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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往事

  第四十一章 往事 (第1/2页)
  
  是夜,霖淇燠果真从冶的屋里翻出了好些酒来:“我就说怎么老闻到一股酒香呢,原来你真的藏了那么多啊。”
  
  冶笑言:“以前颇爱,不过饮酒易误事,便也就是闻闻味道,很少再饮了。”
  
  霖淇燠:“今日也无甚要紧事,不如就陪我小酌几杯如何?这么好的酒,可别浪费了。”
  
  冶推辞不过,正好心中也有几分苦郁难消,顺势便饮了几杯。幻芜在外面等了一会,看着时候差不多了,拉着长绝就进了屋。
  
  冶已有几分微醺,见到两人,忙热络地迎道:“来得正巧,今日有酒喝。”
  
  “好酒自有爱酒之人品,我来是有一事想问你。”幻芜婉拒,打算直接看门见山。
  
  “哦?烦请直言。”
  
  幻芜:“你跟琢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冶笑意凝在脸上,酒意散了大半:“琢是我师妹,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
  
  幻芜早料到不会那么容易,倒也不急:“有没有误会,我也不知道。不过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们二人之间确实有问题,你可以无所谓,但却不能无视琢的感受吧。我看得出来,她很痛苦,想必你也知道她很痛苦,只不过你选择龟缩一隅,并不理会罢了。”
  
  “我……”
  
  幻芜并不想听他分辨,直言道:“实不相瞒,我是梦医,专为人织梦造梦,当然也可以修改记忆,删掉你不想要的,修补你遗忘掉的,总而言之,就是人的通过梦境帮人消除误会烦忧。我们此行本是为了铸刀,刀已经铸好,我们早也该走了,只是见你们二人之间却有烦忧,如果你愿意的话,不妨让我探梦一二,若你们二人之间却有什么误会,也好早日解除,不必如此苦苦怨怼。”
  
  冶听了幻芜的话,久久未言,一时间屋里变得十分安静。
  
  “我们二人之间,确实没有什么误会。”冶深深地叹了口气,“只是往事太深,把我们隔得太远罢了。”
  
  “究竟是何事?就算我们无能为力,说出来听听也好啊。”霖淇燠坐不住了,他最烦这种绕绕弯弯的,有什么事说清楚不是很好吗?
  
  冶看着一屋子的人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就像儿时一帮比自己年幼的师弟师妹满是期待的看着自己,就为了听自己瞎编乱造的讲几个故事,其中那双最明亮的眼睛,就是琢。可是如今,她的双眼还有当初那般明亮吗?
  
  回忆如同洪水猛兽,一旦开闸,就由不得自己去阻止它的波涛汹涌。
  
  铸门是江湖上一个特别的存在,大部分弟子都是由师父外出捡来的,自己的后代除非是真的天赋异禀,绝不允许传授技艺,而是由不同的师傅交叉传艺。
  
  冶的师父名叫烈,人如其名,他的性子也如同烈火一样执拗冲动。
  
  烈是属于第一种弟子,由他的师父冶的师祖铭在外寻得的天赋较好的孩子。
  
  琢的师父练也是当时铸门中少有的女弟子,练天赋极高,她是当时的铸剑师铭的女儿,由铸刀师煅收为徒弟亲自教导。
  
  烈和练都是众弟子当中的佼佼者,两人很快便被选为下一任的铸刀师和铸剑师。
  
  在他们那一辈的弟子中,还有一个特殊的存在,那就是煜。
  
  煜是烈和练的师弟,不过跟练更亲近一些,因为他也是煅的弟子,算是练的直系师弟。
  
  没人知道煜是从何而来,他从小生在铸门,由铸门各位师父带大,他天赋极高无人能及,同样他对铸造之术的痴爱也无人能及。
  
  事实上,如若不是煜性格太过不羁,继任铸刀师的职责不会落到练的头上,正因如此,对于这个小师弟,练总是格外爱护包容。
  
  可这样的爱护包容,在烈看来就有些变味。
  
  烈的内心其实是自卑的,他出生贫苦,若不是被铭看中收为弟子,他现在只会在苦难的人生中挣扎,或者早就死了。
  
  烈的天赋及不上煜,所以他格外努力,也不知他究竟是想要更证明自己,还是他只是想要让练更加关注自己几分。
  
  铸师的生活总是单调的,涉世不深的烈对心中那份懵懂的爱恋更是执着。
  
  在他心中,师妹就是粼粼水面上幽幽绽放的芙蕖,月下飞舞的白练,可望而不可及。
  
  被收于煅的门下,就意味着此生在无法接触铸剑师的世界,可煜是渴望的,他渴望学会所有的铸造之法,在学习完能学习到的所有兵器铸造之法后,煜所有的关注点就集中在了铸剑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痴念,而唯一的突破口,无疑是自己的师姐练。
  
  “师姐,你说铸剑跟咱们铸刀是一样的么?”
  
  “自然不一样啊。”
  
  “师姐,你是铭师父的女儿,应当懂铸剑之法的吧?”
  
  “阿煜,不可胡说,我从小便养在师父门下,与父亲相处也从不谈论铸造之事,如何能懂得?”
  
  “师姐你别生气嘛,我是说,你会不会偶尔看到铭师父的手册之类的,上面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
  
  “那你小时候也总会看到几次铸造过程之类的吧?”
  
  “那我怎么记得?”
  
  “师姐,你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你呀……”
  
  煜几次试探练,表明自己对铸剑的好奇以及渴望。
  
  练只当他小孩心性,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一次无意间被烈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烈才知道原来煜一直觊觎着铸剑秘法,而练竟然一直帮他隐瞒。
  
  在他看来,煜已然是对师门不敬,而对练的态度,他更是心痛难当。
  
  要不要告诉师父这件事?可是告诉师父,那练怎么办?烈的内心又不安又愧疚,他愧疚于师父的教诲,可是对练他又不忍心。
  
  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密切关注他们二人的动向。
  
  直到有一天,烈发现练偷偷进了师父铭的房间。
  
  练难道真的要为煜偷取师父的秘法?难道她真的喜欢煜喜欢到无视门规的地步?
  
  烈内心不只是痛楚更多还是惊怒更多,他跟上练的身影,只希望心中所想不是真的。
  
  可当他亲眼看见练穿过师父的炼炉,走进密室的时候他的心几乎要崩裂了。
  
  他木然地站在密室门口,甚至期望着师妹出来的时候,手中若没有拿着师父的秘书,他就能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
  
  他一忍再忍,当看到练步出密室,手中所拿的正是铸剑的秘书时,烈心中的嫉妒愤怒将他的理智完全打乱,他冲上前去对着练就是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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