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瓮中捉鳖 (第2/2页)
半炷香之后,韩卿和红袖伫立在原地,见无一人回来,立刻察觉道不对劲。
红袖动身说道:“爷,我去看看情况。”
韩卿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凝重地说道:“恐怕已经败露了,我们立刻走。”
话音刚落,城关内,忽的亮如白昼,密密麻麻地弓箭对准了韩卿。
慕容白现出身形,微笑着说道:“韩卿,好久不见,你又想来我们牧云做客了?”
“慕容白,你怎么会再这!”韩卿看见为首之人,面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他得到消息,慕容白在朝中坐镇,怎么会偷偷来这地。
“我当然是来迎接你,来我们牧云做客了。”慕容白一挥手,弓箭手开始包围他们两人。
“是你出卖了我。”韩卿转头,严厉地看向红袖。
红袖赶紧摇摇头,为自己辩护说道:“爷,我不会出卖你的,若你不相信我,我立刻从城关内跳下海里。”
“好,我相信你,你先下去。”韩卿扫了一眼渐渐围过来的侍卫,对红袖说道。
红袖摇摇头,亮出一把短剑,护在他身前,说道:“不,爷,你先走,让我来断后。”
韩卿把绳子交到她手里,面色万分凝重地交代说道:“不要多说,你拦不住他们,快去通知我们后面的部队,赶紧撤退,我自己会逃回去。”
红袖一咬牙,把把短剑咬在嘴里,接过绳子跳下城关。
箭立刻如雨水般密密麻麻地射向城关下面,韩卿扬起短刀,砍向侍卫,刀子一转,诱导着弓箭反射向侍卫。
侍卫们哪里想到他又如此本事,应箭倒地。
韩卿迅速地扫了一眼,左右摇晃,轻荡到底的红袖,抓住绳索,对着慕容白说道:“不奉陪了。”
“快,拦住他。”慕容白心里一紧,脚下一运劲,闪身到韩卿面前亲自阻拦。
韩卿嘴角一勾,嘲讽地说道:“呵,终于肯亲自露身了,我这次绝饶不了你。”
慕容白长剑一扬,刺向韩卿,两人立刻短刀长剑乒乒乓乓地交接在一起。
慕容白抽身回头,对手下吩咐道:“你们留下一支队伍,其余人活捉回那女子。”
“是。”士兵们的匆匆地追赶已经开船逃亡的红袖一行人。
“别来无恙,怎两月不见韩驸马弱了许多?”再次交手慕容白明显地感觉韩卿的刀势锐利和灵活不似从前,似乎是强撑着出招。
慕容白察觉韩卿左手握刀,不是以往惯用手,心里一动,专门攻向韩卿的右门户。
果然,韩卿仓皇迎接,脚下接连后退几步。
韩卿心道:不妙,被他察觉出破绽。嘴上逞能说道:“你爷爷的杀招,还没亮出,看招。”
韩卿一咬牙,脚尖勾起地上的一把长剑,右手抓起长剑,双手持着兵器,忍着胸口再度地撕裂地疼痛,猛烈地攻击慕容白的死门。
韩卿招招直夺命门,慕容白狼狈地左闪右避,看见韩卿越发力不从心,心道:恐怕韩卿强弩之末了。
慕容白手下的招式也越发凌厉,专攻右手,韩卿承受不住他的重击,右手越发颤抖,最终在他的一砍之下,右手的长剑摔落城墙。
韩卿面色苍白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淋漓不止。
慕容白拿长剑,指着单刀插地苦苦支撑的韩卿说道:“乖乖束手就擒罢。”
“做梦!”韩卿一扯绳索,纵身跃下城关。
慕容白见他打不过要逃,不禁一急,立刻抓住旁边的绳索,翻身追赶他。
两人仅仅支撑着一根绳索,在城墙上,互相打斗。
韩卿被追急了眼,恨声说道:“慕容白,再不收手,小心我要你命。”
“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拿!”慕容白也不是吃素的,重重地回击过去。
“哼,那你就下海喂鱼罢。”韩卿长眸目露凶光,脚下一蹬凑近慕容白,扬手刀子割断慕容白的绳子。
慕容白立刻放弃手中地绳子,借势抓住韩卿的绳子。
两人立刻如一根绳子上的蚂蚱,韩卿看着绳子下端,险险抓绳索的慕容白,薄唇一勾,嘲笑道:“怎么慕将军刚刚还说不怕死,这会子抓着我的绳子做什么?”
“花郎,你端是无情,真想教我下海喂鱼?”慕容白仰头看着绳子上段的韩卿,埋怨说道。
“我的好玉麟,不是花郎无情,而是你忒不识趣,乖乖放我走,也省的你受我刀剑之苦。”
韩卿双脚夹住绳索,倒身直溜而下,直面痛击慕容白。
慕容白因为处在下段,用脚吃住城墙,吃力的应对。
两人在一根绳子上,斗争不止,下面就是商船的船帆。
慕容白心中一计较,脚下一蹬城墙,借着荡漾之力,干脆地砍断绳索,自己只身抓住桅杆。
韩卿见他比自己捷足先登商船,心里一急,也借势,向着桅杆荡漾而来。
慕容白没想到韩卿竟然不顾绳索的长度,冒着巨大的差距,竟然也向着桅杆而来,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韩卿修长的身子,在月空下犹如一张绷紧的弓,向桅杆弹射而来,但是与帆布有很大的一块距离,慕容白心立刻揪紧起来。
韩卿险险地抓住帆布的边缘,借势翻身上了桅杆,看着上面的慕容白,嘴角得意一勾说道:“想把我困在绳索上没那么简单。”
慕容白心里吁了一口气,心里转瞬间,怒气爆满,恨恨的臭骂道:“韩卿,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呵,我就是事,专门来找事的。”韩卿脚下顺着桅杆,下滑到船板上,短刀砍断桅杆,不善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