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冥界行篇2 (第2/2页)
“一般都是战前安装探查装备,收集和记录分析信息,通过天上的卫星传送回天穹城。”那个人一边仔细地安装仪器一边观察远处的情况。
“冥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里兵荒马乱、支离破碎的?”禹锡皱着眉头苦着脸问那个神秘人。
“说来话长啊,这个要从一次皋陶区越狱事件说起了……”那个神秘人很耐心地讲给禹锡听,禹锡十分认真,没有打断过,直到他听到事情的后面愈感心寒,他看着周围那满目疮痍的主冥界,看着炎洲,内心默默为冥界的灾难而哀叹。
从现在的局势看,除了洞冥区,魇已经占领了主冥界半壁江山,将晧京作为自己的战略中心,此时的齐谐坐在了那晧京的御座上。
“报,大王,我们的大军已越过炎洲。”
“好,只要拿下了炎洲,其他五个洲就能轻松顺利拿下,冥界以后就是我们的天下了。”齐谐兴奋地拍着精致无比的御座,神情飞扬,在场的所有的魇哄堂大笑,早早在庆贺战事告捷。
“大王,当时让你关进皋陶区,委屈你了。”有个人身着穿着黑袍,戴着兜帽,躬身谦卑地说。
“哈哈哈,军师说的是哪里话,要不是你的这一决策,我还不知道皋陶区竟然是个卧虎藏龙之地,一下子壮大了我们的势力。”齐谐那真挚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军师,十分欣赏军师的才能和智慧,齐谐对军师也是百般呵护。
他在很多战争中记下赫赫战功,这种宠信却招来了很多诟病和众人的不满,其中最不满的声音最大的就是叶舍里尼斯、尤毗尼斯和考卡斯,都是如今魇军中的强者。
这个军师安稳地坐在座椅上,他身着红褐色长袍,脸部带着半块神兽面具,心脏处镶嵌着一块能量球,手上刺着很多图案和符号,他露出了手臂,呈现黝黑的肤色,布满全身的黑血汇成了犹如蔓延的树根,黑血流动的经络末梢会有一两个像是红枣一样大小的红点。
他总是在无人注意他面貌的时候,无经意地露出很奸诈阴鸷的笑容,他的内心难以捉摸,但是齐谐很欣赏他的才华却没有深入了解这个人,齐谐唯才是举,不怕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也不管品行如何,只要有才就任用,殊不知军师的秉性。
“报,禀报大王,冥武人已经率军已经收回炎洲。”
齐谐听完后,嘴巴下垂,抖动着那凌乱的胡渣,他看了看身边的军师,军师沉默不语,紧接着齐谐就问问那个禀报的手下。
“是谁率领的军队?”齐谐睁圆着眼睛,立马把身子坐直,一副严肃的样子。
“是……冥界皇灵的殿君,猕辜肴。”那个人单膝跪地,低着头,继续说着:“猕辜肴身边还带领了众多冥武人,这些冥武人耳熟能详。”
“冥武人不是都在物界寻找亡界之书嘛,怎么都来了?”有一个人十分惊愕,手心牢牢握着一把擎天斧,思索着什么。
这个人叫劳梅,是齐谐的麾下的一名干将,听命于齐谐。
.“回禀大人,千真万确。”那个人十分肯定的说。
“看来,冥界的皇灵被踩在脚下这么久,终于想起身了。”齐谐一向恃才傲物,一点也没有担心,还暗讽起了泰一大帝等众多皇灵,对软弱无能的冥界皇灵不屑一顾,也只是淡淡地回应,而身边的军师冷冷一笑附和他,不过他还是提醒齐谐切忌轻敌。
“大王,虽然如今天下大势已定,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是皇灵的最终王牌。”
“军师啊,你太多虑了,我有你这么一个军师,还有一帮和我出生入死、骁勇善战的战士,不足为惧。”齐谐豪爽地大笑,傲慢地他无视这场危机。
齐谐刚愎自用的性格,以及潜在的内部矛盾和斗争也让他在以后的战局走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