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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第四章 (第2/2页)
  
  “你说什么,你给,你给拆了?!”
  
  “呃,也不能说是拆,只是您也知道,我们禅智寺现在作大了,那方丈室也不能太小是不,那三间房又刚好在方丈室旁边,所以……”
  
  “你……你真不愧是佛门败类啊!”
  
  “这个,孙少爷,以您的名声来说,骂我败类没什么,别夸我是朋友就好……而且,倒不是在下自夸,这禅智寺早已衰落,全是在下这些年一手打理,才又重见兴隆,宗门师长们每每提及,都说在下堪为佛门表率……等等,您不能打人啊!”
  
  眼看便要在这佛门净地上演血溅五步的惨剧,却又听得脚步急响,见两名精壮僧人疾奔进来,却对释远任理也不理,只向孙孚意一礼道:“孙爷,左武师兄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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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这样?”
  
  以“灵犀问心镜”之力,观音婢细探弃命卒体内经络,寻找他“没有痛感”的缘由,却在最后到出惊人的结论,弃命卒的“不痛”,非关天生,本是人为!
  
  “这位施主的体内,被人精施刀圭,几乎每一次细小经络上都有动过刀的痕迹……”
  
  缓缓述说,观音婢告诉两人,对弃命卒下手的必是医道大家,手法极尽准,切断掉所有痛感的同时,却又为他保留了足够的感觉,使他能知道自己的血在流,知道自己已经负伤。
  
  “那么,这样说来……”
  
  与弃命卒对视一眼,见他面如死灰,孙孚意忽地起身,深深一揖,道:“这个情,记在咱家身上就是……告辞了!”说着一扯弃命卒,早旋风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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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王……到现在,你仍然不肯给我一个答案?”
  
  “……翼王,你还想要别的什么答案?”
  
  艳阳高照,风轻若拂,草长莺飞自在啼,正是春好时节。十里长亭外,蹈海、无言各引骏马,隔十步,对面而立。
  
  ……皆无笑意。
  
  “北王,若你在外面征战经年,然后回到天京,就突然听说东王遇刺死掉,其它多一句解释也没有,甚至不知道刺客是谁……当你面对这个答案时,你会接受么?”
  
  瞳孔微微收缩,蹈海道:“真正对‘太平’有信心的人,不会怀疑。”
  
  目光漠然,无言注视蹈海一时,忽然道:“蹈海,我一直希望,我只是一个军人。”
  
  轻弹指,飞出形状古朴的令牌,立被蹈海吸入掌中。
  
  “拿去它,用好它。”
  
  ……三日前,小天国诸王会议,由长庚作出通报,称东山被帝军的刺客狙杀,蹈海则表示自己可以见证。
  
  尽管有北、干两王的证明,但兹事体大,无言、金雕、青田等人仍然没法立刻接受,若非浑天立刻毫无保留的表示了对此说法的认同,无言和蹈海甚至可能直接就在会上破面。
  
  讨论的结果,无言自请专心镇北,请辞政务,在天王与干王的共同提议下,无言执掌多年的纪律部门改由蹈海统领,东山遗下的道务系统则暂由长庚、搏浪两人分理。这也等于正式宣布,蹈海已在事实上超过长庚,成为小天国的“第二人”。
  
  “回想起来,咱们在千秋山上宣言起兵的时候,简直就像昨天一样。”
  
  丢出令牌,无言喃喃道:“孟津、风月、东山……都不在了,真快。”
  
  突然道:“北王,我能理解,能理解为什么要这样作出官方宣布,但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天王……连对我们也不肯说实话?”
  
  “东王,明明是你杀的吧?!”
  
  目光忽转凌厉,蹈海手按刀柄,却没有更多的动作。
  
  一时,方道:“翼王,你要真相?好,我给你!”
  
  说着,蹈海双手抓住胸前衣裳,一把扯开,跟着转过身,背向无言。
  
  “你自己看看这伤痕……你应该能看懂。”
  
  “东王,他出手暗算我,用了全部的力量,他要杀我!”
  
  听得见后面冷气倒抽的声音,也能感觉到背后那灼灼的目光,过了一会,无言方喃喃道:“这样,竟然是这样……怎会这样?”
  
  穿好衣服,蹈海转回身,道:“因为东山他变了……”却见无言依旧神色若疑,道:“北王,这伤痕可以证明东王在你背后出手……但,那却又带来另一个问题。”
  
  “以东王之力,背后暗算在先,你……你又凭什么翻盘?!”
  
  在问话的同时,无言双手已垂回身侧,神色平淡如水,却又深邃如渊。这句话可说是问到了点子上,东山身为小天国的前二号人物,也在很长时间里都是事实上的二号强者,尽管蹈海以快到惊人的速度不断崛起,尽管他也的确创造过一个又一个奇迹,却还是没法让人相信:他可以在这样的局势下,翻盘成功。
  
  “……问得好。”
  
  忽地扬手,蹈海以掌为刀,隔空斩向无言。
  
  “这答案,我给你!”
  
  这一掌实在太快,云冲波刚刚反应过来,蹈海刀势已成,刀气已然迫发,但……却是出奇的低调。
  
  风不惊,草不动,甚至速度也不快,一缕刀气徐徐而进,云冲波觉得,就算自己,也有信心避开这一刀。
  
  可,无言的反应却极大,几乎蹈海方一出身,他已闪电般退身,张弓。
  
  “北王,你竟已强到这个地步!”
  
  呼喝声中,弦松劲发,正是无言的得意技“无箭之射”,无形气箭脱弦急射,更为“连珠”之势,一发便是七箭,距无言的顶峰力量“九龙破日”只差两射而已。
  
  无言这一出手,狂风立作,飞沙走石,大片地面皆被卷向空中,气劲急旋,恍然若龙,与之相比,蹈海那一缕刀气更显微弱。
  
  ……却,扑之不灭。
  
  从容而进,如烈阳向雪,如吴刀破果,那缕刀气如入无物之境,转眼已尽破七箭,袭至无言身前!
  
  “……好!”
  
  一声叱喝,显然,无言还是没有料准这一箭的威力,没奈何横弓如盾,终在刀气及体前挡住,云冲波只听得“轰轰”两声闷响,见无言身子一晃,便又挺的笔直。
  
  冷冷看着无言,蹈海右手五指虚张,若欲拿天。
  
  “那一夜,在万尺高空之中,我先蒙天威,复受暗算,本以为已是必死,却得神赐,竟能再上重楼,终于领会到袁当曾经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神的感觉……一切,尽在掌中!”
  
  神色不太好看,调息一时,无言方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会议上。”
  
  蹈海盯着他,道:“我知道你已有第十级力量,所以刚刚那一刀才会出到这么重。”
  
  “那一刀……也许可以杀掉任何九级力量的人……如果你判断错了,我也许会死。”
  
  “我不会错。”
  
  负着手,蹈海傲然道:“……神不会错。”
  
  终被震动到失去冷静,无言退后几步,呼吸急促,一时方镇定下来,道:“但,你不是神。”
  
  “我不是,我只是神的工具。”
  
  “这,就是我在那一夜所得的领悟。”
  
  神色从容,透着说不出的坚定与自信,蹈海道:“什么是不死者?为什么我们可以这样简单的得到力量,旁人一生一世也练不出来的力量。”
  
  “因为,我们是神的工具!”
  
  “神使我们不死,神予我们力量,神教我们,共致太平!”
  
  “我蹈海,是神之刀,是太平之刀,谁若挡在太平的路上,就算是不死者,我也一定会把他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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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果然杀了东山……)
  
  木然的坐着,云冲波全身是汗,虽然刚刚睡醒,却疲倦的象是三天没睡一样。
  
  萧闻霜刚刚回来的那个夜晚,千秋山上,云冲波初次接触蹈海,却被可怖回忆冲击:梦中,本安然相叙的两人,不知为何,竟然就这样在万尺高空之上,生死相搏!
  
  那种激烈的冲击,使云冲波无法忍受,使他拒绝握回蹈海,尽管……那已令萧闻霜误解,使她不满。
  
  再上千秋山,已是萧闻霜和子路的生死之战,没奈何之下,云冲波再握蹈海,并,立刻,几乎被强迫着,接受了从蹈海内汹汹涌入自己体内的记忆洪流。
  
  那一瞬间,云冲波第一次体验了梦境与真实的重叠,不再是入梦后方出现的体验,而是就在眼前:山路同时也是虚空,木石同时也是雷云,子路同时也是东山……两个世界同时存在,以最奇妙的方式并存眼前。
  
  某种意义上,那不是坏事:云冲波感受到自己从未领悟……甚至是想象过的刀法,也立刻得到了强大的,能将子路完全压制的力量。
  
  但同时,他也惊觉到自己的陷落:第一次感到,蹈海似乎是一泓深不可测的潭水,自己越向深去,就越能汲取到更强更大的力量……但,越向深去,自己却也越难呼吸,越难保持清醒!
  
  那感觉,并不痛苦,甚至是非常的舒服,云冲波从没体验过那种随心所欲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沉醉,就象是最好的梦。
  
  梦中,一切的一切对自己都不构成障碍,因为自己就是神,至高者,大能者,掌握、并能改造规律,一挥手便能击灭任何敌人……不,不是人,那只是一群不知轻重的小小蝇虫。
  
  “杀……杀尽不平方太平!”
  
  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云冲波只能依稀记起,那时侯,在自己眼中,子路早已扭曲成渺小到可笑的小小灰影,甚至连萧闻霜,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和存在感的影子。
  
  ……正是那,将云冲波唤醒。
  
  知道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将萧闻霜视作“没有意义”,云冲波终于明白,自己在水中已沉得太深,自己的感觉已被阻碍,甚至……已被取代。
  
  感觉到力量如海啸一样卷进自己的体内,感觉的无与伦比的权力感和威严正降临自己身上,感觉到自己的无情,完全蚁视下界的无情,感觉到自己手中出现了前所未有、不可想象的权柄……但,最重要的,是云冲波突然明白,在这神一般的目光前面,子路抑或萧闻霜,并无不同!
  
  已近完全沉没,却被最后这个念头激醒,云冲波以最快的速度突破识海,浮出水面,取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同时,他也发现,自己踏虚而立,强招已成,正是箭在弦上!
  
  (但是,这些回忆……没有用啊……)
  
  叹了一口气,云冲波把蹈海收回鞘里,向后靠在床头上,呆呆的想着。
  
  会努力克服自己的不适感去握住蹈海,是因为云冲波被盗跖感动,想要给他和八焚“一个交待”,为此,他必须找回和蹈海间的交流,必须调适出彼此间的默契。
  
  (神……,那么伟大的事情吗?)
  
  一回想起适才的体验,云冲波仍会有轻微的颤抖,那是激动,也是畏惧,对“自我”的畏惧。
  
  (可是,东王,他为什么会变……又为什么要变?)
  
  努力想要记起更多的细节,却什么也作不到,似乎,当云冲波拒绝接受蹈海的同时,蹈海也拒绝给他以更多的资料和帮助,饶是云冲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它什么。
  
  (唉,为什么,我和蹈海就不能够象柳先生和八焚那样呢……)
  
  想曹操、曹操到,一推门进来的,赫然正是盗跖,高大的他,一进入房间里,总会让云冲波觉得连屋顶都矮下来了。
  
  “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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