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书城

字:
关灯 护眼
运动书城 > 外卖:海底世界卖鸡爪无敌 > 番外

番外

  番外 (第2/2页)
  
  “主子?”她又一次唤我,我回过神来,撑在床沿上趿鞋,慌忙出门。
  
  “主子。”那丫头跟上我,为我披了层衣,“天寒。”
  
  我没有顿住脚步,那薄薄的外衫从肩头滑落,没有知觉。
  
  “主子!”
  
  我跑的很急很急,方才的犹豫踟蹰一扫而光,仿佛不这样,便会丢失什么。
  
  一步步,一步步,就这样跑着,天空中,有微雨,我却忘了打伞,忘了府中还有马车比我的双腿更快。
  
  中衣被打湿,腻腻贴在身上,脚步因此滞住,沉沉摔在雨地里。
  
  “廖魇?”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伴着浅浅的马蹄。
  
  我猛然仰头,晦涩不清的光线,落在眼里的雨水,什么都是朦胧。
  
  “怎么了,起来。”
  
  眼前,倾下一片阴影。
  
  我慌忙伸手探过去,仿佛不这么做,便再也抓不住他一样。
  
  “东离……”我从未曾想过,我的声音,也可以这样哽咽。
  
  “别哭。”他单臂将我揽起,声音一如他的动作轻柔,“想我了?”
  
  他的话,总是这样轻佻。此刻,我的心里,却因此踏实下来。
  
  不是秘不发丧,不是秘不发丧,他还活着,就好。
  
  “陛下……”有谁说了什么话,他没有听,只是抱着我的手臂越发的紧。
  
  “我们回去,好吗?”
  
  我点头。
  
  回去,回皇宫里,为什么,一切兜兜转转,仍旧是最初的结局。我拼命一般的逃离,不顾后果。如今,又不顾后果的扑在他面前。我摸不透我自己,一如摸不透他的心思。
  
  一路无话,他身子挺拔,我靠在他胸口,那炽热的温度让我发觉自己身子有多么寒冷。
  
  为何会如此思念,我不知道。我清楚地记得曾经,我的冷若冰霜,我的疏离远退。我以为,退出才是最好的,如今,不由分说不经思考的闯了过来的,却是我。
  
  不久,他扶我下马,高大的宫门在低沉的夜色中,让人莫名的压迫。他抬起左手,轻轻蹭过我的脸颊:“我都回来了,你哭什么?当初也不见你紧张我,莫非真的是小别胜新婚,舍不得我了?”
  
  我没有答话,没有躲闪,我不知该说什么。我不能否认,舍不得他,却也不想去承认。
  
  他抓着我的手,放慢了步子,等待我与他一起走入宫门。
  
  崇元殿的灯火尚未亮起,一切,仿若沉睡一般安静。我看了看他,他扯起唇角,笑了笑:“我只是叫人给廖府递了消息。”
  
  这是什么意思,连宫里都没有他的消息,不知道他要回来了吗?
  
  “大军还在南边,我总不好昭告天下说朕要将他们留在前线自己跑回来吧?”
  
  大军还在南边?我不解。他从来不是那种会丢下部下的将领。
  
  他微微一笑,一如往常,我却觉得那笑容里,隐藏了什么。
  
  “天很晚了,你回廖府还是回那边的偏殿?”
  
  明显的口抱,他想要我离开。瞒,除了隐瞒,我再也察觉不到其他。
  
  我不想走,不想在做了那样令人惊悸的梦之后离开,好似这一次离开,便再也回不来,见不到了一般。
  
  我小心的扯着他的衣袖,他叹了一口气,又一次轻笑着说:“迫不及待做我的皇后了么?大典还没准备,这么草率?”
  
  我松开了手,心中一悸,复又抓住。
  
  他从袖中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不知是雨夜太过寒冷,还是我太过敏感,我总觉得,他的手,冰冷的让人心惊。
  
  “我赶了很久的路,今天,便让我休息一下,明天再来陪你好么?”他俯身过来,下颏抵在我的额头上,左臂环住我的腰,只是轻轻的一个拥抱,便抽身而去,“回去换件衣裳,明日若是病了,我可不陪你。”
  
  我无法再纠缠下去,只是微垂着头离开,住进偏殿里。离不开,真的离不开。明明他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却仍恐惧着。
  
  一夜无眠,他的宫殿里,偶尔会传来窸窣声响,启窗而观,影影绰绰什么也看不清晰,只隐约觉得,那边似乎前前后后折腾了整整一夜。我也便随着那灯火窗前窗后站了一夜。一直到天大亮,他房里才有人颤颤巍巍出来,手里拿着些什么,阳光太刺目,我看不清楚,只隐约看见些猩红。心,又揪了起来。他受了伤吗?很重的伤?不然,为何丢下南边匆匆回来?
  
  咽喉疼痛,轻咳两声,昨夜淋了雨,忘了换衣,此刻,果然是要染上风寒的。只不知他如何,想要去看,又生怕将这病传给他。
  
  忽有一宫人抱了一床锦被出来,明黄的颜色,定然是他的,只是其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再不是方才那微微一角。心里,一下子便慌了,来不及想外面的骄阳似火,推门便跑了过去。
  
  门口的老奴将我拦下,恭恭敬敬像是要说什么话,我怎会有心思再听,想要向其中撞去,却被一次次拦下。
  
  “皇上已经歇下了!皇上已经歇下了!”
  
  “朕让你下去!”屋里,忽然传来一声暴喝,紧接着便是乒乒乓乓的碎裂声。
  
  忽然打开的门,将我推了个趔趄,有人跌跌撞撞翻出来,脚边,便忽然的有什么东西粉碎,垂头,碎瓷片溅了一地。
  
  甫一迈步,裙边,便硬生生被砸过一个玉碗,滚烫的汁水飞溅出来,隔着薄衣熨烫着肌肤。
  
  苦涩的药味。
  
  他生了什么病,受了什么伤要吃这样的药?
  
  拉拉裙摆,没有再理会那炙热的灼痛,提步进去,他看见我的模样,那般惊惧,飞快的侧过身去,只留了一个半边的剪影给我。
  
  我看着他的肩头,有微微的颤动,仿佛在忍着巨大的疼痛一般。地上,是一滩血迹。
  
  我迈开一步,他猛然扭过头来,后退一大步,身形晃得太过了些,手臂似要撑住桌沿,却没有吃住力,一下子便跌倒下去。
  
  他摔在地上的那一瞬,我仿佛看见了昨天惊醒了我的梦。
  
  话语来不及说出口,便急忙扑过去想要搀住他,一个不支,便随他一起跪下去。
  
  低头,手心里握着的,不过是一个满是鲜血的空荡荡的袖管。
  
  心里,便忽然的像是手中一样,空了,空的叫人害怕。
  
  他用左手飞快扯出我手中的袖子,蹙着眉扭过头去,想要起身,挣扎了几次却都是徒劳,坐在我身侧的样子,即便只有一个背影给我,仍旧那般衰颓。仿佛他已不再是他。
  
  昨天夜里,不是还好好的吗?不是吗?
  
  “皇上,请先止血……”有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我回头看,是一个御医模样的人,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捧着医箱。
  
  “下去!”他一声低吼,嗓子格外低哑。
  
  “皇上,伤口沾了水,不好好处理的话……”
  
  “朕说了,下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