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冥界行篇12 (第2/2页)
桑马上截断那个人,他一脚飞踹过去,踢中了那个人,这一脚力道充足。
踹开了那个人,救下了朵亚奈,朵亚奈跪倒在地,揉了揉自己的灵体,然后死死瞪着那个人,桑细声问候一下朵亚奈的情况,她只是点点头,咳嗽几声,然后自己站起来继续奋战。
两人联手对付那个人,他完全轻松应付,全身布满黑气,这是魔和阎摩的特征,加上本身强大的阎摩力量基础,结果桑和朵亚奈都气喘吁吁,他们越拖,消耗得越快,而他一直在暗藏实力。
叔旷刚开始听到禹锡的一声阴笑之后,他明白了这个人和刚才对话的禹锡完全不一样,感觉那股力量超乎想象,叔旷都驾驭不住,桑和朵亚奈很快就被绊倒在地,两人联手都没能击倒那个人。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叔旷见状况紧急,自己也是惶恐不安,见到那个人,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叔旷的长杖马上蹦到禹锡的面前,这根长杖是被施加了煞降术(冥界的一种法术,相当于黑色魔法),突然出现了一个防护圈,保护着叔旷。
而站在对立面的黑化禹锡屠杀了所有在场的恶灵之后,狰狞地瞪着叔旷,而叔旷一手挥动着腾空的长杖,嘭的一声,发出一道闪光,把那个人弹开了。
那个人腾空翻跟斗,稳稳落地,而叔旷指挥的长杖对着那个人穷追不舍,而那个人一直奔跑。
那个人单手挡下了叔旷的攻击,那个人慢慢支撑身体,结果一撑手,直接把长杖给弹走了,叔旷亲手接过长杖,他意识到必须自己亲自出马了。
“比起刚才两个,你的力量更值得我赏识。”那个人狂妄的盯着叔旷,舔了舔自己的手腕,表情特别亢奋,龇牙咧嘴,完美诠释了一个极其凶恶之人。
桑站在叔旷的后面,他神情凝重地和叔旷说:“这个阎摩怎么力量突然变得这么强,完全不是刚才的那个人。”
“你说得很对,这个人确实不是那个阎摩,应该是他体内的另一个人。”叔旷连忙点着头,很赞同桑的话,然后凝视那个人,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和他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朵亚奈紧锁着眉头,她考虑了很久,心里别说有多焦虑。
“我就不信三个人的力量还抵不过他。”叔旷语气十分坚定,迟迟未能打倒他而苦恼着,心里自然很不服气。
拱桥上就只剩叔旷三人和那个侵占禹锡身体地人,两人相互对峙,那个人弯着腰,用自身的力量,直接把桥面掀起,一块一块的石砖往叔旷的面前袭来,叔旷一挥动长杖,把石砖切成一半一半,变成碎石散落在地。
桑和朵亚奈跟禹锡打斗太过于猛烈,拱桥被摧残的严重,地基由于只撑不住出现裂痕,裂痕一直蔓延,结果整座拱桥都布满了粗细不一的裂缝。
站在拱桥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震动,叔旷惊慌地低着头,他看到脚下的桥面正在断裂,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桥要塌了。”当叔旷看着那个人的时候,发生了这一幕让叔旷膛口结舌。
那个人身上的蟠龙纹身突然开始变得暗淡,而且意识也渐渐变得难以分辨,一会儿是奸诈的嘴脸,一会儿是禹锡的本性,犹如双重人格。
体内的那股躁动一直折磨着禹锡,他痛苦难受地弯下腰,嘴里叨叨的自言自语,出现了判若两人的声音。
“占用我的身体,还差点要了我的命,现在得给你点惩罚了。”禹锡咬着牙,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因为即将夺回身体而得意,威逼那个人。
开始对抗那个人,摆脱他的控制,禹锡十分吃力的伸出手,竖起两根手指,弯曲手肘奋力得让自己的手指触碰身体,可是他的手像被人在后面拉扯一样无法用力,体内的那个人一直在抵触他,就像是两个人在掰手腕比力气一样,谁也不认输,力量相互抗衡。
禹锡的手逐渐往身体缩短距离,可是手一直在颤抖,最终,禹锡还是战胜了那个人,在自己的身体部位点穴,这个点穴的办法确实能在此封印体内的那个人,压住他的力量流泄。
说时迟那时快,拱桥倒塌了,叔旷三人和禹锡脚下已经没有站得住的地方了,随着坍塌的碎石一起掉落,残缺的拱桥冒出了滚滚黄烟,岩石破碎,直坠深渊底下,禹锡随着堆积的废渣一同坠落,不见踪影。
叔旷马上从拱桥上逃脱,迅速跳入崖口,眼睁睁地看着桥一层层地坍塌,渐渐消失在眼前,如同昙花一现。
然而,禹锡并没有葬身于深渊中,他利用这次拱桥坍塌成功逃脱,他进入了那个洞窟里,步履蹒跚地穿梭在洞穴之内,他竭尽全力压制体内的那股力量,自己已经精疲力尽。
他隐约看到了前方那一束投射的出来的阳光,可是他没有坚持下去,晕厥在地,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