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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寒陌番外一 北方有佳人

  北寒陌番外一 北方有佳人 (第2/2页)
  
  他没想到圣子那么珍惜,他随手送的东西,想到妹妹婧儿天天吃,他没有好好尽到信徒的供奉的职责,不禁默默地内疚了一会儿。
  
  此后,北寒陌每隔几天都会带些小孩子玩的玩意送给圣子,像是一只草编的蚂蚱,像是小风车……
  
  樊墨涯以前私下喜欢叫北寒陌,为陌哥哥,直到一次他父亲北寒洪知道了这件事情,恶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教训道:“你何德何能让圣子叫哥哥,圣子他是神子,你不能靠他太近。”
  
  北寒陌便让圣子别叫他哥哥,在他怨念地眼神下,开始渐渐地与他疏远,加上官职的变动,两人见面也愈发少,但是小玩具却经常让人送去。
  
  后来,因为石虎对汉人压迫太厉害,暴政苛政,族内矛盾越发厉害,终于被汉人干儿子推翻篡了。
  
  石虎的干儿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反宗教者,一上位就对信奉黑莲教的人进行驱逐,樊墨涯首当其冲。
  
  那时北寒陌打算跟着父亲离开石宫,去外面打拼,自立一番事业。
  
  北寒陌在石宫见到欲离的樊墨涯,那时他们已经三年多快没见了,不过彼此间通过下人传物有零星的交流,也不算陌生人。
  
  彼时的少年身高抽长,体形高瘦却依旧沉稳如深海,他一向无情无欲地眼里,也沾染了些许的迷茫与落魄。
  
  “圣子,何去?”北寒陌在车下,问马车里端坐的樊墨涯。
  
  “陌哥哥,我们要走了。”少年或许意识到,被人捧在这至高无上的位置的日子要结束了,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像是一个朋友间遗憾而不舍地告别。
  
  “圣子,想好去哪?”北寒陌也知道新皇帝对黑莲教的手段十分严酷,樊墨涯被逼走,作为一个虔诚的信徒不免感伤。
  
  “或许,再走远些。”樊墨涯眼里带着些许的迷茫,不过并不伤悲。
  
  “圣子,您可信我?”北寒陌忽然心中涌起冲动和热血,想留住眼前的信仰,不想让神明的使者离去。
  
  “自然是信的,为何如此说。”樊墨涯略微不解。
  
  “圣子,你愿跟我共同创造一个全民信奉黑莲教的国度吗?”樊墨涯炙热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可以吗。”樊墨涯平静地问他。
  
  “可以的,真的可以,请您相信我。”北寒陌此时心里根本没底,平生第一次撒谎了,但是脸上的表情看着无比的真诚。
  
  “好,我跟你走。”樊墨涯微微一笑,他觉得可以一试。
  
  随后,樊墨涯出走石国,带走信徒十二万,助力樊墨涯父子打下江山,成为北寒最重要的开国元勋之一。
  
  北寒陌二十一岁时,为了获得政治上的支持,与青梅竹马的邻居婉华联姻,两人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
  
  两人婚五六年里,夫妻俩从未吵过一句架,北寒陌并不热衷男女床笫之间的情事,所纳妃嫔也甚少,加上全身精力心扑在政务,因此无所出。
  
  北寒陌其实对美貌并不怎么敏感,从小到大,他觉得很多人长得都差不多,直到遇见一个人才知道这世界上是有美丑之分。
  
  那年夏天,他做为北寒的王,率领众将士与牧云开始打战。
  
  那阵子,他每天清晨天蒙蒙亮后,喜欢躲在营帐门口看兵书或者发会呆,那个位置有棵树有些遮蔽,寻常人看不见他坐在那里,但是他却看得清全部人。
  
  士兵们在他的眼皮底下,从睡梦中起来,睡眼惺忪地起来洗漱,生烟起火做饭,操练兵阵,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却不曾吭声过。
  
  很少人知道北寒陌的视力很好,千米内的东西可以看地一清二楚,如现眼前。
  
  他在那坐了两三天,一个小士兵默默地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营帐大约离他有三百米,每天清晨都会有一个小士兵起床很早。
  
  他每天清晨迈出营帐时,都会看见那士兵很早从营帐里抱着一个干净的旧木盆出门,从井水里打上一桶干净的水,在井边把头发如云般墨发散开,用水沾湿细细地梳发。
  
  那小兵很爱干净,每次都会把乌漆嘛黑的脸和脖子,洗的研白纤丽,偶尔会用布巾擦拭身子,他干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认真仔细,神情恬淡温和,放松中神经又总带着一丝警惕。
  
  他经常会不知不觉地看着那人,直至洗漱完毕,在天亮之前又把自己的脸用煤粉涂黑。
  
  北寒陌在那之后,每天都会很早起来,等待着那小兵出来,看完他洗漱后,带着一丝精神上地舔足继续看书。
  
  他这样持续了很久,他可以在众人之中,一眼找到那小兵,有时会默默地关注他一天都干了什么事。
  
  直到有一回儿,那小兵消失了很久,他接连等待好几天他都没出现,他想大概那小兵跟随着哪个将军去打仗,在战场上可能死了,心中默默地叹息了好几天,便再也不出门看书了。
  
  他那阵子,看书时脑子里偶尔会划过那张带着些清艳的脸,后来他偶读见汉人李延年的诗歌,上头写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他呆看了许久,直至太阳落山,胸腔徒留满心空落地遗憾,憋在胸口却呼之不出。
  
  他以为有生之年,恐怕再难相见与那人。当妹妹拉着一个下属,跑过来让他赐婚时,他看见那张艳光四射的脸时,他忽的生出满腔的怨恨与厌恶。
  
  “徒有虚表之人,何需迷眼,不配入室。”他含怒拂袖而去,徒留下妹妹地诧异,与郁闷的韩卿。
  
  后来,妹妹缠着他央求了许久,说那小兵对她有救命之恩,俩人希望共结连理枝,他叹了一口气,把那本诗歌集收藏起来,终是应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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