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前夕 (第1/2页)
“金蛹”的土崩瓦解,让随曾政府失去了扼制“离析者”北上的一道屏障。
在润之楼的符坚那表情一下子急躁了起来,他一手推开了桌子上的水杯,那摔得稀碎的声音震惊了所有的军官和政府委派的官员,嘴里不停地怒斥。
“混蛋,居然让这班乌合之众有了北上的机会,流氓地痞就是流氓地痞,真是成不了大事。”
这里的氛围变得沉寂起来,没有人敢开口说话,就连之前说话很有底气的委派官员也是一个屁都不敢放了。
符坚弯着腰,双手撑着凳子,一脸烦躁地转过头,等心情平复一下之后突然问起了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还有什么高见吗?”
刚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就接到了一份密函,一个士兵将密函原封不动地交到了符坚的手里。
符坚眯着眼睛,端详了一下,然后翻了一下眼珠子看了看周围的人,见其他人伸长了脖子等待着里面的内容,符坚立刻开封了密函,看到了一张张信函。
这个时候,在外面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好意思,你不能进去,这里是禁区,要进润之楼需要有委托书,不然不能随意进去的。”
有一个守卫士兵正在拦截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色的燕尾服西装,头戴着一顶高耸的黑色帽子,手里提着白色灯笼,就像一个引路人,说话轻声轻气。
这个人顿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那人彬彬有礼,他转过头看着所有人,然后说了一句话。
“符坚将军,好久不见,并不意外,我就是丰元首秘密委派来协助驻军的,呐,你手上的密函就有关于我的信息还有政府机关的文件。”
宋定伯昂着头,用眼神指着符坚手里的文件,然后对着所有人绅士一笑。
“将军,抱歉,我劝阻不住,我……”
那个士兵很自责地和符坚解释情况,符坚并不在意,叫停了那个士兵,然后让他回到自己的岗位去。
符坚把文件传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自己独自端详着宋定伯,他十分好奇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弱不禁风的绅士居然会加入这场战争。
“哟,是你啊,当年围剿‘离析者’的大英雄,带领着传说中神兵,只可惜啊,这*太可恨了,不仅没有覆灭,还死灰复燃。”符坚刻薄地说道。
符坚十分不待见宋定伯,当着在场所有人戏谑了宋定伯,无情地瞥了宋定伯一眼,让其难堪。
宋定伯并没有感到恼怒和耻辱,而是冷冷一笑,他说出了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顿时凝固了。
“符坚将军,我们又在同一阵线战斗,也是种缘分,如宋某有什么做得不合理的,将军即可指点。”
宋定伯靠在了符坚的耳边,窃窃私语了几句。
“元首让我来想必你也知道缘由,请重视我们现在的关系,元首已经在气头上了,希望将军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态度。”
符坚听完后,对宋定伯心怀不满,巴不得大发脾气,撕烂那副嘴脸,但是大敌当前,又不能忤逆元首他只能忍受与这种表里不一的人共事。
但更让符坚愤愤不平的是,他明白元首让宋定伯加入的用意,正是因为自己的留下这残局,没有能力将“离析者”彻底铲除,反而壮大声势,让丰焘对他早已失去信心,也是为了来警告符坚。
突然间,所有人顿时感觉到几丝寒意,如人死后有阴魂在这里游荡一样,为了证明亡灵就在这里,他让所有的亡灵整蛊了所有人,那些官员被吓得魂飞魄散,在众人失礼出洋相。
宋定伯漫不经心地说:“不好意思,我们士兵在这里干扰到各位了,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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