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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下

  第一章 下 (第2/2页)
  
  “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啊?我又不会拳脚上的功夫…用我的吧!”
  
  顺手一指云冲波身后,那女子道:“爱用什么刀,自己挑好了…喂,你会不会用刀的?”
  
  (现在才想起来问…我不会用又怎样,难道你就不打了?)
  
  按那女子指示的方向回头,云冲波方发现,草丛里乱七八糟,竟丢着四五把刀,有朴刀,有雁翎,有柳叶,有九环,最夸张的,竟还有一把短柄关刀。云冲波掂掂轻重,将朴刀拣在手中,心道:“就这样吧。”
  
  说起来,此战委实是莫明其妙,但倒也奇怪,云冲波此刻心中竟是全不担心,只觉那女子虽然行事不讲道理,却似乎胸无机心,既然说了打过就算,便不该再有什么花样。况且,他如今对自己也已是甚有信心,总觉得一般二般的所谓高手若遇到自己,大约也就高不起来,眼前这女子年纪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又能强到那里去,总不至于…自己随便遇上一个年轻女子,就都是贪狼九天一流人物吧?
  
  (总之…这种瞧不起男人的女人,也应该教训她一下才对!)
  
  见云冲波横刀于手,那女子甚为高兴,笑道:“这就对啦…”说着踏步向前,落脚处却是水面。
  
  “咦,你…”
  
  一句话没说完,云冲波已张大了嘴:那女子赤足如霜,一触水面,立时一阵寒气萦绕,凝水成冰,虽似乎也不很大,却足够让那女子步步生莲般自水上过来。
  
  “很好…现在,接我一刀!”
  
  大吼一声,那女子运刀之法却甚为古怪,竟非劈砍,而是当胸直搠,倒大出云冲波意料之外,忙忙横刀一格,仓卒间发力不足,被震得退开一步,心下却是大定:“她果然比我还是要弱些的…”
  
  云冲波年纪虽轻,但数逢奇遇,精进不可以道理计,如今力量约莫已在八级中游上下,放眼天下,年轻一辈中有此修为者真是寥寥无几,是以他一见这女子年纪,心下便已安了三分,果然双刀一格,觉着对方刀上不过七级力量,便算也留了几分手,想来撑死不过八级初阶而已。又见对方刀上黄布缠的密密麻麻,估计便真沾到一下,也未必见血,自是更加心安。
  
  将弟子规的心法运起,云冲波在刀光当中进退趋避,时而硬驳一刀,亦绝不吃亏,转眼十数招过去,他便知道,若对方技止于此,自己就绝对不会“输”,但…他却也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赢”。
  
  (龙拳…还是用蹈海的刀法…可是,那都很容易出人命啊!)
  
  当初将屈竹一刀穿心的事情尤历历在目,云冲波并不想再重复一次…当然,这也是由于他还没有信心能够完全控制这些强大的招数。
  
  (如果是那两个探子一类的家伙也就罢了,不小心摔残废就摔了…这么漂亮又这么爽气的人…就算不小心留条疤也很可惜啊!)
  
  因为这样别扭的想法,云冲波一直也只在退让,始终想不出该怎么“制胜”,而此时,因为心有余力,他更开始注意对方。
  
  (她…她倒真是享受的很啊!)
  
  年轻的面庞,专注之极的神情,写满了青春的活力,绝看不出半分敌意,所流露的,就只有她对“战斗”这东西的享受。
  
  (真是的,女孩子家,喜欢什么不好,喜欢和人打架,还是闻霜好啊…呃…至少闻霜不会随便找陌生人打…呃,至少,闻霜不会穿这么少和陌生人打…)
  
  除这甚没道理的腹诽外,云冲波更感到对方的刀法甚为奇怪:几乎没有砍斩劈剁的招数,尽是正面刺击,好好一把大刀,在她手中用来,竟如八尺长枪一样,当然,这倒还不至于让云冲波难以应付。
  
  (唔,但还是要小心,她刚才那两手,好象很奇怪的…)
  
  呼吸干衣,触水成冰,这样子的法术,云冲波倒也知道一些,但看那女子一不捏诀,二不诵咒,实在不象运法,倒似是什么内家功夫。
  
  (嗯嗯,不管那是什么…总之要小心点的好。)
  
  云冲波此时在弟子规上的修为已颇为不俗,虽分心它用,但趋前避后,进退随心,在刀光当中穿来掠去,似有惊而无险,那女子战得一会,心里却也渐渐明白。
  
  若换旁人,此刻若会知机收手,但这女子自幼娇生惯养,做就一幅从心所欲的性子,更兼嗜武如狂,那里是什么知进退的人?反而心中大喜,想道:“师父教的那几手功夫,一直以来都说绝对不能乱用…但这家伙看来功夫好的很,便试一试,或者也砍不死他?”眼见得云冲波又自刀下闪过,忽地大喝一声道:“好的很…再接我一刀!”说着身形骤然凝住,也不知运了什么功夫,脸上忽黑忽赤,如是七番,一张霜雪也似玉容竟变成左赤右黑,好不吓人。
  
  (这…这难道就是大叔说过的那个青州名技…变脸?!)
  
  吓了一跳,云冲波更发现,不仅是脸,对方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发生变化:左半身热力迫人,连脚下地面也迅速龟裂,右半身却是如蒙冰雪,连着土地也遮上了一层白霜。
  
  而,比这冰火奇功更让云冲波惊讶的,却是对方手中的刀!
  
  高高举起手中大刀,将真力迫入,使那上面的黄布片片飞裂,现出了那厚若无锋的刀身…以及,刀身上的八颗篆字!
  
  “啊,原来是…”
  
  终于勾起当日青州山路上的回忆,大骇的云冲波,一时间再没有了什么留余地的心情,一侧身,一般是双手持刀,全力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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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说你这人,还是很有意思的吗…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你还是再给我一点伤药吧。”
  
  愁眉苦脸坐着的云冲波,胸前重重两个脚印,几乎连夹袄也被蹬破,左手拿包白药,右手探进怀里,正慢慢抹着。
  
  “哎哎,你这样用药效果不好的,要喝酒…喝酒药效散的才快!”
  
  说着,那神清气爽之极的女子将云冲波一把揪过,提起旁边一只皮袋,向他口中咚咚只是直灌。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说自己不会喝酒呢!”
  
  也不理云冲波已被呛得眼睛翻白,那女子直灌了小半袋下去,方笑道:“这可是上好的大曲…三十多年了,算你有福气。”
  
  云冲波被他灌的昏头转向,心下恨恨,想道:“有你…有你个头的福气,早知刚才就不该留情。”
  
  适才,惊见八焚天刀,云冲波那敢再有留手,全力一击之下,虽未出蹈海刀法,却也已是赵家刀法中的强横杀着,那想到,双刀一交,对方刀上不过八级初阶力量不说,那大刀更被云冲波当场砍断过半,才使他皤然省起,眼前这人并非当日那盗中王者,手中所持看来也只是一件赝品。
  
  一念及此,云冲波战意立消,全力收刀…但,这却就使他胸前空门大露,使他不能再避开掉那当胸而来的“鸳鸯双飞脚”,被重重踢倒。
  
  幸好,这却似乎也打消了那女子的战意,丢下手里断刀,她把云冲波拉起来,拿出一包据说是“非常灵验”的伤药。
  
  “你放心,被我打伤的人多了,我都是给他们这个药,一晚上肯定好!”
  
  苦着脸,云冲波默默为自己上着伤药,而同时,那女子则不知从那里翻出来一大皮袋酒,喝的很是开心。
  
  “我说…你这个人啊,功夫是不错的,就是太婆妈,打架的时候,怎么能分心呢…”
  
  咬着牙,云冲波只是假装没听见…但,同时,他心中却还有一个疑问。
  
  这女子…和那深不可测的盗中王者到底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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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行事乱七八糟,但倒也没有夸口,外用药,内服酒,不一会儿,云冲波已觉得疼痛减轻很多。咬着牙站起来,他向那女子告辞,更询问下山的道路。
  
  “哦,你们想去锦官城啊…那倒也方向没错。”
  
  指向水流所去的方向,那女子告诉两人,再向前不多路就可下山,而之后,便是一马平川。
  
  “这地方…嗯,是赤峰,而过了赤峰后全是平地,到锦官城也就是四百里不到,几天吧。”
  
  随手将竹简交还,完全没有问为什么要为这竹简费这么多力气,那女子只笑道:“如果路上有人滋事,可以报我的名字…唔,算了,我都打不过你,路上的那些家伙要瞎了眼,更是自找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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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那女子指示方向下了山,果然不久便是大路,远望一马平川,看在爬了不知多久山路的两人眼中,实是说不出的可爱。
  
  “嗯,贤侄啊…刚才多亏你啊…”
  
  手中拎着顺手抄来的小半袋残酒,花胜荣心情很好,据他说,这的确是很好的酒。
  
  “很值钱呢,就这剩的至少也值三两多银子,那小丫头…咦,贤侄你刚才也没问人家名字?”
  
  的确没问,同时也没报自己的名字。有过和孙雨弓打交道的经验,云冲波凭直觉认为“扯上关系一定麻烦多多…”逃之犹嫌不及,那肯通什么名字?
  
  “所以说,这就是贤侄你自己不对了…见天抱怨只有大叔陪你闯荡江湖,可真碰上年轻婆姨咧,你这胆子又比兔子还小…啧啧,说起来,大叔年轻时侯…”
  
  “呸!”
  
  吵吵闹闹,两人背着包袱开始一步步的量地,却见好大一辆马车带着两辆辅车,一路扬尘而过,四匹枣红大马好不威风,径向山边停住,两人遥遥看时,见后边车上下来两名脚夫模样,扛架卧轿,两名待女自主车上扶下一名锦衣女子,上了轿,一路逶迤上山去了,看的两人一阵叹息。
  
  “唉…还是有钱好啊…”
  
  长叹一声,倒是情真意切,花胜荣拍拍云冲波肩头,道:“总之,贤侄,这辈子好好积德,力争下辈子当个有钱人啊…”
  
  “喂,你说这种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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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径去不提,那软桥一路上山,转眼却已到那水潭近前,那女子已又站回瀑布下面。锦衣女子整整衣冠,下了轿,欠身笑道:“姐姐,还在练功么?”
  
  “咦…妹子?!”
  
  欢喜声中,那女子大步踏出,笑道:“怎么有空来玩啦!?”
  
  那锦衣女子浅浅一笑,道:“倒也不全是有空,实在也有些事想姐姐帮忙…你也知道,干娘的消息虽灵,却只在青南一片,在青中这里,实在还是不行的。”
  
  那女子一拍胸口,笑道:“没问题,说吧!”
  
  那锦衣女子道:“有两个人…我觉得这几天可能该经过你们马家的地头了,请帮忙留意一下,如果发现,就给我个消息。”
  
  “一个中年,骗子,用什么名字都可能,自己大约是叫花胜荣,至于另一个…”
  
  顿一顿,那锦衣女子淡淡道:“…叫云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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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少景十一年十二月初五,午后,锦官城外小镇
  
  布旗迎风招展,上书大大一个“茶”字,店面倒不算很大,只十来张方桌,七八张长桌,却热闹的很,都挤满了人。
  
  多数客人都只捧了一只碗,少数几个前面有几只小碟,也无非是些粗砺点心。身穿粗布衣裳的伙计拎着长颈大肚的水壶,在人群中穿来插去,偶尔有人喊声“添茶”,只消手臂一抖,便三两步外,也管教那一道茶水准准落进碗中。
  
  几乎每个人都在闲聊,还有几圈人在打马吊,更有不少人手捧一只鸟笼转来转去,反而是喝茶的最少,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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