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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拜祭

  第二百五十九章 拜祭 (第2/2页)
  
  也没有人往坟场去兜吧……严绾无语。
  
  她内心总对这座山有一种敬畏,除了定期来看望妈妈以外,等闲不会走到这条道路上来。一般来说,这里绝对可以称得上人烟稀少。除了清明和七月半的时候,人流如‘潮’以外,平常可以说是‘门’口罗雀。
  
  汽车停在山脚,前面虽然还有一段石子路可以开车,但作为对死者的尊重,一般来说都宁可步行上山。
  
  走了大约一公里,就是一段石阶。青‘色’的石板,铺成了上山的道路。坟墓的规格差不了多少,不管生前是善是恶,到头来不过是化作一抔黄土。
  
  严绾拾级而上:“妈妈喜欢看山景,所以我替她买了一块在最上边的墓地。幸好大家都比较实际,考虑到拜祭的方便,大多都只在半山以下,因此山顶竟然还有好多空地的。”
  
  “是,莞音最喜欢登高望远,虽然每次爬上山顶都香汗淋漓,却总说痛快。”凌青也有些恻然,那些过往,如同黑白默片一样,无时不在地头脑里回放。
  
  一遍又一遍,非要在他的心上,刻出一道道更深的痕迹,才肯让他透出一口气。
  
  背负着的十字架,让他每夜梦回,都只映出那对幽暗的眸子。仿佛是失望到了极点,她离开的时候,竟是没有留下只字片语。
  
  也许是周围影影绰绰的墓碑,杜绝了他们说话的***。在到达山腰以后,三个人就保持着沉默登山。
  
  山算不上高,但他们登到顶峰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都暗了下来。东边的天际,有一轮月亮,弯得像把镰刀,挂在一株松树的臂弯里。
  
  都说近乡情怯,凌青觉得自己的脚步越来越迟疑。明明知道离得越来越近,可是最后的那几步,竟然再也跨不出去。
  
  “到了。”严绾轻轻地说了一句,回过头,看到凌青的目光,直直的穿过了她,落到后面的墓碑上。
  
  果然像是严绾说的,大部分的人,都把坟墓选择在半山,这里的墓地,只占了两座。
  
  “家慈严莞音之墓”几个篆刻的大字,鲜红夺目。晦暗不明的天‘色’下,却仍然像是张着血盆大口似的。
  
  凌青只觉得心里一痛,多少年了,他与她远隔天涯。他一再拖延来看她的行程,并不是真的‘抽’不开身,而是觉得一天没有看到她的墓碑,一天就可以假装她其实还在。
  
  他的眼睛有点发直,那些痛,仿佛是在‘胸’口烂出了一个大大的‘洞’,汩汩地流着新鲜的血液,如注如泻,叫停也没用。
  
  “妈妈。梓威和他都来看你啦!”严绾轻轻地蹲下,把墓碑前的两株青草,轻轻地拨开。白皙的掌心里,还留着一些草根带出来的泥土,她也不急着拍开。
  
  凌青的脚跟像是被粘住了似的,半天都没有再跨近一步。只是这样隔着好几米远的距离,怔怔地看着,无语凝噎。
  
  墓碑的上方,有一张严莞音穿着衬衫的照片。
  
  白的底‘色’,却因为领口那一朵小小的粉红绢‘花’,而带着几分妩媚。
  
  照片上的她,笑语盈盈,浅笑宛然。可是眼睛里那一点沉重,却像是怎么样都拂不去似的,让他心里的‘洞’,兜底的穿了。
  
  严绾没有回头,只是怔怔地看着母亲含笑的脸,想象着当年一笑倾城时候的风采。可是如今,凌青鬓边微白,而佳人,已经化作黄鹤仙去。
  
  当年为了感情奋不顾身的绝决,也只是化作了一曲回肠‘荡’气的乐曲,却没有几个人还记得。
  
  “菀姨,爸爸来看您了。这些年,苦的不仅仅是您一个人,还有爸爸啊!”凌梓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严绾觉得悲不可抑。
  
  虽然悲伤已经沉淀了再沉淀,可每每想起,还是忍不住泪盈于睫。那是血‘肉’相连、相依为命的亲人啊!
  
  “绾绾,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凌梓威站了起来,伸手执住了严绾的手。
  
  严绾茫然侧头,看到凌青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在月光下化成了一尊石像,竟是寸步未移。目光发直,隔着雾霭沉沉,也不知道是悲是伤。
  
  她知道凌梓威的意思,不管是忏悔还是求得原谅,都只是凌青和严莞音的事。
  
  “嗯。”她轻轻点头,不敢多说话。喉咙发紧,卡得连多发出一个音节都觉得困难。
  
  当一颗泪从眼角滴落的时候,严绾只是微微偏首,借着移动的动作,用袖子接住。
  
  “你还不能原谅爸爸吗?”凌梓威和她走出了百步远的距离,才在一棵高大的柏树下面站住。
  
  这棵树,已经有些年头,树干粗壮得无法合围。墓地周围,素来多栽松柏。但这棵树却像是自亘古之时就已经存在似的,默立在这里看着人事的变迁迭‘荡’。
  
  “我不知道,事实上,原谅和不原谅都不是我的事,应该是妈妈才有决定权。只是,她再也不能够告诉我,这一生会不会原谅爸爸。”
  
  “菀姨那么善良,她不会不原谅爸爸的。”凌梓威声音低沉,仰头看着那弯新月,声音幽幽。
  
  “嗯?”严绾不知道他的肯定,从哪里来。
  
  “如果菀姨不肯原谅爸爸,有的是机会报复。但是她没有,选择了逃避本身,就是因为不管爸爸做了什么,她都无法恨他。”
  
  严绾眨了眨眼:“是这样吗?”
  
  “我觉得是。”凌梓威柔声叹息,“我想,你妈妈看到了爸爸,一定会觉得安慰。”
  
  “也许是旧仇新恨,再一次勾起来也说不定。当年的逃离,我想事因为她明知该恨却不能恨,明知该爱却无力再爱。”
  
  “你太固执,我说不过你。”凌梓威苦笑,“反正,你认与不认有什么关系?你流的,就是凌家的血。”
  
  严绾苦笑:“是啊……其实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已经不怪他了。”
  
  “真的?”凌梓威惊喜。
  
  “情到深处,才会对爱人过于苛责吧!”严绾叹息,“所以,妈妈对爸爸亘久不灭的怨忿,也是因为她和他的感情太深。”
  
  “绾绾,既然明白,就认下爸爸吧,你不知道他多么想听你叫一声。”
  
  “我……叫不出来。”严绾苦笑,“其实,刚才在妈***墓前,我就想叫一声的。可是,从记事起,我就已经没有叫过这个称呼,你叫我怎么叫得出来?”
  
  凌梓威虽然微有失望,但对这样的结果已经很满意:“没关系,只是一个称呼,你在心里认下爸爸就行了。”
  
  严绾背靠在柏树的枝干上,夜‘色’下,只隐约看到凌青半蹲的影子。一时之间有些‘迷’惘,仿佛这样的姿势,从盘古开天地的时候,就已经存在。
  
  “爸爸一直生活在愧疚里。”凌梓威低声说。
  
  “嗯。”严绾摇头,说不上该或不该,甩了甩头,她转开了目光,“泰威把斑彩石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些什么?他什么时候从墨西哥回来的?”
  
  “今天才到的,知道我们要来,一下飞机就赶忙把盒子送来了。”
  
  “哦,那就不是你们的矿山开采出来的。”严绾有些失望,“如果你们的矿山能有这样的品质……”
  
  “矿山的事,是张泰成在主持的。张泰威忙着到处奔‘波’呢,哪有空呆在浙江。他说闫亦心在巴西也要求采购斑彩石,可惜那里不是优质产地,似乎没有什么令人惊喜的收获。”
  
  “没关系,这两块也可以将就。”严绾微微皱眉,“我先设计一款出来,可以同时镶上这两块,‘色’系是一样的,只是颜‘色’深浅的差别,或者也会有令人惊‘艳’的效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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