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摊牌 (第2/2页)
只见林琳穿着非常薄的白色睡衣,一只手揉了揉惺忪睡眼,半倚着门。
“你来这干嘛?有什么事情吗?”林琳眯着眼问道,丝毫不知自己此时不仅春光乍泄,而且还十分诱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陈悦呆了一会儿后,低头不断念叨着这一句话。
听到陈悦不停念着同一句话,林琳下意识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此时穿的是非常薄的白纱睡衣,整个人一下子就“醒”了过来。
“砰”的一声,将门关好。
“混蛋混蛋混蛋!”林琳红着脸,连忙穿好衣服,然后打开房间门,瞪着陈悦:“你什么也没看到,知道吗!”
陈悦打量了一下林琳,点了点头,方才的她颇具诱惑,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现在像一朵莲花。
她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有化妆的习惯。
“好一朵清水芙蓉。”陈悦带着玩味看着林琳说道。
被陈悦这么一说,林琳脸色更红了,轻啐一声:“登徒子。”然后慌慌张张地走了。
“呵呵。”陈悦看着她那匆忙离去的背影,笑了笑。
“其实调戏别人,也挺好玩的,尤其是美女,哈哈。”说完后赶紧跟了上去。
林琳被陈悦调笑得有些失神,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加上走路太过急忙,没有看清脚下,一脚踩空,摔得结结实实的。
“啊!”林琳发出一声惨叫,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而陈悦一听到林琳发出的惨叫声,则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嘲笑:“你啊你,走个路都不安稳,都多大啦,居然还能摔。”
“哼!我乐意,用你管!”林琳又气又疼,泪水一直在眼眶打转。
陈悦见她已经这样了,赶紧上去扶她,伸出去的手被林琳无情拍开。
“走开,我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走。”林琳倔强地往前走,才迈出一小步就又摔了,幸好陈悦拉住她,不然她又要和地面进行一次亲密接触。
见到她的脚已经崴伤,陈悦不顾她拍打自己,直接抱着她来到最近的石凳前,放她坐下。
“好脆弱的肉身啊。”陈悦帮林琳脱掉鞋子,发现她的肉身非常柔软,陈悦还捏了一下,判断她肉身的强度,发现林琳只比一般人体质好一些,连一些凡间练武的人的体质都比不过。
“哼!要你管。”林琳红着脸,看向别处,这还是第一次有异性接触她的身体。
“你的身体太弱了,完全不像是修道之人。”陈悦拿出一些灵草,用灵力提取出药液精华,按照一定比例配置成灵药,抹在她的脚裸上,还搓了搓。
“啊,轻点,疼啊。”就在陈悦搓她脚裸时,林琳疼得喊出声来。
陈悦依旧我行我素,搓了一会儿,才放过她的玉足。
原本,抹上灵药后,过一会儿就会好了,陈悦搓她脚裸是为了加速她对灵药的吸收,也不用搓那么久,只是故意对她的报复而已。
谁让她一直骂咱来着,咱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陈悦在心里念叨,看着这光滑如玉的玉足,竟然有些恋恋不舍、还想继续握在手里揉?!
卧槽,我什么居然成了恋足癖?!陈悦被自己的想法震住了,赶忙帮林琳穿上鞋子。
“行了,你脚的伤已经好了,你要记得问你爹要一门练体功法,不求你练到铜皮铁骨,只希望你能提升一下自己肉身的强度,不然,以你的肉身强度,怕是连元婴期的四四雷劫都过不去。”陈悦拿出一张纸,将最基本的淬体丹方修改一下,拿给林琳看。
“你的体质太弱,不太适合直接服用丹药,可以让买这些药材,让药剂师帮你配制好。”说完后,陈悦抬头,刚好和林琳对视上,她脸上的羞红依旧没有褪去,现在这副娇羞的模样,很是令人心动。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被她这副模样吸引住,可惜,她面前的人是陈悦。
“别这样看着我,我仅是把你当妹妹而已。”陈悦淡淡地说道。
“我已经有妻子了,而且不止一个,孩子都有了两个了。”
林琳接过陈悦手中的药方,内心五味杂陈,红着眼看着陈悦:“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让你别多想。”陈悦站起来,转过身去,他知道若是此时不将话语挑明,今后让她爱上了自己,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林琳捏紧拳头,手中的药方被她攥成一团。
“说完了吗?”林琳冷冷地看着陈悦:“你以为你是谁,我怎么会爱上你?你除了修为高以外,什么优点也没有。”
“这样最好。”听到这话陈悦也就放心了。
“我跟你说明了吧,这次我亲自追捕叛徒黄一仕,其实不是一个人,他背后还有一个极其邪恶的团体。”
“很早的时候,我就能将他抓住,之所以跟到这里来,并且表明身份,是因为我发现那个团体总部就在这里,我在等他们动手,这样我才可以找出他们。”
“而你,不过是我对外释放的烟雾,让他们以为我已经沉迷于美色之中,放心大胆地隐匿在这一座繁华的城市当中。”
“你在利用我?”林琳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恨意。
“算是吧。”陈悦叹了一口气,看着林琳:“不过,我是真的希望能有个妹妹。”
“不敢!我高攀不起,穆大使者。”林琳冷冷地说道,起身准备离开。
“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陈悦看着她的背影,警告道:“包括你父亲,这趟水。很深,他掺和进来,很危险。”
林琳停下脚步,顿了顿:“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吗?穆使者。”
“待会我会去找你,让你带我去看看这四周的风景,同时做戏给那些人看。”
“嗯。我知道了。”林琳的声音很冷,冷得让人听了心里发寒。
陈悦看着林琳逐渐远去的背影,抱歉,我已经辜负了两个女人,不能也不想再辜负更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