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历史 (第2/2页)
并且说:当时(指十九世纪初)流行夸张戏剧性的浪漫小说,已使人们所厌倦,奥斯丁的朴素的现实主义启清新之风,受到读者的欢迎。到二十世纪,人们才认识到她是英国摄政王时期(1810--1820)最敏锐的观察者,她严肃地分析了当时社会的性质和文化的质量,记录了旧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变。现代评论家也赞佩奥斯丁小说的高超的组织结构,以及她能于平凡而狭窄有限的情节中揭示生活的悲喜剧的精湛技巧。
我知道简·奥斯丁是在1940年,我跟母亲去看了电影《屏开雀选》,是由当时好莱坞炙手可热的大牌明星劳伦斯·奥利佛(LawranceOliver)跟葛丽亚·嘉逊(GreerGarson)主演的,其实那就是根据简。奥斯丁的长篇小说《傲慢与偏见》改编的。然后到了1946年,我进了当时的圣约翰大学附中,所上的英文课的课本就是这本《傲慢与偏见》
清秋时节,泡上一杯龙井茶,慵懒地坐在湛碧楼的藤椅上,窗外秋意层深,秋雨淅沥幽诉,秋度,繁华摇落尽,淋瘦了湖中的几抹余红,丰满了一荷惆怅。
荷已不再碧珠凝聚,黯然收起曾经摇曳的风姿,昔日秀美的容颜,被秋风刻上了岁月的沧桑,萧然间限秋意袭上心头。
雨的倾诉时急时缓,荷的倾听却始终淡定,从容中尽显沉静。瘦骨低垂的荷,仿佛是听懂了秋雨的愁不时地颤巍点头,柔缓地把秋雨从自己怀抱里轻盈流放到碧湖中。风满袖,带起点点涟漪。
和着雨打枯荷的韵律,西湖上的背景音乐正在播放着二胡曲《枉凝眉》。这一刻,蓦地就想起了《红梦》第四十回中的一个镜头:有一日,游兴正浓的宝玉见了一池枯荷,颇为扫兴,嚷嚷道:这些破荷叶恨,何不叫人拔去。黛玉听了,嘟着小嘴回答道:我最不喜欢李义山的诗,只爱他这句“留得枯荷听雨声偏你又不留着枯荷了。宝玉一听,讪讪然,自然没让人拔去残荷,一心留着让黛玉听雨。
以前读李商隐的诗,注意的只有那几句世人反复诵读的“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此情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等。因为林黛玉的这句“留得残荷听雨声”,才蓦然发现,“ 直道相思益,未妨惆怅是清狂”,寄托深而措辞婉,隐晦的笔触饱含一种微妙复杂的感情,事实上,正是这种一难尽的情形恰巧描画了林黛玉细微感情的真实写照。
多数情况下,人们只是欣赏小荷的蓬勃、欣赏那蜻蜓立荷时的洒脱;欣赏那藕荷深处红莲白莲浪漫;或是欣赏莲那由满腹朝露凝成的硕大的蓬,而又有谁会去欣赏这些破败的枯荷呢?
枯荷是孤独的,它们虽也曾织出色彩斑斓的梦,可大多把绚丽和激情留给了昨天,把灰暗和沧桑刻在枯荷的心头。在这个季节,这样的氛围里,心中经常会泛起一个想法:人生若荷,总有枯的时候,但努过,付出过,依然无悔。即使是残荷。
一次默默的放弃,放弃一个心仪却无缘份的朋友; 放弃某种投入却无收获的感情; 放弃某种心灵的期望;放弃某种思想。 这时就会生出一种伤感,然而这种伤感并不妨碍自己去重新猹始, 在新的时空内将音乐重听一遍,将故事再说一遍! 因为这是一种自然的告别与放弃,它富有超脱精神,因而伤感得美丽! 曾经有种感觉,想让它成为永远。 过了许多年,才发现它已渐渐消逝了。 然后才懂: 原来握在手里的,不一定就是我们真正拥有的; 我们所拥有的,也不一定就是我们真正铭刻在心的! 其实人生很多时候需要自觉的放弃!
世间有太多的美好的事物。 对没有拥有的美好,我们一直在苦苦的向往与追求。 为了获得,而忙忙碌碌。 其实自己真正的所需要的, 往往要在经历许多年后才会明白,甚至穷尽一生也不知所终! 而对已经拥有的美好,我们又因为常常得而复失的经历,而存在一份忐忑与担心。 夕阳易逝的叹息、花开花落的烦恼、人生本是不快乐的 因为拥有的时候,我们也许正在失去, 而放弃的时候,我们也许又在重新获得。 对万事万物,我们其实都不可能有绝对的把握。 如果刻意去追逐与拥有,就很难走出患得患失的误区。 所以生命需要升华出安静超脱的精神。 明白的人懂的放弃,真情的人懂的牺牲,幸福的人懂得超脱!