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2/2页)
“你进宫的那天我就说了,宫里那套是对别人,不是对你,我不喜欢你自称臣妾,那样就不像普通人家的夫妻了。”
月溪红着眼看着他说:“你不是要废我?只要你还留我在宫里,我以后一定安守本分,不会惹珍婕妤不痛快的。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月溪拉着他的袖子哀求到,一直隐忍的眼泪也夺眶而出。
云子辰心疼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我什么时候要废你还要赶你走了?这段时间不是一直都是你不理我,不要我了嘛,你现在连醋都懒得吃。”
“我没有不理你,不要你啊。”
“可是自从那天我醉酒宠幸张美人之后你就一直不理我了啊。而且连醋都不吃了。”云子辰越说越委屈,明明就是你不在乎我了,现在又说是我不要你。
月溪摇着头说:“我没有不吃醋啊,看见你和雪兰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心都碎了,可是回去之后我就想着你应该是喝醉酒了才会如此,所以我就不生气了。可是想到我进宫的时候你就说过自我进宫以后你不再纳一人,心里有些怪你违背诺言,所以想先气你几天。”
云子辰心中的石头放下了一些,原来她没有怪自己那天的事,可是后来的事却是事实啊,“你明明就不吃醋,看见我搂着南宫芸溪你都不生气,别的妃子抱我你都会推开的,那天你自己还说不介意,要挪正殿出来。”
“别的妃子我可以吃醋,无理取闹,可是她是南宫芸溪啊,我不敢,我怕我做错一点被你抓到错处赶出皇宫。”
云子辰被她说的话整的有些莫名其妙,南宫芸溪和别人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女人抢她的宠爱嘛,“为什么?她有什么不同?”云子辰问了出来。
“她是南宫芸溪啊,你以前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的南宫芸溪啊。我在别人面前有自信能超过她们,可是她不一样啊,她是你心中挚爱。这些天我看见你和她在一起都想上前掀翻桌子,可是害怕你生气,抓到理由赶我走,我就只能装贤惠大度,让你抓不到错,没有理由赶我走。我想着只要我赖在宫里,至少还能看见你,那怕以后你怀里的人只有她。”月溪越说哭的越凶,把这些天的害怕都哭了出来。
云子辰看见她这样,听完她说的话才知道自己这一个多月有多傻,以为她不在乎自己了,一直在她面前表现的宠爱南宫芸溪,就希望她上前掀翻桌子,自己好找到借口与她和好,没想到她却害怕自己会厌弃她,一直隐忍,而自己却认为她只是不在乎他了。
把哭的伤心的月溪搂进怀里说:“傻月儿,我的心中挚爱不就是你嘛,南宫芸溪的事情你进宫时我不是和你解释过嘛。以前我和一个宫女演戏你都能看出来,我眼中对那个宫女无半分柔情,对你的宠溺不少半分,这次你怎么就没看到我依旧和以前一样的宠溺呢。”
月溪从他怀里抬起头说:“我以为你那些宠溺是看着南宫芸溪的。南宫芸溪在我眼里,就和在你眼里的孟星阑一样,我们都没有自信能盖过他。”
云子辰擦干她脸上的泪水说:“傻月儿,他们不一样,曾经你喜欢过孟星阑所以我以前以为我比不过孟星阑。可是南宫芸溪我从来没喜欢过她,你自然不用为了她委屈你自己。”
“你不喜欢南宫芸溪为什么让她进宫?还是住在辰夕宫,以前宫里就传辰夕宫是给她准备的。”
“那天我去和你道歉,你一直冷冰冰的,还大度的很,所以我就想找个人刺激你一下,看看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刚好听说她私奔被抓回来了,所以我和她商议好了,配合我演三个月,我亲自下旨赐婚,这样她的婚事就没人敢反对了,她同意了。让她住在辰夕宫自然是好演戏,安排在别处你不就看不见了嘛。把张美人安排进辰夕宫也是想气你,谁知道你一直无动于衷,让我以为你是不在乎我了,元宵节那天看见你和孟星阑有说有笑的,还以为你找好后路了呢。”
月溪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我没有,那天我是偶遇他的,他见我不开心就和我说了几句话。”
云子辰有些幽怨的看着怀里的人说:“讲几句话你就笑的那么开心,我哄你你怎么不笑。”
“那你还叫南宫芸溪叫溪儿呢,怎么没见你这样叫我,你就是怕把我和她搞混了,怕把我当成她,以后对不起她。”月溪叉着腰说。
云子辰见她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敲敲她的额头说:“早就和你说过,孟星阑以前是这样叫你的,我不想和他一样叫你,让你想起他而已。”
月溪有些强词夺理的说:“那以后不管是叫溪儿还是月儿都只能是叫我。”
“好。”云子辰说完之后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一个多月没想现在这样抱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