眠少东家在哪,还说少东家待眠眠真好,我觉得,她肯定是误会了,少东家对眠眠好只是因为把她当妹子。”方大炮突然明悟过来。
“这样就说得明白了,刘喜儿嫉妒眠眠,所以下如此狠手。真没想到啊。”
众人一时无话,只等着阮眠眠醒过来。到了傍晚时分,床上的阮眠眠终于有了动静,哼哼着喊疼,只是还没睁开眼睛。
看她有反应了,众人才放下心,今天所有人都守在阮眠眠房间,所以外面连生意都没做了,早早的关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