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受伤的秘密 (第2/2页)
“你想多陪我几天,还是想陪我一辈子?”
屋里不亮堂,可林屹泽看清了此刻泪眼朦胧的付知宁。男人沉甸甸的头颅埋在付知宁的颈窝,沉闷的声音从胸腔传来。
“一辈子。”
付知宁摸了摸他的头,勉强带着笑容哄道:“去吧,我跟你一起去,好吗?”林屹泽没应声,付知宁在他耳边细细低语,“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他们承诺过要和对方永远在一起。
——永远。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林屹泽体力恢复,说自己跟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没区别,嚷嚷着要回家。付知宁跟蒋杰再三确认了他的身体情况,才点了头。不过为了谨遵医嘱好好休息,付知宁命令小夏把林屹泽上午接到公司,下午就送回家。
林总领着草莓蛋糕进屋,没有看到一进门就嘤嘤嘤跑过来迎接的小猫咪,角落里的喂食机也不见了。他绕过地板上四敞大开的行李箱,把付知宁抱到了沙发上亲了亲,“牛奶呢?”
“送到之琦那儿了,不是说后天走,我收拾收拾东西。”
付知宁一边伸手扯开男人的领带,一边说:“对了,剧组那边有蒋卓,反正这次他是总导演,那么多执行导演跟着,不缺我一个打酱油的。你随身的衣物我收拾了一些,看看还有什么要拿的我一会装起来。”
充满不舍与爱怜的目光注视着喋喋不休的小丫头,林屹泽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意。付知宁这些天表现得十分淡定,放在过去泪腺定是要决堤的,可这次却十分坚强,好像林屹泽根本没有患上什么要命的病,而是去做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手术。
“你跟......叔叔阿姨说了吗?”
男人低垂着眸子,手指松开了领口的两枚纽扣,“我说了要去美国分公司和欧洲那边出差一段时间,顾炎会帮忙打理集团,星辉那边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找......”
“行了行了别絮叨了,又不是不回来了,我都交代好了,你别操心了。”付知宁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捂住男人的嘴起身却被林屹泽胳膊一个用力捞回了怀里。
他抱得十分用力,仿佛要把小丫头融进骨血里,“安安,在家等我好吗?”
付知宁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凶巴巴地拒绝他,“我说过了,你休想甩掉我,你三年前已经甩过我一次了,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就算要甩也是我甩你。”
小丫头要一辈子缠着他,在林总的心里这句话与告白无异,比我爱你三个字还令人心安。
林屹泽吻了吻她皱起的眉眼,又亲上她泛红的耳朵,用一种很色情的亲法,含着付知宁的耳尖轻轻地吸吮、舔咬,一圈一圈撩拨着,湿润的吻再沿着鼻尖、唇瓣、锁骨一路向下。
“大白天的,你…..别乱动。”
付知宁面红耳赤地推开林屹泽,碍着他的身子骨手上不敢使劲,只能象征性地反抗几下。可内心深处的欲望在不断叫嚣,酥麻感渗透到神经中,在男人温柔的爱抚下很快连那点毫无用处的抵抗都被放弃。
一双修长的细腿勾着林屹泽,付知宁一只手往后撑在茶几上,一只手紧紧搂住林屹泽的脖子,闭着眼睛放肆而又纵容地任由男人闯入她的口腔,横扫里面每一寸软肉。
趁着喘息的功夫付知宁还想制止住林屹泽的行为,“医生说了你不能......唔......”
“安安,我想要。”林屹泽的一个想要霎时让付知宁的理智溃不成军。
他想要她,她便给他。
柔和的亲昵变为激烈的热吻,两人跌跌撞撞从客厅转战卧室,衣服凌乱的散落在地上,无数的恐慌、担忧、悲伤全部化成了汹涌澎湃的爱意。
缠绵的呼吸,肌肤的触碰,身体的连接,羞人的呻吟,凶猛的撞击。一条名为命运的纽带将他们两个天差地别的灵魂牢牢地捆绑为一体,如同连体婴儿一般,心脏在同一刻跳动,又在同一时刻漏了节拍。
他们好似回到了那个圣诞夜,林屹泽的动作温柔到了极致,他带着充满情欲的嗓音一声声唤着付知宁的名字,怎么都叫都不够,仿佛每一声都是最后一次。
付知宁在一波波灭顶的欲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在倦意袭来的最后一刻,依稀在耳边听见男人的声音。
“等我”。
这一夜,付知宁睡得极其不安稳,梦里出现了父母在医院抢救无效的画面,殡仪馆、火葬场、墓地,她手上捧着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英俊的青年男人,背景里随伴随着绝望的哭泣声。
场景一变,她站在蓝色的大海边,林屹泽捧着一束鲜花从远处走来,付知宁笑着迎上去,明明几百米的距离却怎么也跑不到头,男人的身影逐渐模糊。她大声呼喊着林屹泽的名字,但对方毫无回应,直至消失在白茫茫的视线中......
初春的清晨寒意不减,大床上的人迷迷瞪瞪地醒来,胳膊划拉一下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一丝温度。
她睁开眼睛,猛得清醒过来,急忙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寻找,“屹泽?屹泽,你在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