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超限,相原!(4k) (第2/2页)
顾盼准备御剑飞行过去,这种情况下贸然出击必然是危险的,他很有可能遭到阻击,死亡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但他不去,也没人能去了。
「等等。」
鹿鸣喊住了他:「有意外情况。」
通讯频道里骤然寂静下来。
静得只剩下了微弱的电流声。
有人擡头望天。
隐约的黑影浮现在夜色里。
伴随着电闪雷鸣。
轰隆。
伴随着巨兽般的咆哮声,两个街区的公寓轰然坍塌,黑暗里一道凄厉的裂隙稍纵即逝,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应声破碎。
狙击手和他的掩体一起消弭无踪。
相同的一幕发生在四面八方。
深邃的裂隙在黑暗里浮现出来,就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洞开,强行吞噬了一座座矮楼,连人带掩体一起摧毁。
没有人能逃出来。
那似乎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域场。
并不仅仅是吞噬。
在吞噬的一瞬间,敌人就已经承受了无数次的斩击,几乎丧失了抵抗力。
本尊还未降临,绝杀的领域就已经覆盖了战场,伴随着一道道恐怖的裂隙纵横交错,喧嚣声似乎都被斩断,只剩死寂。
藏在暗中观察的金娜英兴奋地面色潮红,压抑着尖叫说道:「观众朋友们,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中央真枢院千百年难得一遇天才,大名鼎鼎的天帝,他即将————」
一栋栋公寓的垮塌声回荡在风雨里,也淹没了女人兴奋至极的声音。
震撼。
无与伦比的震撼。
何等恐怖的破坏力。
何等可怕的打击范围。
何等精密的锁敌效率。
「那是什麽人?」
阿耆尼亲眼目睹了这恐怖的一幕,擡起头望向夜空,眼神浮现出浓郁的忌惮。
只见他浑身一阵,躯体再次融化成了炽热滚烫的熔岩,怪兽一般蠕动起来。
「那是————天帝!」
他的同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怎麽可能,难道他已经————」
大家都是从冠位走过来的。
自然知道这一幕意味着什麽。
不久前的天帝还没有展现出这种神乎其技般的手段,那麽答案呼之欲出。
天帝已经彻底领悟了他的尊名!
达到了一种随心所欲的境界!
「不好,快杀了他!」
阿耆尼有种不好的预感,仰天怒吼了一声,口中喷出滚烫的蒸汽。
浓烈的杀意灌满了长街。
他们这支小队名叫吠陀。
取自吠陀教。
每一个人的尊名都是吠陀教的神名。
火天,伐由,苏摩,等等。
每一位都是即将进阶的超限阶,因此他们出手的时候,磅礴的杀机就如同灾厄洪流般席卷开来,压迫感极其恐怖。
「焚尽。」
「风饮。」
「燃酒。」
「衰朽。」
「天啸。」
目标锁定,灵质狂涌。
术式完成。
没有人想去帮相原。
因为不需要。
有人就算能帮也不会舍命去帮。
有些人却是知道他既然敢出现在这里,那就一定不会轻易被击败。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寂静,相原悬浮在半空中,仰头望着天空,他的心情放空到了极致,心无旁骛,旁若无人。
此刻的他的确是掌握了天帝之名的真谛,因此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施展斩击域,并不仅限於针对单一目标的蓄力打击,而是一瞬间的多维爆破,杀伤力极大。
尤其是在龙化状态下,他的数值得到了全面的提升,表现力更加的夸张。
但是,这还不够。
领悟了天帝之名以後,他已经达成了晋升的条件,灵质的活跃度达到峰值。
就像是一头怪兽即将苏醒。
相原握住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空想舍利,手腕上的龙骨手镯再一次苏醒,宛若栩栩如生的真龙一样蜿蜒游动。
咔嚓一声。
空想舍利被吞噬了进去。
这是他最终的选择。
融入自然,解析万物。
这是空相舍利带来的能力。
龙骨手镯亮起了莹润的光泽,宛若金色的经文一样流淌,浩浩荡荡。
灵质轰然暴动。
极尽升华。
躯体好似被粉身碎骨,痛苦中涌出了一阵极致的舒爽,既是毁灭,也是新生。
相原又完成了一次脱胎换骨,依然是那种畅快淋漓的舒爽感,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变成了一尊魁伟的古龙,遨游在这片天地间,呼风唤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五种古遗物融合。
意念。
力场。
波动。
震动。
适应。
完美统一。
意识的最深处。
灵魂在震动。
既是他自己,又像是一条龙!
意念场的强度和精度再次暴涨。
意念场的范围达到了五十米。
「原来这就是伏忘乎当初的感觉。」
相原感受着如此伟大的新生,轻声呢喃道:「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他的黄金瞳垂落了下来,俯瞰大地。
滚烫的热浪冲天而起,熔岩汇聚成巨大的狮子头,咆哮着像是要吞噬他。
相原眼神空寂,巍然不动。
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解放了名为空想的能力,阿赖耶识以最大的功率运转。
并非是最基础的意念场。
而是在灭域基础上升级的斩击域。
熔岩重炮在接近他的一瞬间便湮灭了,并非是戛然而止,而是消弭无踪。
锋锐的风压也在即将命中相原的一瞬间崩溃瓦解,气流似乎都不复存在。
余下的敌人还在蓄力阶段,看到这一幕几乎吓得魂飞魄散,胆战心惊。
「他————超限了!」
声音都被吓得变调了。
阿耆尼眼神里浮现出巨大的惊恐,毫不犹豫地转身逃窜,浑身熔岩沸腾。
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相原已经双手合十。
啪的一声。
回荡在风雨里。
回荡在寂静的世界。
「领域解放。」
他顿了顿:「天地俱灭。」
世界似乎陷入了漆黑的空洞里,伴随着巨兽的咆哮声,一寸寸颤栗崩溃。
浓郁的血腥气喷发了出来,伴随着无数道重叠在一起的裂隙,宛若刀气潮水。
阿耆尼和他的朋友们被顷刻间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