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神秘高先生 VI (第2/2页)
尽管如此, 她还是婀娜多姿地漫步到新杰面前,柔声细语地询问着他关于乐曲的看法等等。 莲儿轻轻地微笑起身, 去给奶奶准备宵夜点心, 将空间充分留给高凌墨发挥。在高凌墨看来,这是这个女人终于识趣了。
新杰在莲儿离开的瞬间,内心就觉得烦躁, 只是他不会表现出来,高凌墨的呱噪非常的无聊, 特别那自以为是的在琴乐上的显摆,更是可笑。 最后挤兑着让他陪着去竹风阁取琴谱。而奶奶这几天玩得很高兴, 一力促狭着让新杰陪着去。他可以无视高凌墨, 但是不能无视奶奶,只得勉为其难地带着她去到竹风阁收集曲谱的闻芯室。这闻芯室是当年姑姑和姑父一起建的,收集了市面上有或者没有的各种乐器,曲谱和姑父姑姑自创的曲目,各种手记。莲儿到来之后又进一步整理完善。只是这里收集的东西太多, 空间有限, 不得不将陈列架紧密安置。 所幸唐门没有肥胖之人,在架子中间侧身走动尚不成问题。
在新杰去寻高凌墨要的曲谱时, 这女人也挤了过来, 身体有意无意地擦碰着他,还将她艳红的胭脂痕迹擦在他月白的袖子上。游走于花间这么多年他哪里不明白,虽说容忍她这几日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不等于他一定要被动地被挑衅玩弄。 出于对她的厌恶,他打算给她点教训, 故意踮着脚尖去取架子顶上的东西,导致身体前倾得厉害, 将她挤到架子上硬硬地抵着。一边的膝盖抬起仿佛是为了增加自己的高度, 其实是为了顶去她敏感部位。高凌墨虽早些年便把自己交待给了沂祥,而沂祥不过把她当作套牢高先生的棋子,只是偶尔为之,她并没有什么真正的经验,哪里懂得这些花间高手的门道,瞬时她便失了定力。而他伸手假装扶住她,低沉轻声细语道:“不好意思, 这里窄, 可撞疼你了?”这男人的声音此时极富穿透力,渗透了她整个心,顿时满面红霞,羞涩地摇摇头,将头轻轻地靠在他胸前。殊不知此时,内功高手早已在一些穴道输入真气,让她某些特殊血脉逐渐异常兴奋起来, 急于从他那里寻求安慰。
而这个人此时却说:“这里太窄了, 我们出去吧。”她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意思,就被他拉着手带到竹风阁中一个有卧榻的房中, 就在她以为他会对她做什么时, 他却点了她的几个穴位, 让她顿时晕迷在榻上,在梦中自己完成这场游戏。而他步出房间, 唤来两个当值的丫头,让她们守在门口, 自己飘然而去。自是去找奶奶评理,然后拥着自己的小妻子回自己的院落了。而高凌墨却在梦中和他腾云驾雾,云来雨去。直到天光大亮, 醒来发现自己独自在竹风阁的榻上,衣衫凌乱,身上布满了痕迹。问门口的丫头, 说三少爷昨晚已离去, 那么自己和他到底有没有呢?她坚信是有的, 那感觉太真实。
纠结了一上午, 她痛哭零涕地去寻那表小姐, 说自己昨晚已是新杰的人了, 希望能够跟她一起和新杰相伴。 莲儿自然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 新杰虽然没有告诉她什么, 但是这个人昨晚为了惩罚她将他独自留在那里给高凌墨,榨干了她身上最后一分精神。看着莲儿沉静的面容, 久久听不见回答,她心中的风怒开始狂涨。
接下来的几天, 高凌墨将自己的自尊掩饰起来, 话里话外向这个女人示弱,表示只要能够跟新杰在一起, 她不介意跟这个小门小户出来的卑贱女人做姐妹, 但是这女人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就是不接话。既然她这么不识趣,那就不如毁了她。
反正祥哥哥是让自己拉拢新杰或是毁了他,那么毁了这个碍眼的女人,无论从哪个方面说都是在帮祥哥哥做事。 于是第二天早上,她借故出了唐庄, 给沂祥派来帮她的人送了信, 让他们务必这几天结果了那个女人。
就在信使出发去皇陵的时刻,皇陵附近沂祥的住处,他正在遵循着红衣上师教授的方式,享受上师送给他修习采阴补阳的三个婢女。他的眼光久久地停留在其中一个婢女的身上,然后将其他人打发出去。这个婢女太像她, 那个至今仍时不时出现在他梦中的女人,太后那个老婆子身边曾经当红的女官凝儿。为了他,他曾经和兄弟们大打出手, 为此被父皇训斥。最终这个女人在他的剑下殒命。眼前这个婢女虽然气质上有不少差别, 但是五官太像了,沂祥不想思索,此刻只凭着自己的感觉和喜好,霸道地将她拖过来,很快地开始用他在梦中重复过千百遍的方式一遍遍地吃掉她。
侧面的厢房里, 古番的红衣上师愉快地听着沂祥的动静,婢女痛苦的声音就像美妙的音乐让他脸上的笑纹越来越深。自从沂祥被废发配来皇陵,他们就寻找到了在中原最合适的代言人。受古番王所托, 上师千里迢迢来到中原陪伴沂祥,不仅帮他策划复位,还帮他修炼武功提升内力,从而得到他全面信任。 而他们所预期的回报也是丰厚的,与古番相邻的大兴卫十二个州县在沂祥成功登基后并入古番国。
看着身下婢女痛苦的表情,沂祥觉得十分痛快, 仿佛他是在享用和折磨那个人。 这些年,每每忆起那个小*都让他处于爱恨交加之中。那个女人对他的漠视,就摆明了老太后对他的不认可。那个老虔婆心里只有沂义,无论是安排在他身边的人还是为他打算的一切都是那么周到。都是她的孙子, 他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入不得她的眼。 而那个小*眼里从来就只有沂义没有他, 无论他如何向她献殷勤,激怒她,她面对他时都是那么的平淡,平淡得就像自己是空气一般。 而她面对沂义时总是那么温和有礼,替他方方面面都设想周全。人就是那么怪, 宫里宫外当年有多少女人都要来倒贴他,但是他就是看不上, 唯独看着那个女人顺眼, 而她又偏偏眼里没有他。
这么多年, 他一直就没有想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冲动, 会拔剑对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而且一剑结果了她。她倒下去时眼中对他的蔑视, 让他心里狠狠地抽痛,随即感觉到口中的甜腥。那不是他第一次杀人, 倒在他剑下的对手敌人有多少他已经不记得了, 唯独这个女人,看她倒下之后他居然无法承受,狂奔逃离。 等他再回去寻找之时,她已经被扔去了乱葬岗。出于愧疚, 他想将她厚葬,他派人在那里寻了大半天也没找到她的尸首。而从此她便时时出现在他梦中, 时而娇羞承欢,时而怒骂翻脸,无论哪一种,都让他爱恋不能自拔。三年来, 他白天装模作样应付各方监视,常常趴在屋里睡大觉,梦里和她交会。夜里通过密道潜入他的秘密训练基地,跟手下人筹谋着大计。
当古番国的人接近他时, 作为皇室子弟, 他最开始反感,毕竟这是他的国家。然而几经纠结痛苦, 他还是接受了, 与三千里江山相比,大兴那个边远得他此生都不会涉足的地方根本不值一提。 在他答应对方条件后, 对方果然没有食言, 积极为他筹谋一切, 甚至用来练功的女人。
和古番国人的接触,他是瞒着高师傅的。 高德清那个老儿,仗着皇祖父对他的赏识, 常常不将他这个太子看在眼里, 经常教训他, 总是说他这不对那不对。要不是看着他还有些用, 他都懒得应付他。 好歹他手上带着祖父暗中留给他的不少隐秘势力。总有一天,他要让老儿对他刮目相看。还有那个讨厌的高凌墨, 总以为自己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就她那样的女人,若他真是在大位之时, 能够给她一个普通宫妃的位子都高抬她了。 想想那个女人, 高凌墨差远了。 他有点泄气, 为什么自己又想到了那个女人。
他没有将古番的事告诉高老头儿, 若是他知道了,还不定出什么事呢。 高老头控制了皇祖父留给他的所有势力,他必须一点一点地挖回来。
消息传递出去之后,高凌墨开始期待着,然而意外到来的是祖父派来接她会咸阳的家仆。
“你想毁了唐新杰的未婚妻?”
高凌墨听见祖父的询问, 她并不意外, 祖父控制着祥哥哥的大部分势力。
“您老人家知道的, 祥哥哥为什么让我接近唐新杰, 那个女人太碍事。”
“你陷进去了?”
“我没有。”但是她的心里开始疑惑, 这几天她一直期望和他独处, 期待着和他身体再发生触碰, 难道她不再爱祥哥哥了?
高先生看了她很久:“你现在马上收拾一下, 跟永福去岭南,再也不要回来, 也不要再见沂祥。”
高凌墨诧异地看着祖父,她知道祖父在岭南安置了一个地方, 说是给他们的家人在万不得已之时避难的。
“不要再问沂祥的事, 无论何时,都不要再回来。”
“如果祥哥哥登基呢?”
“他,”高先生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可能, 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祥哥哥出事了?”
“还没。 我们还没起事。”
“那您为什么这么说?”
“无论我们是否起事, 他都坐不上那个位子。 他不配。无论天时地利人和,他都沾不上, 唯一有的是先帝的偏执。”
“您放弃祥哥哥?”
“我不会放弃他。 对先帝的诺言注定了我必须为了他起事, 但是这是不仅是一件没有胜算的事,即使他赢了那大位,我也不会也无力帮他保住那位子, 因为他不配。 ”
高凌墨震惊:“是什么原因您老人家改变了初衷?”
“在他是太子时,我虽然觉得他有不少缺陷, 但是天性直爽, 不算太坏, 而自从他失了那位子之后, 很多劣性都暴露出来。 最近两年他还瞒着我跟古番国人私下往来, 拿天朝的城池和百姓跟古番人做交易。 如此卑劣的人, 不配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