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即将来临 (第1/2页)
不知不觉冬天来临了,梦璃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心中伤感。
自上次和小哥“摊牌”后,她便和小哥他们再未见过面,吴邪和胖子偶尔会和她通个电话,但她和小哥闹得可能有些“僵了”,哦不,应该说是确实“僵了”。
虽是这样,梦璃仍旧安排了人随时汇报他们的情况。
胖子做着他的古董生意,小哥依旧到处奔波,但是吴邪的情况……
吴邪的朋友老痒出狱,给刚从西沙回来的吴邪带来惊人的消息:诡异的六角铜铃来自秦岭腹地。吴邪与老痒深入秦岭探险,进入洞中哲罗鲑、黄泉瀑布、尸阵、麒麟竭……
青铜树前对峙从老痒口中得知此地可出现物质化能力,即心想事成,又发现老痒三年前已死,死前物化出自己。烛九阴搅动整个山体,老痒被困死,吴邪逃出被人救了……
梦璃看着雪,勾了勾唇,笑中有着落寞与苦涩。
“我会好好……护住……你……”
杭州西湖,西泠印社。
窝在空调房里,整个下午都庸懒的连打瞌睡都没力气,吴邪躺在西泠印社内堂的躺椅上,双脚冰凉,不知道干什么好,正在半梦半醒之间,王盟走了进来,对他说:“老大,有人找。”
吴邪勉强反应过来,打了哈欠,心说三九天的,还有人逛古玩店,这位也算是积极了,不过再怎么说也算生意,爬起来拍了拍脸,抖擞精神走了出去。
外面空调小,冷风一吹,人打了激灵,一看,原来是济南海叔手下那小姑娘,正冻的直打哆嗦,吴邪心想:估计是给我带支票来了,心里一热,忙叫王盟去泡茶,自己问她道:“怎么,丫头,海叔让你来的?”
小丫头叫秦海婷,是海叔的亲戚,才十七岁,已经算是古玩界的老手了,她点点头,说道:“哎呀我的妈,怎么杭州比我们北方还冷呢?”
王盟笑道:“南方那是干冷天气,感觉刺骨一点,而且你们济南也不算太北啊。”
吴邪看秦海婷只打牙花子,把她拉到内堂去,里面空调暖和,把热手的水袋递给他,问道:“你也太怕冷了,这么样,暖和点没?”
若是梦璃看见,准会打趣他是个暖男。
秦海婷喝了几口热茶缓过劲来,还是在房里直剁脚:“稍微好了一点,人说杭州多美多美,俺叔不让我过来我还抢着来呢,谁知道这么冷,哎呀我下回再也不来了。”
“你叔叫你来啥事情啊?怎么也没个电话通知一声啊。”
秦海婷解下自己的围巾,从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一封东西来,说:“当然是正事,给,现金支票,那块鱼眼石的钱。”
吴邪一听果然是,接过来瞄了一眼,价钱不错,当即放进口袋里,说道:“那替我谢谢他”
秦海婷又拿出一张请贴,递给吴邪:“我海叔后天也来杭州,参加一个古董鉴定会,他说让你也去,有要紧事情和你谈。”
“后天?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啊,怎么不在电话里说,神神秘秘的?”其实吴邪是不想去,古董鉴定,太无聊的事情,对于行内人来说,就是一帮老头子在那里聊天,其实哪有这么多典故,是真是假,几秒钟就看出来了。
秦海婷凑到他的耳朵边上,小声说道:“俺叔说,和那条青铜鱼有关系,不去自己后悔。”
吴邪和海叔的关系还没有好到无话不谈,平时候也就是一些生意上的沟通,熟络之后叫他声叔给他面子,他突然要和他套近乎,吴邪感觉到有一些奇怪。
不过小姑娘在吴邪不好表现出来,随口答应了一声,问她:“怎么说?他查到什么消息了?”
秦海婷坏坏的一笑:“俺叔说,到时候再告诉你,俺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情,你别打听咧。”
吴邪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老奸商,估计是又想来敲我的竹杠了。
北京。
听老一辈的人说,从梦老爷子担任家主之职时,梦家便从长沙的古宅,搬到了如今的主宅。
一说是保命,二说是易位。
其实,只有梦老爷子和几位长老知道当时的情况,当时的家主收到了主族的来信,便立刻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商量事宜。
一夕之间,家主易位,梦家举家搬迁,躲过了那次的灭族之灾,送了张大佛爷一个人情。
梦家主宅,和古代大家族的院落差不多,却又不同。
梦家主宅住着梦家族人,却无尔虞我诈,充满人情味,也有着自己的风俗习惯。
梦家主宅的每条长廊上都会系着一只铜制的风铃,一阵风吹过,风铃发出“叮叮、叮叮”悦耳的铃声。
听老一辈的人说,这是在祈愿……
“爷爷,我来看你了。”大堂,梦璃冲着主位上的梦老爷子笑了笑。
“还知道来啊!”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后,继续品着热茶,不去理她。
“爷爷~”梦璃走上前,抱着老爷子的胳膊撒娇,“我这不是来了吗?您别生气嘛~”
“你啊……”老爷子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在主宅住下来?”他试探的问道。
“嗯——就住几天,”梦璃想了想,回道。
老爷子叹了口气,不知是难过,还是松了口气。
“行了,先回屋休息吧!你看看你那黑眼圈……”
“有吗?嘿嘿……”梦璃摸了摸眼睛,像是心虚了。
梦璃回到房间,从行李中翻出日记本,写下一些事……
杭州。
第三天老海果然到了,吴邪把他从火车站接出来,带他上高架去预定的酒店,在车上吴邪就问他,到底听来了什么消息,要是蒙他,他可不饶他。
老海冷的直发抖,说道:“强龙不压地头蛇,都到你的地盘了,我怎么敢蒙您呢,不过咱们别在这儿说,我都快冻死了。”
吴邪给他带到酒店里,放下东西,去饭堂里找了个包厢,烫了壶酒,几杯下肚,总算缓过气来。
吴邪看老海酒劲一直到脖子,知道差不多了,问他:“行了,你喝也喝了,吃也吃了,该说了吧,到底查到什么了?”
老海眨巴眨巴嘴巴,嘿嘿一笑,从包里拿出一叠纸,往桌子上一拍:“看这个。”
吴邪拿起来一看,是一份泛黄的旧报纸,看日期是一九七四年的,他圈出了一条新闻,有一张大号的黑白照片,虽然不是非常清晰,但他还是认了出来,照片拍的,是一条蛇眉铜鱼,边上还有很多小件文物,像佛珠一类的东西。
不过这条鱼的样子和吴邪手里的和三叔手里的那一条都不一样。海底墓里墓道雕像额头上有三条鱼的浮雕,这一条应该就是最上面的那一条。这样一来,可以说三条鱼都现世了。
“你怎么找到这报纸的?后面有什么隐情不?”
老海道:“我最近在帮一个大老板捣鼓旧报纸,你知道,有钱人收集啥的都有,你看,这是七四年的广西文化晚报,他要我一月到十二月都给他找到,我找了两个月才凑齐,这几天要交货了,在核对呢,一看,正巧给我看到了这条新闻,您说巧不巧?这份报纸就七四年出了一年,七五年就关门了,世面上难找啊,算您运气不错,我眼睛再不快点就没了。”
吴邪的眼睛向下瞄去,照片下有三百字左右的新闻,说这条鱼是在广西一座佛庙塔基里发现的,塔因为年代久远,自然坍塌了,清理废墟的时候挖出了地宫,里面有一些已经泡兰的经书和宝函,其中一只宝函里就放了这条鱼。专家推测是北宋后期僧人的遗物。
北宋?吴邪点起一只烟,靠到椅背上,心里犯起嘀咕来,这种蛇眉铜鱼,第一条鱼,出现在战国后期的诸侯墓里,第二条鱼在元末明初的海底墓中,第三条鱼在北宋的佛塔地宫里。搞什么飞机,时间上完全不搭界啊。
吴邪翻了翻报纸的其他部分,只有这一条新闻是关于这条鱼的,这些个内容,其实没有什么新东西,等于没说,对于这条鱼,他还是一无所知,想着人也郁闷起来。
老海看他的表情,说:“你别泄气,我还没说完呢,这后面的故事还精彩着呢。”
吴邪皱了皱眉头:“怎么说?难道这报纸还能衍生出什么来?”
老海点点头,说道:“那是,要是光找到一张报纸,我也没必要来杭州找你,是吧?这事情,还得从头说起。对了,你也是行里混的,知道不知道一个人,叫做陈皮阿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