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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一章 赞普之危

  第二四零一章 赞普之危 (第1/2页)
  
  “打不过就加入”这种事,古已有之,审时度势、权衡利弊,只要不突破底限、丧失道德,不仅无可厚非,甚至是明智之举。
  
  孔颖达在贞观书院这座天下“格物之学”中心之所创立之初便身在其中,天下大儒之中无人比他更为了解“格物之学”的恐怖之处。《数学》也好,《物理》也罢,乃至于神乎其神的《化学》,都是将宇宙本源赤裸裸呈现于眼前,任何虚无缥缈的“天命之说”“神鬼之志”都将彻底崩碎、坍塌。
  
  在这一领域,格物之学独步天下、全无对手。
  
  儒家当然可以凭借如今冠绝天下的力量予以压制,但压得住一时、压得住一世,还能压得住几百年?
  
  终有一日,格物之学会对儒学的核心发起汹涌澎湃的冲击,倘若两者对立,那么溃败的一定是儒学。
  
  因为儒学“形而上之”,只有形态、而无具体,“格物之学”却恰恰相反,任何学问都落于实处,用数据讲理、用事实说话,乃经世之学。
  
  再精奥之理论,也敌不过刀枪船炮。
  
  与其等到未来某一日在格物之学的反攻之下遭受灭顶之灾,那不如尽早采取对策,以儒学为主、以格物为用,相辅相成、无分彼此。
  
  倘若强弱互补,则儒学再无破绽。
  
  毕竟格物之学那一套实用主义可以用来治事、却不能用来治国,否则天下皆逐利之徒。
  
  而儒学“形而上之”、提纲契领,乃不二之治国法门。
  
  最重要是面对格物之学咄咄逼人之势,儒学不得不紧张起来,极力用自身之理论去迎合格物之事实,促进儒学经义再一次发展、进化。
  
  至于儒家子弟如何应对格物之学的挑战……多学几门学问难道是很难的事吗?
  
  以往,儒家子弟可以学医术、可以学堪舆、可以学律法……如今再多学一学《数学》、《物理》,有何不可?
  
  有朝一日儒家既是格物、格物既是儒家……那便都是儒家。
  
  当然,到那时早已不是今日之儒家。
  
  仁和九年秋日,落叶萧萧、秋雨绵绵。
  
  就在长安城孔颖达府邸之中,天下大儒齐聚,做出“联合格物、互补互助”之决策。
  
  自汉武帝独尊儒术以来,儒家在巨大威胁之下偏离一家独大之既定发展,走向另外一条不可预测之路。
  
  当世之人,没人知道这样一件事对于儒学、对于华夏有着怎样的意义。
  
  *****
  
  冬日第一场雪簌簌落下,论钦陵站在位于青龙坊的宅邸之中,望着窗外雪粉纷飞,思乡之情愈发浓郁。
  
  离开伏俟城已经许久了,青海湖上的烟波浩淼是否被冰雪封冻,今年草场是否茂盛牛羊是否肥壮,位于大唐与吐蕃之间夹缝之中的噶尔部落是否安稳?
  
  父亲自从去往西域之后只通过大唐的驿站送来寥寥几封书信,如今西域战事已歇,父亲既未回去伏俟城也不来长安,逗留安西都护府所谓何故?
  
  轻轻叹了口气,唤来仆人,伺候着洗漱一番之后用剃刀修了胡须,穿上絮了一层薄棉花的锦袍,戴上幞头,脚蹬羊皮靴,腰带上挂着一枚产自吐蕃的药王石,这是一种墨绿色带有纹路的玉石,可以打磨之后佩戴装饰,也是一种药物……
  
  看上去就是一个身躯雄壮的唐人。
  
  至于明显的外族容貌并不显眼,毕竟如今的长安城几乎汇聚了天下各国之人种,金发碧眼都不足为奇,何况只是肤色较深的吐蕃人?
  
  走出门外,坐上马车出了宅邸,沿着曲江堤岸向西而行,由坊门而出,横穿过朱雀大街后至敦义坊、通轨坊之间的街口,顺着永安渠畔的河堤一路向北。
  
  风雪潇潇,此时刚刚入冬尚未酷寒,雪粉落在河面上瞬即融化形成薄雾将河面笼罩起来,河上行船往来穿梭,如在云中。
  
  抵达西市之外下车,将仆人打发回去,一个人冒着雪粉由南门进入西市。
  
  甫一进门,一股混杂了各种食物以及动物粪便的味道便扑鼻而来,论钦陵非但未有半分厌恶,反而倍感亲切。
  
  他是噶尔部落的王子,但自幼便是在军伍之中成长,没有那么多娇惯之气。
  
  正是西市之中混杂的各色胡人,怪异的语言腔调、五花八门的服饰,才让他能够稍微缓解思乡之情。
  
  若是在酒肆之中饮上一壶青稞酒,看一段美貌胡姬的胡旋舞,那就再美不过了……
  
  一路穿行,有牵着骆驼的西域商队,有跨着弯刀的大食武士,有身材矮小的倭人,也有“拳发黑身”的昆仑奴,不过听闻如今的林邑国、真腊国等都已经成为大唐藩国,这些昆仑奴说不定已经有了大唐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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