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起 第一百七十六章 道果之争 (第2/2页)
矮胖的宋家家主道“难道人家明摆了我们一道,我们还要将道树道果等灵药送给人家不成,我看李师兄你是太过胆小怕事了,有辱我道门威严!”
“是啊,我认为宋师兄说的在理,是该给魔教点教训瞧瞧”
“我认为李师兄也是顾全大局,让我道门避免落了他人口实,若是如此以后谁还来参加我们万道大会?我支持李师兄的看法”
“我支持宋师兄...”
...
下方九人,就位家主基本分为两派,争吵做一团,一点也没有道门大家族的模样,反倒像是市井的商贩之间口水之争。
谢元道摸了摸额头,感觉一阵头大道“都给我住口!!吵吵闹闹成和体统?自诩高高在上,让外面小辈看到还以为我们颜面何在?”
众人感觉到谢元道的愤怒,纷纷安静下来,谢元道接着道“此事由我决断,不管那方七星斋和魔教两派胜负如何,魔教青云子先不守规矩在先,他这里的弟子大会结束之后,先行拿下,用以做和魔教商讨的筹码。”
“是!”众人纷纷起身行礼,谢元道乃目前道门掌教,自然能决断道门事宜。
目前还在准备蓄势待发的苏尘,哪里知道危险已经悄然临近了。
场中十人,每人都承受着莫大的压力,终于...七星斋的李修真第一个顶不住这么大的压力,率先对身边万妖谷的白奕欢发动攻击,一道碗口粗大的星光自李修真手中打出。
身旁的白奕欢和佛教金蝉子明楼纷纷露出不屑的神情,白奕欢直接一声娇喝,一步上前,一记掌刀将攻来的星光神通劈散。于此同时场上各方人员纷纷发动蓄势已久的神通,分别打向对方。
道门两位道子自然将神通打向了陨剑山庄的沈剑心,沈剑心提剑便有许多剑光环绕,将攻来的神通一一斩灭。百灵儿和萧河大战了起来,凭借鬼魅的身法和速度,儒家萧河一时也奈何不得百灵儿。
而佛教的明楼直接蜕下身上的袈裟,露出强壮健硕的肌肉,明楼一手捏印,一手化掌向苏尘和公孙千城打来,直接以一敌二,气势丝毫不弱。
苏尘和公孙千城则一左一右夹击明楼,奈何明楼拥有佛光护体,在萦绕的佛光下,所有神通攻击全部被的挡下,泛起了阵阵涟漪。这也是佛教最出名的神通,若不能用蛮力将这护体佛光打散,那么就无法对本人造成一点伤害。
苏尘和公孙千城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开始发力,苏尘近身一拳一掌的与明楼相击,公孙千城则是拉来身位,控制着神通道剑不断挥击,试图磨灭护体佛光。
明楼身为佛教的金蝉子,自是对战经验丰富,瞬间就明白了二人的意图,哪能轻易让苏尘二人如愿,之见口中发出“哞”的一声,离的最近的苏尘立即感受到自己神魂像突然被针扎了一般刺痛,手中出拳的速度为为之一缓。
苏尘大惊“神魂攻击神通?”
明楼抓住苏尘短暂失神的功夫,双手快速相互结印大喝“大威天龙!”
“嘭!”
苏尘被掌印击飞,随手明楼双手合十,一把钳住公孙千城的道剑,然后又是张口一道佛音“哞!”公孙千城也立即遭了道,失去了对道剑的控制。
几息之间,明楼展示了身位佛教佛子的强大和丰富的对战经验,直接一对二将是苏尘和公孙千城打的压制。
引起了众多观战弟子的惊呼,要知道苏尘一路走来的战绩可谓十分显眼,都是一招将对手击败,也是这次道果之争的大热门之一,让人没想到刚和明楼碰面就吃了一个小亏,众人对这佛教金蝉子战力不由的又提升了几个档次。
真武大殿中,身材矮胖的宋家家主迟疑道“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佛教的六字真言吧!想不到竟还有人能够修炼成功!”
齐家家主点头道“六字真言据说乃是上古时代的绝世神通,可以针对一切修士的神魂和神念攻击。修成极其不易,据我所知佛教目前众多佛子中修成六字真言的可谓是凤毛麟角,这明楼看来天姿极其不凡,魔教的这两人恐怕难以翻身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