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牧牧见白* (第2/2页)
“那白白为什么不是这样的?”红裳歪着头,用食指在嘴角出摩挲,问的样子就像天真的小学生。
寻卡想要打岔却又拼命忍住不要失礼。
白失笑,他按了一下这小巧的真皮沙发一点,一旦凹下去的痕迹很快就恢复过来,“我么?某方面不屈从应该是被人破坏了既定的计划,我的人生规划本来是这样却被人左右不得不变得破烂凌乱不堪,可是错误就是错误,不管是正义的人聪明的人邪恶的人都反感错误,讨厌失败就是人类的本能,我也一样讨厌失败,但是没有人可以触碰到我的底线,没有人可以改变我的计划,也已经没有人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了,我不会失败,所以不存在你的问题。”
看着沙发是陷下去了,可是也没有到达了底线。。。
牧牧听懂了,他的意思就是他是这天界,不,他就是全天下最强大的人,那么强大所有不可能被谁左右了,他话说的坦白又凸显霸气,听的出来霸者独孤求败的寂寞,也听的出来他是被迫说出这种真话。
牧牧相信这天界没有能够左右这位白大人,这种听起来刺耳的真话他也不是第一次说出口了,不过隐隐觉得白已经察觉了自己的一张底牌了。
对,牧牧并不是那样的人,一味地追求成功,牧牧会停下来跟遇到的人问好,牧牧会停下来只为了欣赏风景,牧牧会看到别人错误会叹息,牧牧会为了别人的失败而停留展现自我奉献的精神。
过于利他也是一种精神病,可是牧牧十年如一日地往里面投注感情,这种感觉就是买了末日轮。
“对,我也是不服输的,请务必不要干涉我。”牧牧那看的见的半张脸颊堆砌了像小山一样的虚情假意。
“白狼最尊重的人不是我,也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的父亲,如果真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时候你就可以和他聊聊,不过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您拥有‘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的高贵身份和我的保护暂时安全。”白微笑着,却朦脓的不似真实。
牧牧怎么看这个人都像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那种错觉不真实还要真实。
“白,你太好了。”红裳又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白大人真实一点也不受教,我说过了不要干涉我不是么?你看看那个漂亮的水晶球能看到什么?调出什么就看到什么,包括上厕所,换衣服,谈情做爱等等私密的事情,学生想要保留点隐私只有白狼住的那一层楼,那片森林里面的小独栋以及我现在住的那需要爬77楼才能到达的,宿舍楼的顶楼。”牧牧一点情面也不留。
“就算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可以怨言的,但是,如果我没有那么辛苦的付出,那么我只有被屈从,被左右,被改变,我啊很清楚地知道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那些基础的该我自己做的不能被人代劳,我什么都没做,你们就安排了一个职位给我,我接受了那么谁还看的到我的努力,我啊这辈子最对不起就是我自己,又怎么会因为那么一点点的恩惠葬送了我那么多年的努力呢,就算被囚禁,就算被当成神经病,就算走到哪里都被指着鼻子骂到哪里我都无所谓了。”
“可是再怎么忍耐我也能告诉我自己曾经因为一个叫做凤仙的女人几乎毁了整个天界,整个白家,我啊差一点就以为你是好人了,听好了,我的生命并不重要,要拿去就拿去好了,可是我决定了站在我母亲那一边,毕竟这天界在怎么变化既然能够爱上她,那么没有泯灭掉自己良心的人应该还存在,接受过她恩惠的人应该还是真实真实存在的,本来不想占她的光的我也不得不拿出她儿子的头衔,为她正名,我母亲并没有对不起你们,是你们背叛我的母亲,凭什么反过来说得出这么样的话,理亏的人非要逼死善良的那一个,天道轮回,天道昭彰,我相信报应不爽。”
“我啊,我是非常讨厌憎恨那个女人的,她和你不一样,没有那么亲和的笑容,为人更是嚣张讨厌容易树敌,我都已经够讨厌了,曾经爱过她的人竟然爱我多过他,可是这不代表对不起了谁,也不代表背叛了谁苟且地活着,就算流泪也不代表悔过把,她却为了他喜欢的人放弃儿子每天做些让自己痛苦流泪的事情,她企图是什么了都已经了穷困潦倒了仍然坚持不懈居然是做些傻的透顶的事情,我都嫌弃她,可是都觉得那么破破烂烂的人生的女人连加上一脚都是对我自己的侮辱,为什么你们白家,天下第一大家族却可以常年滋滋不绝地恨她呢?为什么?你们高高在上要那么费神费力地去踩一个死去的人,不值得不值得啊。”
牧牧不知道,明明不可怜那个女人发誓再也不要为她伤神,可是他觉得白太完美了就像是救得了世间的一切苦痛。
“欠她的还给她不就好了,感到抱歉却无能为力,好好说清楚不就好了,可是一边说着爱一边把爱的人用卑鄙的手段逼到了死角算是什么?如果你们承担不了好好拜托一下是基本的理解,可是拿刀捅了一刀一刀又一刀,害怕不死又那么一刀一刀地捅着,就算是白家也觉得这么欺负一个女人这千万年积累起来的好名声被毁于一旦,那些本来就存在的污点越来越扩大,连您这么天下无敌的人不也无法挽回,谈什么失败,已经非常失败了,再也洗不干净,永远存在,时间也无法遗忘把,所以才变成教材一遍一遍地教导把,白大人,我的母亲高傲如初,她就是不想仅仅成为一个污点才那么努力,正因为自私自利想要挽回名声什么的才会那么奋不顾身疯狂地行动,我可以理解,她不是不需要朋友,亲人,爱情,而是不敢了,一旦接受帮助就会被狠狠看轻,那些要压垮她的力量就会一拥而上,丧心病狂想要磨灭他的一切努力,我啊是他的儿子,我不去体谅她能怎么办?白大人你怎么帮我?”
“我啊,其实胆小又挺无能的,我说的话一直都只有那么点分量,可是我还故作坚强尽量自己独自完成那些根本完不成的人物,白大人啊,为了不被看轻,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家的白狼针对我啊,可怜我,你不要在缠着我了。”
眼泪再也不听话顺流而下,他无法停止眼泪,也无法安慰自己,他甚至没有权利这么做。
寻卡脸色更加雪白。“你说的什么话?还有点脑子么?”
白笑的很温和,总是像和了糖一样,“没关系,太委屈会闷出病来的,我很高兴听到这些话,如果我可以还原真相并让白家给你和你的母亲一个公道,那么我帮您就没问题了?以后我们当好朋友好了,性格很合得来,但是你不能拒绝‘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这个职务,如果非要拒绝,那么我只能拨动电话让您亲自对夜神陛下拒绝了。”
说完牧牧见他真的拿起电话开始拨号。
不会把。。。
“我答应了,不用麻烦了。”牧牧小声道,他不敢堵这一把,对象是白他玩不起。牧牧能感觉自己被瞬杀了。“不过,请。。。”
白挂断了电话,“那就好,我明白,放心,我不会过分插手您的事情的,会长大人。”
寻卡和红裳直接被吓晕过去了,他们不敢承担,甚至无法想象后果,小小奴才的小事情处理不好也敢去打扰主子,他们害怕牧牧执迷不悟,会丢掉性命,雷霆之怒可是谁都承担不起的,包括白大人在内,那中愤怒只能用大量的生命和鲜血去赔罪,只有巨大的牺牲才能洗掉以下犯上的罪过。
“我想抱一抱你,就是那么想。”白的眼中多了几分惆怅。
牧牧不知道该作何回答,白用那轻微颤抖的纤细的手轻轻触碰牧牧,太温柔了,牧牧的心里有一些温暖,他迅速地反映过来,却来不及,落入了一个纤细小小的怀抱,那怀抱小的有些可笑,牧牧闭上眼睛,嘴角有一抹浅浅的笑意,是啊。
他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让自己可以停靠稍微休息,不是逃避。
熟悉陌生的味道,能够放下凤仙就是休闲灿烂的一个午后,在这里他暂时忘记那个女人,就这么沉沦,牧牧不知道何时睡着的,最后他的笑的很开心,自己仿佛真的那么安心地放了下来。
整个校长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桌子上有一张纸条,“如果你想要住在那间宿舍,我去撤销电子眼,??”
自以为是,很熟么?切。
我们真的可以摆脱命运成为朋友。。。我很怀疑啊,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